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少川看了看自己和他,拳头再次无声的落下,但是蕾丝裤的故事不能再传播了,为了保证他和蕾丝内库的故事就此终结,他不得不放下高傲和身价,在临登机前,揽住霍正禹的肩膀,语重心长“四,哥知道你是个男人。”
叶欢无奈的低叹,爱情这种东西果然是毒,而且比罂。粟还要厉害的毒,一旦被它侵蚀,将会入骨渗血。
最后一句话将叶欢的心猛的吊起,脑海里快速的闪过什么,最后定格在乔翊白曾经说过的话上——忘了告诉你,赫先生出远门了,大概一年半载都不会回来!
易少川嘴角因她的话抽搐,叶欢见状冷笑“怎么怕了?”
叶欢的眸光里染上了一丝慌乱,虽然对赫默南是敬而远之,可毕竟有着那么多年的情谊,再说了,叶欢不喜欢与赫默南在一起,无非是回法回应他眼里的深情。
她的周围是叶光年,景碧心,叶乐,苏翊白,还有易少川…
她没有说话,只是在他怀里摇头,这意思是说不知道吧,那就由他作主好了“城西新开了家烧鹅店,带你去尝尝怎么样?”
“赫默南消失了…”薛子路淡淡的一句,却听起来格外的沉重。
见她仍在盯着自己,易少川不得不叹息“傻妞,我都娶你了,你还要怀疑吗?”
自从平乐回来以后,易少川几乎夜夜折磨的她半死,说是惩罚她在那里犯下的错,所以刚才她随口的一句太累了,就让这男人又借机邪恶起来。
屋里的人都沉浸在欢乐中,并没有人注意到叶欢的到来,听着生日歌,听着众人虚假又美好的祝福,叶欢的心如被一把五彩刀割扯,一刀一下,伤的她血液横流。
赫默南一直是个孝子,很小的时候没有了父亲,一直和母亲生活在一起,而赫妈妈为了赫默南也没有再嫁,这样的母子相依是叶欢最羡慕的。
霍正禹笑到抽筋的脸又是一抽,然后挺了挺立拔如松的身子,同时又整了下身上的军装,轻咳了一声,似在提醒某人注意说话的口气“易少川同志,如果你钱真的很多很多…我建议你可以捐献给我们灾区…”
叶欢看着他靠过来,看着他深邃眼眸里深不见底的冷凝,看着他那张妖孽众生的脸越来越近,她终于闭上眼睛,那一刹那,她想不出他会用什么方式来惩罚她?
叶欢抬眸,触及视线里的俊脸,想到小秘书刚才说的话,她扯了下唇角“没事。”
“送我回大宅吧,”路上,叶欢突的开口,今天是母亲的忌日,不是她现在才想起,而是她一直都记在心里,只不过她今年想刻意忽略而已。
再次的提醒,让易少川知道她不是在说笑,而他的心在这番话里又无比的沉重起来…
是啊,如果他只是骗钱骗色,完全不必要走娶她这一步,单凭那一千亿的支票就足够了,而那支票在平乐已经被他撕毁,可是为什么他会慌乱呢?
两人开车刚到赫默南的老家,叶欢的手机就响了,电话是易少川打来的“老婆,你在哪?”
易少川和叶欢已经换了新衣,在他们身上再也看不到蕾丝裤和男衬衣,只是易少川的脸一直阴着,像是全世界人民都欠了他似的。
不是怕她下手重,如果真的有那一天,他宁愿被她手刃,只要她的心不伤。
大概没料到她会在如此温情时刻,能清醒的问了这样一句,易少川的黑眸有没来及掩饰的慌乱快速掠过,然后恢复如常“欢迎,如果你非要我说出靠近你娶你的目的,那么我的目的就是想爱你,疼你,和你一生一世。”
一向控制自如的他,今天失控了,似乎是为那逼的喘不气来的债,又似乎是因为她为了另一个男人,将他抛于脑后…
这话一出,可想易少川那张俊脸是何等的壮观?
谁说他钱多了?谁说他钱多了…
一颗心都被思念,酸楚,还有自责浸包的叶欢并没有注意何妈的表情,目光望向灯火通明的别墅,问道“何妈,我来看看爸爸,他睡了没有?”
这小子能耐了,敢用权利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