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一趟,观望一下情况,就不跟你一起走了。”
路易斯宠溺的替她理了理额前的发丝“现在自信的你跟我初见你时,相差甚远!可奇怪的是哪一个你,我都喜欢,就连你现在这‘拼命十三娘’的形象,我都喜欢得不得了!”
“喂…”
向南的脸一红,不好意思的拉了拉他的袖口,压低声音道“你说这些话,好歹也顾及一下场面,我同事还在呢!”
他好意思说,她还不好意思听呢!
“哈哈哈…”路易斯爽朗的笑了,摸了摸她的后脑勺“去吧!我先回酒店,忙完了电联,我去接你。”
“你接我?你确定你找得到路吗?”
向南不相信他。
“别小看我!Callme!”
“好。”
向南冲他摆摆手“那我先走了,拜拜…”
“回头见。”
道别完毕,向南尾随着同事往停车场走去。
————最新章节见《红袖添香》————
伟岸的男人,漠然的从厅里走了出来。
两年后再次踏进这个房子,只为了取两年前遗留下的重要文件。
从进屋直到走出来,他花了简短的十分钟不到的时间。
“孟弦!孟弦——”
直到出了庭院,曲语悉才追上景孟弦的脚步“孟弦!”
她激动的扣住景孟弦的臂弯,喜极而泣“孟弦,你终于回来了…”
景孟弦冷恻恻的盯着她扣住自己的那只手“拿开。”
淡漠的语气,掀不起一丝涟漪。
阴冷得,教人由心底发怵。
“孟弦——”
曲语悉委屈的眼泪涌了出来“孟弦,你别这样…”
她哭着投入景孟弦冰冷的怀中,双手搂紧他精壮的腰肢,控诉道“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你明媒正娶的老婆,你怎么能狠心把我一搁置,就是四年呢!”
景孟弦扯了扯嘴角,凉薄一笑“曲小姐是在控诉这四年空窗的寂寞?”
曲语悉从他的怀里退出来,含泪冲他委屈的喊道“为什么?为什么你宁愿在外面玩小姐,你都不愿碰我?孟弦,我不好吗?”
她抓着景孟弦的手,就往自己柔软的胸口探了过去。
景孟弦也没收手,任由着她抓着自己的手,隔着薄薄的裙衫,揉捏着她的雪峰。
“在我心里,你连小姐——都不如!”
他一字一句的吐出来,决绝的话语,不留分毫情面。
讥诮一笑,举步往车前走去。
曲语悉面色煞白,歇斯底里的冲他的背影大吼“景孟弦,我好歹也算你儿子的救命恩人,你就这么对待我的吗?啊?”
景孟弦脚下的步子顿了下来,他没有回头,漆黑的眸仁里闪过一抹骇人的阴骘。
“曲小姐,如不是看在当年你曾经救过我儿子一命,你派人去法国伤害我家人的那些小伎俩,足以让你死一万遍!别再挑战我的耐性,逼急了,我让你尸骨无存,连带着你的家人,一起!”
曲语悉浑身一颤,全身的血液顿时凝固,脸色惨白得再也找不出一丝血色来。
他…他居然知道了自己派人去法国弄死尹向南的事?难怪那些被她派去的人都无故不见了踪影。
曲语悉光是想想,都一阵后怕,背脊冰凉得让她浑身发怵。
因为,她知道,如今的景孟弦,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只会手持手术刀的景医生了!
现在的他,就是个恶魔,噬血的魔鬼!
专揪人的脊梁骨,一招,致命!分毫也不留情面,甚至,连眼都不眨一下!
正如他刚刚所说的那样,逼急了,他能让她尸骨无存,且连带着她的家人一起!
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