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上学
今天是星期一，五花rou醒来后，就开始慢慢地呼唤猪尾ba，那声音听得猪大chang万分酸麻，心里暗暗咒骂，老子晚上挤nai的力都使出来也不听你哼一声，这会儿你叫春一般。不耐烦地翻了个shen，他这翻shen一下就把五花rou给弄得差点从床上摔下去，五花rou刚要骂人，猪尾ba却一下就站了起来，两只眼睛亮亮儿的，哪有半分才睡醒的样子？
猪尾ba现在心里迷惑极了，难dao是zuo了个梦？怎么现在好好的呆在床上呢？睡着的是猪大changfeirou环结的大routi，眼前的老妈还一脸欣喜地看着他呢。
五花rou笑咪咪地说dao：“三儿今天好样的，想吃什么？快跟妈说，这就去给你弄。”
猪尾ba木然地摇着tou，如果这是zuo梦的话，那梦里边狗日的棉花匠差点把老子杀了，还有吴疯子，明明是在吴疯子家…对对对，是了，就是在吴疯子家，那石桌子，那又黑又冷的yin间地府，想到这儿，猪尾ba不禁打个冷颤，嘴一张就想把这话跟五花rou说，可转念想到棉花匠说的话，他肯定说得出zuo得到！
好不容易压下心里的万般委屈，眼里溢满了泪水，看着五花rou显得楚楚可怜，五花rou啊呀呀地心疼dao：“我的儿啊，怎么大清早就哭了呢？好好儿的哭什么？是不是zuo恶梦了？”
猪尾ba点点tou，小嘴儿可以挂一斤油瓶了：“妈，我梦到被人掐死了，真的被人掐死了。”
五花rou呸呸呸地骂dao：“小短命的，你尽给老娘瞎扯，快起床了，今天你这么乖巧，妈给你两mao钱。”
猪尾ba眨着眼，无奈地叹息dao：“你怎么不相信我呢？我被人抓走了，扔了，杀了你们都不知dao！”
五花rou听到这话，忍不住就笑了起来：“三儿，怎么可能啊，你爸可是杀猪的，谁敢欺负你，我们拿杀猪刀tong老舅子的！听话，快起床，不然要迟到哦。”
猪尾ba拿着两mao钱，蔫呼呼的走在上学路上，心里完全不受控制地回想着棉花匠教的东西，明天还会不会被他弄去呢？唉，我要是会孙悟空的七十二变就好了，想着连环画上的孙悟空，猪尾ba心里无比崇拜，嘿地一声就按自己想像的孙悟空样子叫dao：“妖jing1！还不放了我师傅！”
话刚完，后脑勺就挨了一小ba掌，回tou一看，吓得不轻，这可是狗街小学的教导主任，虽然猪尾ba不知dao教导主任是干什么的，但这老婆娘从来都不会笑，私底下被人叫zuo牛rou婆，意思是卖牛rou的婆娘，年纪四十左右，又矮又瘦又黑，但那眼睛却非常好看，大大的就像会说会笑一般。
此时牛rou婆冷冷地看着猪尾badao：“你刚才说什么妖jing1呢？哪个班的？班主任是谁？你叫什么名字？”
猪尾ba只觉得toupi发麻，小脸儿一片惶恐地说dao：“我在想孙悟空打打…妖怪，老师好！我是三年级一班的朱自强，班主任是ma老师。”
牛rou婆嗯了一声，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哦，原来是ma明昆的学生，上学就上学，好好的想什么孙悟空，不许再luan想了，走快点！”说完也不搭理他，径直就往前走去。猪尾ba拍拍xiong口，还好还好，要是跟她一起上学，以后肯定没人跟我玩了。听那些同学讲，谁跟牛rou婆走到一起，谁就是汉jian，就是专打小报告的杂zhong！
狗街小学在一片坟岗之后，每次走过那些荒芜的坟山时，猪尾ba都觉得有人会从里边tiao出来，虽然杨少华给guan输了科学知识，可是生活在这样闭sai的农村，对于鬼神的敬畏，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消除得掉的。
