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有我!”
“嗯!”白沫迷迷糊糊之中应了一声,便直接进入了梦乡。
一夜无梦,早上醒来,竟然发现浴室里有动静,视线落在一旁的衣服上,白沫有些惊讶“龙昊天,你没走?”
“我为什么要那么早走?”
之前是因为白奶奶在,考虑到白沫的感受,所以,他每次来去都像做贼似的,心里一直憋着委屈呢。
现在白奶奶不在,他还偷偷摸摸个什么劲儿。
“白果她…”
“她是我的人!”
龙昊天的直言不讳让白沫愣了愣,上一刻脸上还兴奋的表情突然就凝固了“哼,怪不得,什么事你都知道得这么清楚。”
“你在生气?”
龙昊天站在床边穿着衬衫,幽黑的视线落在白沫那张透着明显不爽的脸上,勾唇反问。
“你说呢?”白沫从床上站了起来,双手叉腰,居高临下的瞪着某个脸上没有一丝愧疚的男人“在我身边安插眼线,就这么不信任我?”
“我没那个闲功夫琢磨这你心里想的那些事,白果是红鹰,她的任务是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你的安全!”
龙昊天说着将没系衬衫袖扣的胳膊伸到白沫面前“系上!”
“那你也得提前给我说声吧。”
一边替他系着袖口,白沫依旧嘟着唇儿,
虽然气消了,但是,一想到被人瞒在鼓里这么久,白沫心底还是有些不舒服。
“提前给你说你会愿意?”
龙昊天斜睨了她一眼,抬起另外一只胳膊。
“我又没有得罪人,用不着保护。”
龙昊天冷睨了她一眼,不再说话,抽回胳膊,坐在一旁穿鞋子;白沫则趁着这个功夫赶紧冲进浴室,一番洗漱出来,龙昊天已经不再房间内。
推门而出,便看见外面的餐桌旁,龙昊天稳稳地坐在那里,白果站在他的身边,正仔细听他说着什么。
看到白沫出来,白果神情有几分尴尬,但随即笑了“沫沫姐,我总算不再藏着掖着了,这段时间可憋坏我了。”
“你倒受委屈了?”白沫丢给她一记白眼,故作嗔怪道。
“可不委屈么?”白果将她拉到餐桌前坐下“我一向自由惯了,可头儿偏让我近距离保护你,害得我天天蹲银行,简直闷坏我了。”
“这么说,你从今天开始就不用蹲银行了?”
“头儿…”
白果一脸期盼地瞅着正吃着早餐的龙昊天。
“继续蹲!”
三个字,将她满心的希冀全部浇灭。
幽怨地瞅了自家头儿一眼,白果没敢再开口。
这是命令,她只能服从,虽然,她是极其讨厌那个什么破银行,天天钱里来钱里去,却没一毛是属于自己的!
想想都抑郁!
白沫很想为白果求求情,但却也知道部队的规矩,上级的命令重如山,必须得服从。
再说了,不管是生活中还是工作中,她已经习惯了白果的存在。
她想,如果她真离开了,可能自己会很不适应!
吃过早饭,龙昊天就去了部队,白沫和白果去上班,这一次,白沫没有开车,而是由白果来开。
看着白果比她更熟练高超的车技,这才重新审视起这个只有十九岁的小女孩来。
能进入影子小组,没有异于常人的高智商和天赋异禀的超能力是不可能进得去的,在集训山区待的那十天,她是见识过老鹰们的本事,虽然只是冰山一角九牛一毛,但足以让白沫震撼。
以一敌百这个说法,似乎并不切合实际。
实际是什么呢?
白沫也无法形容,只知道他们很厉害很厉害!
…
龙家大宅,正是早餐时间,龙博仁正值退休之际,职务虽然没有正式被收回,但是手头上的工作却逐步被即将走马上任的新任军区首长替代。
所以,他在家里的时间多了起来,此刻,他正坐在餐桌旁一边吃着早餐一边看着军事报纸,他的身旁坐着杨静,杨静的下首坐着二儿媳妇司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