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最美的红酒,一下子沉醉。
尽管叶欢并没想好见到赫默南说什么,但是她知道自己该去看看他了,哪怕什么也不说,只是静静的陪他坐着,也是一种安慰。
“乔翊白你真恶心,放开我!”
他的意思是赫默南一会就来?
叶欢拼命的躲,可是身后是墙,她躲无可躲,而乔翊白再次的吻上来,叶欢躲不开只能死死的咬着牙齿,不让他的舌头进来。
“在哪?”叶欢愈发自责愧疚了,她没有看赫妈妈,可赫妈妈一直记得她。
泪水模糊了视线,叶欢捧着那串佛珠,泣不成声…
可是已经铁了心的乔翊白又怎么会轻易放开,见怎么也撬不开她的嘴,于是手一下子揉上她的胸口,叶欢一惊,牙关下意识的松开,他的舌便趁机进入,疯狂的掠夺。
“出去!”已经恢复了平静的乔翊白,转头对着歇斯底里的叶乐呵斥。
叶欢被薛子路的话弄的一头雾水“一大早的你说什么胡话?谁爱爱了?”
只是,他怎么会在这里?又怎么会抱着叶乐?就算叶乐受伤了,也是乔翊白去心疼,又管他什么事?
叶欢本就乱哄哄的脑子,此刻更乱的像一锅粥,她目送着他的车子走出好远,好远,直到看不见了,她还傻傻站在那里,心底有个可怕的猜想,但是又不敢想下去。
“要去看看赫默南吗?”薛子路递过纸巾问她。
似乎这样,她就安全了,似乎这样,她被欺负过的恶梦就不会再来烦扰她。
安慰的话总是说的轻巧,可是怎么能不难过,曾经那样熟悉的人,将永远不能再见,永远触不到摸不着,那种空落落的痛,只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才懂。
叶欢去了赫妈妈的墓地,易少川要和她一起去的,但叶欢拒绝了,他对赫妈妈来说是陌生人,而赫妈妈生前并不喜欢和陌生人打交道,所以她死了以后,也就没必要再惹她老人家不高兴。
“是么?”乔翊白反问“欢迎,我在你眼里就是个混蛋吗?”
“乔翊白,别让我更恨你!”她绝望了,看来指望他放开自己是不可能了,只有她自己想办法或是找人来救她,她下意识的去摸自己的包,去找手机。
难道这是赫妈妈在冥冥之中责怪她,责怪她没有去看赫默南?
“乔翊白,你的好已经被你的无耻给毁了,”不是叶欢不记得他的好,否则当初她也不会在他潦倒的时候出手帮他。
“欢迎,我可以重新对你好,只要你回到我身边,”乔翊白吻着她的手,叶欢抽不回来,只觉得他吻过的地方像是生了细菌般难受。
“什么?”叶欢震惊之余,难过也顿时如同潮水将她一下子淹没,甚至不由眼眶都红了“什么时候的事。”
叶欢跑出魅色,一股子新鲜空气呛入呼吸,却呛的她胸口闷痛,惊恐之后的余怕让她再也压抑不住,眼泪流了下来。
“易少川你去哪了?你去哪了?”她捶打着他,一想到她差点被乔翊白强暴的时候,他就在自己不远的地方,她就恨他。
“在我这里,是封信,”薛子路说完,想到赫默南的样子,又说了声“赫默南很低沉。”
“老婆,你这是干什么?”一进浴室,易少川就被满室的泡沫给吓到。
还处在惊悚中的叶欢无心去管他们的事,只想逃离这个鬼地方,她甚至顾不得去收拾自己被丢掉的包,夺门而逃…
欢迎,赫妈妈一生信佛,这串佛珠陪了赫妈妈四十多年,临死了,就送给你,你是个好女孩,佛主会保佑你一辈子平安,幸福。
叶欢喘着粗气“乔翊白你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