他想象各zhong各样的鬼，包青tou纱的，缠红衣带的，鼻子chang到下ba，眼睛有四五只…今天眼看着又要走到了，赶jin四chu1看看，有人的话就跟着窜过去，没人的话，说不得又要开始跑了。
转过拐角，猪尾ba看到了杨玉嫣，心里一喜急忙叫dao：“玉烟…”小女孩回tou看了一眼，不说话急忙往前小跑，猪尾ba加快脚步，几下就追了上去，窜到杨玉烟的面前笑dao：“你怎么见我就跑？”
杨玉烟小脸微红，显得有些jin张，嘴ba动了两下，没说话，闷着tou往旁边绕过。猪尾ba伸手拦dao：“哎哎，玉烟你是怎么了，干嘛不理人？是不是生气我不带你玩啊？”
杨玉烟摇摇tou，眼睛转着看看四周，见没有别人，这才皱着眉tou叹息dao：“我姐姐说你不是好…人…让我别跟你说话呢。”本来她姐姐说猪尾ba不是好东西，临时觉得东西不好，就改口了。
猪尾ba忽闪着眼pi问dao：“我哪儿不好啦？”
杨玉烟被问得发怔，她也想不明白猪尾ba哪儿不好，学习不错，人也chang得好看，嘴ba甜，这没有什么不好啊，难dao是因为他爸爸杀猪么？
杨玉烟摇摇toudao：“我也不知dao，反正我只听姐姐的话。”说完又想离开，猪尾ba哪里肯放，两只手伸开拦住dao：“你怎么像个应声虫啊，就算我不好，你也不能听你姐姐的！”
杨玉烟问dao：“为什么啊？姐姐从来不骗我！”
猪尾ba一脸夸张地说：“那要是你姐姐让你当小偷你去不去？”
杨玉烟生气dao：“怎么会！姐姐才不会让我去zuo坏事。”猪尾ba不服气地说：“那你姐姐说我是坏人，我哪儿坏啦？她又怎么知dao我坏？”
杨玉烟被问得说不出话来，只好耍赖dao：“我不guan，反正姐姐说你不是好人你就不是好人！”
猪尾ba气极，一扭tou不再理这个傻妞儿，恨恨地dao：“我去找你姐姐问清楚，凭什么说我是坏人！”想到这儿，不禁心tou一动，急忙回tou，杨玉烟被他吓了一tiao，猪尾ba问dao：“你跟你姐姐说了什么？你是不是跟她说‘吱嘎’的事？”
杨玉烟点点tou：“我跟姐姐说那天你们讲的故事，姐姐就说你不是好人。”
猪尾baxie气地问dao：“那她有没有说洛永和洛雪？”
杨玉烟摇toudao：“没有。”猪尾ba想起杨玉紫冷冰冰的样子，唉，这下完了，推都推不掉。
杨玉烟见他一脸不高兴，好奇地问：“你怎么了？”
猪尾ba有气无力地说：“我还能怎么，算了，以后见你姐我躲远点就是。”
杨玉烟dao：“干嘛要躲着她，我姐可好啦，要不…我跟她说你是好人。”
猪尾ba摇摇tou，不想再说下去，想着以后在杨玉紫心中成了个小liu氓，实在是打击很shen：“走吧，快上早cao2了。”
两人一左一右地往学校走去，破烂的坟茔始终没有tiao出什么怪物来，猪尾ba不吭声，低tou走路，杨玉烟不时地歪tou看他，猪尾ba生气dao：“我不是好人，你先走吧。”
杨玉烟小嘴儿一嘟：“你又怎么啦？干嘛生气，其实…我觉得你是好人。”
猪尾badao：“哼，你不是说只听你姐姐的话吗？”
杨玉烟小声说dao：“可我觉得你是好人。”
猪尾ba看着她的jiao俏模样，心情一下子就好转了，笑呵呵地说：“你真这么想？”杨玉烟使劲地点点tou：“你读书好厉害！又不打架骂人。”
猪尾ba高兴地说：“你也是啊，对了，你知dao我为什么叫猪尾ba吗？”
杨玉烟问dao：“是啊，为什么你会叫猪尾ba？好奇怪，叫兔尾ba，ma尾ba多好听啊，猪尾ba，丑死了。”
猪尾ba白了她一眼dao：“我哪儿丑了？”
杨玉烟咯咯笑dao：“我不是说你丑，我是说猪尾ba丑！”
猪尾badao：“我懒得跟你说，我们家三兄弟，我最小，大哥叫猪脑壳，二哥叫猪肝儿，我就叫猪尾ba…”
“那为什么不叫猪pigu呢？”
猪尾ba气极，但还是耐心dao：“没有猪pigu的说法，你去买rou怎么说？同志，麻烦给我两斤猪pigu？哈哈，猪pigu！叫坐墩rou。”
杨玉烟笑dao：“那你怎么不叫猪坐墩？”
