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过程中只有痛感。
湿热的大手,安抚般的拍了拍向南粉色的翘/臀“乖,这样你会更难受。”
向南一听这话,就努力的将身体放松了些分,微醉的小脸蛋上泛起诱/人的潮红,漂亮如蝶翼般的羽睫轻扇着,可怜巴巴的望着身上的景孟弦,一双小手紧紧地攀住他的肩头,娇喘着出声问他“你…可不可以温柔一点?”
“当然。”
景孟弦失笑,低头,在她的唇上落下一记安抚的吻。
难道他一直都太粗暴了吗?
向南垂下眼帘来,嘟着嘴低声怨道“上次就好疼…”
她的话,让景孟弦蓦地一愣,漆黑的眼眸掠过几许歉意,从自己肩上拉下她的小手,放在自己唇边轻轻含了含“那天我也很疼…”
只是,她疼的是身,而他,疼的却是心!
“现在那里还疼不疼?”
景孟弦有些担忧。
那天自己对她确实够粗暴的,甚至于连分毫前戏都没有就直接要了她。
向南摇头,委屈淡去“不疼了。”
景孟弦能感觉到裹着他的那份灼热已经在悄然之间放松了下来…
他眉心一颤,腰身一挺,再一次,深深的将自己挺进了向南的娇身中去。
回应着他的,是向南娇身的一阵激颤,以及那亢/奋的娇喘声“孟弦。”
“嗯。”景孟弦沉吟着回她,腰间的动作越渐加深加快,急速的在她身体内驰骋起来。
向南被这飞速的撞击和抽/插,惹得尖叫连连…
那种时而跌进地狱,时而冲上云霄的落差感,几乎让她无法承受,被他冲击着的娇身因亢/奋而不停地紧缩着…
直到最后,伴随着向南“啊——”的一声尖叫…
迷离的潮红染上她白希的胴/体,她抱住景孟弦结实的后背,亢/奋得无法自抑的他身上留下一道又一道指甲印…
湿热的潮/水,伴随着她的颤抖,肆意的从身体内喷洒而出…
她居然,又高/潮了。
真不知该说自己太不经逗,还是该赞身上这个男人的技术太过完美!
而身上的景孟弦,抱住向南,开始进行最后一波凶猛的冲刺…
“不要在里面…”
向南知道他快要到达顶峰时,急忙喊了一句,娇身往后退了些分,让他的昂扬从自己的身体内退了出来。
而后就见如奶牛一般的浓稠液体,从景孟弦的身体内喷射而出,全数染在了向南的双/腿之间。
湿黏黏的感觉,让向南羞得不敢抬眼去看他,却不料,景孟弦健硕的身躯竟再次朝她凑了过来。
他的大手掰过她绯红的脸颊,眼底似有半分生气的戾气“为什么不能在里面?”
“万一怀/孕了怎么办?”
向南虽然喝了酒,但好在这点常识她还记得。
万一她偏偏就在这喝醉了的一晚中标了怎么办?为了将来宝宝的身体健康,所以,她必须得时刻在意着。
向南的话,让景孟弦漆黑的深眸剧缩了几圈,眼底那份亢/奋的潮红隐隐褪去,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份冷入人心的冰凉,他淡漠的掀了掀嘴角“尹向南,你放心,我还不屑拿我的京子困你一辈子!”
他说完,也不等向南答话,便兀自起身,luo着健硕的身躯,清冷的步入了浴室去,留下向南一个人躺在床上犯迷糊。
她刚刚有说错什么话吗?没有吧!
向南敲了敲有些犯疼的脑袋,好困!她好像真的醉得不轻。
于是,又困又累的向南,就这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以至于,隔日醒来,什么都忘了…
忘了自己说过,想他;也忘了自己在床/上一声一声娇唤他为景医生;更忘了自己如何主动对他伸出的yin魔之手;唯一记得的就是景孟弦的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