露打开课桌,发现了纸条。
她,欣喜地看着…
但越往后,越伤心…
拒绝玲珑乖巧的少女之爱,这着实深深地伤着偲露的心。
“没有办法,必须这样做。”
山峰在寝室里弹着吉它,难言郁闷。
建树知道他已作出已有选择,心领神会地跑向食堂。
“山峰有点不舒服,我帮他把饭菜端进去吧!”
建树对依然在食堂等候的平菊说道。
“他病了?”
平菊一阵紧张,瞪大了眼睛。
“没有,没有。”
建树搪塞着,端着早餐就走。
“没有什么,放心吧!”
建树见平菊对山峰确实是一片深情,回头对她笑了笑,给了一个定心丸。
平菊会意,抿嘴一笑,快乐而去。
偲露看完山峰的留言条,当即就冲进寝室,钻进被子就大哭起来。
她与山峰之间的事情,只有美女老师和建树略知一二,其余同学一概不知。包括平菊,更不用说莺子了。
室友见状,不知所以。对面寝室的同班同学也惊动了。
大家纷纷劝说,但又不知原因何在,甚为着急。
平菊历来为人实在,正在对面寝室练习小提琴。听见偲露伤心哭泣,也过来劝说:
“不要哭了。会伤身子的。无论什么事,想开了就好!”平菊猜想,多半是男女情爱之事。
想到自己与山峰坎坎坷坷,艰难走到今天,实属不易。
于是,同病相怜,竟也跟着偲露抽噎起来,惹得其他同学都眼眶红红的。
偲露被大家的真情包围着,愈加动情。
发现不知内情的平菊也流泪劝说自己,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无奈与痛楚。
她独独抱住平菊,纵声嚎哭!
一个同学见此情景,关上寝室门。在场女生,竟集体哭了一回…
“你没有什么?”
午饭时,平菊还是不放心山峰的身体。
“没有什么,只是觉得心里有点发慌。不过,现在已完全好啦!”
山峰笑着对平菊说。
“偲露不知什么事情,在寝室哭了一上午!”
平菊看看四周没人,悄悄说道。
“是吗?”
山峰怔了一下,佯装不知。但吃饭的动作依然流畅。
平菊当然没有发现这些微妙反应。她只是说说而已。她也不知原因。
她只是觉得,自从成为山峰作文学习小组的成员后,偲露每天神色异常。
平菊也猜想过,是不是山峰与偲露有什么。但无证据,也就把这个疑问深埋心底。
周日晚餐后是最热闹的。
因为,学校有个少数民族教师培训班。按照他们的申请,学校既定的安排,今晚食堂有泼水活动。
高年级的同学已有经验,早就做好了相关准备。换简便衣着,备好盆子或其它水具一类的。
山峰这个年级的同学从未经历过,异常兴奋,早早地就在食堂傻等着,而不知换衣服之类的。
一个个就像参加晚宴一样,一派庄重打扮。
平菊自然站在山峰身旁,和其他同学一样,笑呵呵地等着。
莺子也来了,她为自己近段时日的“努力”感到十分满意,很有自我鼓励之意。
一是学业日臻进步;二是给平菊的“糖衣炮弹”频频得手。
偲露沉闷了一天,也要来参加泼水活动。
她想发泄发泄,尽快考虑另外的办法,拥有山峰。
她,太喜欢山峰了。
她,不愿就此撒手。
波德、勇尚更是早早地来了。迄今为止,毫无恋情收获的他们,也想趁机疯狂一下。
时间终于来到了晚上的八点整。
分管学生工作的老师是一位年轻的男教师。长相苗条,似一股风也可以吹倒。
他站在早已搬空餐桌的食堂中央,满脸笑容地吹响了泼水活动正式开始的哨子。
顿时,食堂内一片混乱。大家高扬盛满自来水的各式水具,相互往对方身上泼着自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