猪尾badao：“好听呗。”
“你们家怎么全是猪啊，真是好奇怪哦。”
猪尾badao：“我们家本来就姓朱，朱德爷爷的朱，我爸又是个杀猪的，杀的猪多了，怕那些猪鬼猪妖的来找我们报仇，所以就取个猪字开tou的小名儿，让它们找不着。”
杨玉烟dao：“猪八戒倒是听说过，哪有什么猪鬼猪妖啊，你少哄人玩啦。”
猪尾ba满脸严肃地说：“真的有哦，我爸就经常说早上四五点起来能看到，你知dao鬼是什么样子吗？我告诉你！鬼是看不见摸不到的，但是它能摸到你，也能看到你，晚上睡觉的时候，调pi鬼来挠你的脚心儿，贪吃鬼就啃你的脚趾tou，还有那些changshe2鬼，四眼鬼，吊死鬼，啧啧，可多了去，鬼的牙齿比老虎还厉害，喀嚓喀嚓，几下就把你骨tou给咬碎了！还有那爪子，尖得很，挖心掏肺，这么一伸一捞，你就死了。”
看着猪尾ba咧牙作抓的样子，杨玉烟不禁一阵阵心寒，不由自主地靠近了些：“猪尾ba，鬼都不分好人坏人吗？”
猪尾ba得意地说：“那当然了，鬼才不guan你好人坏人呢，不过它要是害了好人，雷公就会劈它，害了坏人嘛，它就会投胎生个好人家。”
杨玉烟看看左右的坟地，心里想着里边住的鬼，脸色开始发白，急忙对猪尾badao：“那那…”手指指着那些坟toudao：“这里这里会不会…”
猪尾ba一把按住她的手指dao：“嘘…你可不能luan指！鬼是很记仇的，你指了它，晚上说不定就会来找你，就算不害你，也会逗你玩，明白吗？”
杨玉烟被吓了一tiao，急忙jinjin地握jin拳tou：“咱们快走吧…”
看着杨玉烟被吓得厉害，猪尾ba虽然心里发悚，但还是得意地说dao：“别怕！你以后上学放学都跟着我，那些鬼不敢害你！”
杨玉烟急忙点toudao：“我一定跟着你！可是…为什么鬼都不害你呢？”
猪尾ba呆了一下，然后很得意地说dao：“因为我姓猪啊！猪八戒可是会打妖怪的，那些鬼怎么惹得起！”
今天是星期一，五花rou醒来后，就开始慢慢地呼唤猪尾ba，那声音听得猪大chang万分酸麻，心里暗暗咒骂，老子晚上挤nai的力都使出来也不听你哼一声，这会儿你叫春一般。不耐烦地翻了个shen，他这翻shen一下就把五花rou给弄得差点从床上摔下去，五花rou刚要骂人，猪尾ba却一下就站了起来，两只眼睛亮亮儿的，哪有半分才睡醒的样子？
猪尾ba现在心里迷惑极了，难dao是zuo了个梦？怎么现在好好的呆在床上呢？睡着的是猪大changfeirou环结的大routi，眼前的老妈还一脸欣喜地看着他呢。
五花rou笑咪咪地说dao：“三儿今天好样的，想吃什么？快跟妈说，这就去给你弄。”
猪尾ba木然地摇着tou，如果这是zuo梦的话，那梦里边狗日的棉花匠差点把老子杀了，还有吴疯子，明明是在吴疯子家…对对对，是了，就是在吴疯子家，那石桌子，那又黑又冷的yin间地府，想到这儿，猪尾ba不禁打个冷颤，嘴一张就想把这话跟五花rou说，可转念想到棉花匠说的话，他肯定说得出zuo得到！
好不容易压下心里的万般委屈，眼里溢满了泪水，看着五花rou显得楚楚可怜，五花rou啊呀呀地心疼dao：“我的儿啊，怎么大清早就哭了呢？好好儿的哭什么？是不是zuo恶梦了？”
猪尾ba点点tou，小嘴儿可以挂一斤油瓶了：“妈，我梦到被人掐死了，真的被人掐死了。”
五花rou呸呸呸地骂dao：“小短命的，你尽给老娘瞎扯，快起床了，今天你这么乖巧，妈给你两mao钱。”
猪尾ba眨着眼，无奈地叹息dao：“你怎么不相信我呢？我被人抓走了，扔了，杀了你们都不知dao！”
五花rou听到这话，忍不住就笑了起来：“三儿，怎么可能啊，你爸可是杀猪的，谁敢欺负你，我们拿杀猪刀tong老舅子的！听话，快起床，不然要迟到哦。”
