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被找到…我,我还是宁愿被长埋…”
也不知跑了多久,也不知道跑了哪里,最后两人躲进了一个公用电话亭里,也不知道这个电话亭荒废了多久,灰尘足有两厘米厚,不过这样也好,没人来,他们的囧相也不会曝光。
“知道你还洗澡?”易少川的声音拔高,因激动而尖锐。
行进的队伍因为她的阻挡,不得不停下来,在后面跟着的长官不知前面发生了什么,从后面跑过来,边跑边吼“为什么停下来?没有命令谁让你们停的?”
最后他的手伸出来,捂住她的嘴,咬牙道“都是你,干嘛要穿这种小裤裤?”
现在轮到他脑袋不灵光了“去哪?”
她最敬爱的军哥哥来了,而且还不是一个,而是大部队,应该有几百人呢,他们是接到了命令来救援的吗?
“唉,真是后悔没穿你才送我的那条丁。字裤…”叶欢故意叹息一声。
易少川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她,虽然她此刻的包装也不怎么样,但至少比他要强“去给我找件衣服来。”
她的出现尤其还是这样的出现,顿时恍到了所有官兵的眼睛,要知道这些兵蛋子所在的部队都是清一色的男人,连个女人味都闻不到,更别说看到女人白花花的腿了。
易少川看了看地上的衣服,又看了看房顶上方已经被晃开的裂痕,短暂的一秒后,他唇角一扬,从地上拾起两件衣服走进了浴室。
现在她彻底清醒了,也感谢这地震还没有将他们砸死,所以此时不逃更待何时?
叶欢的脸当即闪过不自然,可是她的不自然在霍正禹眼里就成了另外一种含义,一颗心骤然提起,声音也骤然紧绷“他在哪?”
它叫平安扣不是吗?那么他想让它保佑她平安,平安的度过这地震的劫难,平安的度过一辈子。
“跑!”叶欢耳边响起这一个字,然后换成他拽着她跑。
这一刻,叶欢就像是困在地狱中的人,终于看到了光明,那种心情无法言喻,所以她激动的跑过去,就那样大剌剌的横在了部队前面“你们好!”狭小的空间内,死里逃生的两个人,在唾液交融中,在身体摩擦里,有种化骨为水,教缠一生的渴望。
这是个平安扣,铜钱般大的青绿色玉料做成,当时看到的时候就觉得喜欢,没多想就买了下来,甚至都没想这平安扣要做什么用?可眼下,在生死未卜的地动山摇中,他想送给她。
易少川也一时间不知该干什么了?
叶欢不领情的给了他个白眼,便向四周寻去,可是走了好一会才发现这个地方根本不是住宅区也不是商业区,好像是一个什么广场,哪有什么可用来当衣服的东西啊,就在她无限悲催的时候,忽的听到哐哐有力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整齐化一。
以前做,爱,他是为了征服,而她则是因为渴望,而现在想做。爱只是因为爱才想做,做个天长地久,天崩地裂…
“逃命啊!”刚才她是脑子抽疯了,才会在生死一刻去洗澡。
想到这里,易少川后知后觉的惊恐如同雨后的春笋滋滋的疯长,他低头,一下子含住她的唇,吻住她的笑,也吻住了他因后怕而骤然间惑乱的心。
他没有停,仍在继续…
“不知道!”易少川回答的很诚实。
他这是在耍流氓吗?这个时刻他居然还有心思耍流氓?
叶欢虽然不想去,可是他们这样也不是办法,于是领命走出电话亭,身后易少川担心的声音响起“不要走太远,实在找不到就回来。”
此时哪还有害怕,只有无尽的开心,好像活了二十多年,她都不曾像今天这样舒畅的笑过,惊悚过。
“可是地震了,你不逃吗?”原来她没吓傻,还知道在地震。
看到她还笑,易少川的手又往上摸,要知道她这件男式衬衣下是真空的,他这样摸下去,真的很危险!
“洗澡!”他也淡定了。
“不知道…有可能会被长埋地下。”
他的衬衣穿在了她的身上,因为那衬衣足够大,连她的小屁屁都能包上,这样她的惷光就不会被别人看到,而为了不让他惷光外泄,所以她的内库穿在了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