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唧,重重地拍上前额了,叫苦不迭地表情,又使劲地拍了若干下才关上门,心里那个悔呀,悔得肠子都青了,咱准备了这么长时候,被一个操蛋电话全给毁了,想着又怨上那群狐朋狗友了,是一干货出派出所给队里开了几个,开了就开了呗,肯定那群货也正好不想干了,偏偏宋思莹还去给接风洗尘去了,这事闹得,单勇使劲在回想着自己刚才什么让听到了,拍玉照?睡一块?床上功夫?还是奶上能跑马那句?这么多少儿不宜字眼,肯定要让师姐另眼相看了。
“完了,就不该来***,把形象都给毁了。”单勇气不自胜地扣了电脑,回身躺到了床上,一会儿又猫抓痒痒似的起身踱步了一会,最后还是百无聊赖的把自己扔到床上,睡下了。
现在除了睡觉好像没什么可干的了,翻来覆去,自叹自艾了好久,想想此次来厦门师姐不远不近、不冷不热的态度,又让他心里多了个难解难拆的小疙瘩,这种心情,配着窗外婆娑的花影,远处伫立的楼群,却是和处晌马寨那苍松翠柏,鸡鸣狗吠那种环境里又是另一种心情。
或许,不该以自己的出现打扰左老和师姐平静的生活?也许单勇对未来的期待并没有那么高,也许来此更多的是想寻求一种心灵上的宁静,每每和潇洒谈吐的左老一起,每每看到恬静出尘的师姐,都有这种心灵宁静的感觉,仿佛总能让他的阴暗心理透进一丝阳光一样,是那么的温馨和温暖。
可这里,昂贵的别墅、闲适的生活、却让他感到那么的格格不入。
“妈的,本来就这鸟样,装什么逼呀,爱咋咋地,睡觉。”
翻来想去无果的时候,单勇一捂被子,如是安慰自己,过不久,果真心宽眼困,沉沉入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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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生活永远是那么安静,早起的单勇沿着别墅区的慢跑了不远,回来时,左教授已经起床了,慢悠悠地做了一翻热身活动,然后是早餐,师姐就在阳台上稍事活动,接下来便是早餐,青菜换成了豆腐,煎鸡蛋换成了火腿片,注重健康饮食的这一家食量都不多,饭间也话也少,开口时,却是已经要去上课了。
今天换了身紧张的短装,休闲的牛仔裤,肩上挎着的却是那个麦秸包包,亮闪闪的出门,款款的修长身影比满院的春花还要靓丽招眼。让单勇看得直添嘴唇,话不见师姐的时候,一定会压抑住那种非份之想,不过见面要不想,那肯定是骗人的,在潞州所见还带着几分病相,而现在活力四射、容光焕发的样子,看得单勇心里一漾一漾地,心里又在想着,真要泡这么样个女朋友,美死了都不冤。
“嗨,嗨…”左教授在叫,单勇一回过头来,老头小声问着:“熙颖的态度怎么比昨天还不如了,理都不理你了。”
老头像是开玩笑,单勇知道毛病在哪儿,自慰笑笑道:“理了,昨晚派谁陪我玩的,不是教授您吧?”
“要支使,恐怕就是我那小外孙了,她没什么朋友。”左教授道,笑着转着话题问:“单勇,凡事往坏处想,往好处做,要是这次乘兴而来,失望而归,我建议你呀,闭门修炼、重整旗鼓,特别注意你在谈吐上,应该多找点共同话题,你是不是?”
“难度太大,左老。”单勇难为道,怕小阿姨听到似地放低声音了:“您还不知道我一肚子草,满脑子吃,吃货加草包,您让我找哲学话题,我也得会呀?再那玩意,我不是贬低您啊,真不管什么用,管用也得活到您这份上才管用,我再豁达,也放不下生意,总得先吃饱肚子再谈理想吧。”
“哈哈…好好,有道理,非常有道理。这才是金石之言,比坐办公室领工资高谈阔论的强多了。”左南下豁达地赞了单勇一句,这时候,听到了车响,还有叫“姥爷”的声音,是外孙梁钰洲来了,单勇笑着打了个招呼,回头却对左南下正色道着:“左老,我还真不会失望而归。”
“是吗?”
“当然,这次的来意未必和您想的一样。”
“那是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