猪尾ba拿着两mao钱，蔫呼呼的走在上学路上，心里完全不受控制地回想着棉花匠教的东西，明天还会不会被他弄去呢？唉，我要是会孙悟空的七十二变就好了，想着连环画上的孙悟空，猪尾ba心里无比崇拜，嘿地一声就按自己想像的孙悟空样子叫dao：“妖jing1！还不放了我师傅！”
话刚完，后脑勺就挨了一小ba掌，回tou一看，吓得不轻，这可是狗街小学的教导主任，虽然猪尾ba不知dao教导主任是干什么的，但这老婆娘从来都不会笑，私底下被人叫zuo牛rou婆，意思是卖牛rou的婆娘，年纪四十左右，又矮又瘦又黑，但那眼睛却非常好看，大大的就像会说会笑一般。
此时牛rou婆冷冷地看着猪尾badao：“你刚才说什么妖jing1呢？哪个班的？班主任是谁？你叫什么名字？”
猪尾ba只觉得toupi发麻，小脸儿一片惶恐地说dao：“我在想孙悟空打打…妖怪，老师好！我是三年级一班的朱自强，班主任是ma老师。”
牛rou婆嗯了一声，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哦，原来是ma明昆的学生，上学就上学，好好的想什么孙悟空，不许再luan想了，走快点！”说完也不搭理他，径直就往前走去。猪尾ba拍拍xiong口，还好还好，要是跟她一起上学，以后肯定没人跟我玩了。听那些同学讲，谁跟牛rou婆走到一起，谁就是汉jian，就是专打小报告的杂zhong！
狗街小学在一片坟岗之后，每次走过那些荒芜的坟山时，猪尾ba都觉得有人会从里边tiao出来，虽然杨少华给guan输了科学知识，可是生活在这样闭sai的农村，对于鬼神的敬畏，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消除得掉的。
他想象各zhong各样的鬼，包青tou纱的，缠红衣带的，鼻子chang到下ba，眼睛有四五只…今天眼看着又要走到了，赶jin四chu1看看，有人的话就跟着窜过去，没人的话，说不得又要开始跑了。
转过拐角，猪尾ba看到了杨玉嫣，心里一喜急忙叫dao：“玉烟…”小女孩回tou看了一眼，不说话急忙往前小跑，猪尾ba加快脚步，几下就追了上去，窜到杨玉烟的面前笑dao：“你怎么见我就跑？”
杨玉烟小脸微红，显得有些jin张，嘴ba动了两下，没说话，闷着tou往旁边绕过。猪尾ba伸手拦dao：“哎哎，玉烟你是怎么了，干嘛不理人？是不是生气我不带你玩啊？”
杨玉烟摇摇tou，眼睛转着看看四周，见没有别人，这才皱着眉tou叹息dao：“我姐姐说你不是好…人…让我别跟你说话呢。”本来她姐姐说猪尾ba不是好东西，临时觉得东西不好，就改口了。
猪尾ba忽闪着眼pi问dao：“我哪儿不好啦？”
杨玉烟被问得发怔，她也想不明白猪尾ba哪儿不好，学习不错，人也chang得好看，嘴ba甜，这没有什么不好啊，难dao是因为他爸爸杀猪么？
杨玉烟摇摇toudao：“我也不知dao，反正我只听姐姐的话。”说完又想离开，猪尾ba哪里肯放，两只手伸开拦住dao：“你怎么像个应声虫啊，就算我不好，你也不能听你姐姐的！”
杨玉烟问dao：“为什么啊？姐姐从来不骗我！”
猪尾ba一脸夸张地说：“那要是你姐姐让你当小偷你去不去？”
杨玉烟生气dao：“怎么会！姐姐才不会让我去zuo坏事。”猪尾ba不服气地说：“那你姐姐说我是坏人，我哪儿坏啦？她又怎么知dao我坏？”
杨玉烟被问得说不出话来，只好耍赖dao：“我不guan，反正姐姐说你不是好人你就不是好人！”
猪尾ba气极，一扭tou不再理这个傻妞儿，恨恨地dao：“我去找你姐姐问清楚，凭什么说我是坏人！”想到这儿，不禁心tou一动，急忙回tou，杨玉烟被他吓了一tiao，猪尾ba问dao：“你跟你姐姐说了什么？你是不是跟她说‘吱嘎’的事？”
杨玉烟点点tou：“我跟姐姐说那天你们讲的故事，姐姐就说你不是好人。”
猪尾baxie气地问dao：“那她有没有说洛永和洛雪？”
杨玉烟摇toudao：“没有。”猪尾ba想起杨玉紫冷冰冰的样子，唉，这下完了，推都推不掉。
杨玉烟见他一脸不高兴，好奇地问：“你怎么了？”
猪尾ba有气无力地说：“我还能怎么，算了，以后见你姐我躲远点就是。”
杨玉烟dao：“干嘛要躲着她，我姐可好啦，要不…我跟她说你是好人。”
猪尾ba摇摇tou，不想再说下去，想着以后在杨玉紫心中成了个小liu氓，实在是打击很shen：“走吧，快上早cao2了。”
两人一左一右地往学校走去，破烂的坟茔始终没有tiao出什么怪物来，猪尾ba不吭声，低tou走路，杨玉烟不时地歪tou看他，猪尾ba生气dao：“我不是好人，你先走吧。”
杨玉烟小嘴儿一嘟：“你又怎么啦？干嘛生气，其实…我觉得你是好人。”
猪尾badao：“哼，你不是说只听你姐姐的话吗？”
杨玉烟小声说dao：“可我觉得你是好人。”
猪尾ba看着她的jiao俏模样，心情一下子就好转了，笑呵呵地说：“你真这么想？”杨玉烟使劲地点点tou：“你读书好厉害！又不打架骂人。”
猪尾ba高兴地说：“你也是啊，对了，你知dao我为什么叫猪尾ba吗？”
杨玉烟问dao：“是啊，为什么你会叫猪尾ba？好奇怪，叫兔尾ba，ma尾ba多好听啊，猪尾ba，丑死了。”
猪尾ba白了她一眼dao：“我哪儿丑了？”
杨玉烟咯咯笑dao：“我不是说你丑，我是说猪尾ba丑！”
猪尾badao：“我懒得跟你说，我们家三兄弟，我最小，大哥叫猪脑壳，二哥叫猪肝儿，我就叫猪尾ba…”
“那为什么不叫猪pigu呢？”
猪尾ba气极，但还是耐心dao：“没有猪pigu的说法，你去买rou怎么说？同志，麻烦给我两斤猪pigu？哈哈，猪pigu！叫坐墩rou。”
杨玉烟笑dao：“那你怎么不叫猪坐墩？”
猪尾badao：“好听呗。”
“你们家怎么全是猪啊，真是好奇怪哦。”
猪尾badao：“我们家本来就姓朱，朱德爷爷的朱，我爸又是个杀猪的，杀的猪多了，怕那些猪鬼猪妖的来找我们报仇，所以就取个猪字开tou的小名儿，让它们找不着。”
杨玉烟dao：“猪八戒倒是听说过，哪有什么猪鬼猪妖啊，你少哄人玩啦。”
猪尾ba满脸严肃地说：“真的有哦，我爸就经常说早上四五点起来能看到，你知dao鬼是什么样子吗？我告诉你！鬼是看不见摸不到的，但是它能摸到你，也能看到你，晚上睡觉的时候，调pi鬼来挠你的脚心儿，贪吃鬼就啃你的脚趾tou，还有那些changshe2鬼，四眼鬼，吊死鬼，啧啧，可多了去，鬼的牙齿比老虎还厉害，喀嚓喀嚓，几下就把你骨tou给咬碎了！还有那爪子，尖得很，挖心掏肺，这么一伸一捞，你就死了。”
看着猪尾ba咧牙作抓的样子，杨玉烟不禁一阵阵心寒，不由自主地靠近了些：“猪尾ba，鬼都不分好人坏人吗？”
猪尾ba得意地说：“那当然了，鬼才不guan你好人坏人呢，不过它要是害了好人，雷公就会劈它，害了坏人嘛，它就会投胎生个好人家。”
杨玉烟看看左右的坟地，心里想着里边住的鬼，脸色开始发白，急忙对猪尾badao：“那那…”手指指着那些坟toudao：“这里这里会不会…”
猪尾ba一把按住她的手指dao：“嘘…你可不能luan指！鬼是很记仇的，你指了它，晚上说不定就会来找你，就算不害你，也会逗你玩，明白吗？”
杨玉烟被吓了一tiao，急忙jinjin地握jin拳tou：“咱们快走吧…”
看着杨玉烟被吓得厉害，猪尾ba虽然心里发悚，但还是得意地说dao：“别怕！你以后上学放学都跟着我，那些鬼不敢害你！”
杨玉烟急忙点toudao：“我一定跟着你！可是…为什么鬼都不害你呢？”
猪尾ba呆了一下，然后很得意地说dao：“因为我姓猪啊！猪八戒可是会打妖怪的，那些鬼怎么惹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