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彤撅撅嘴。
我道:“你猜!——”
“又猜?——”顾彤撅嘴。
我看着她道:“小时青青肚子空,长出头发蓬蓬松。姐姐撑船不离它,哥哥钓鱼抓手中。你就是这种植物!——”
顾彤扬手打我:“哥!你骂我是竹子!哼!——”
我笑笑道:“你终于能猜出一个来了!你就是那山中的竹子,气势上高高在上,肚子里空空如也!——”
“哥!你看不起我!哼!——”顾彤撅嘴。
我看着她笑道:“‘夜夜看落花’,还打一文明用语!你猜出来呀!让哥看得起你呀!——”
“夜夜看落花?——”顾彤低声重复,抬手搔头,看来她又被难住了——
我抬手在她脑袋上用力敲了一下,笑笑道:“我以为这里面是空的呢,原来是实的呀!哈哈哈——”
顾彤被我气得要命!——
这个谜语夕儿也没猜出来,我只好公布谜底——
我笑道:“谜底就是‘多谢’啰!——顾彤!你夕儿姐至少可以拿到两件礼物,而你将会空手而归!——”
“空手就空手!我乐意!——”顾彤赌气。
在花灯展入口,我看见了曦儿——
尽管天气还很眼寒,可看到曦儿的穿着,我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春天就要来了——
她上身穿衣一件帅气的毛领皮夹克,紧身短小的那种,下身是迷你皮裙,黑色**,黑色高筒靴——
整个一个帅气十足!引得周围的男士忍不住侧面以视——
曦儿抱着双臂觑着我们一行人笑:“看看!咱们的队伍多壮大呀!——”
何玉凤的傲慢是造作的,看起来很别扭,但曦儿的傲慢却是真地傲慢,丝毫看不出做作的痕迹,还显出一种鹤立鸡群的高贵,想必那是与生俱来的缘故吧?——
我笑笑道:“咱们工人阶级有力量!呵呵——”
曦儿瞟了邢敏和谢鹏一眼:“我发现有些人的肚量就是大,什么人都能容忍!——”
我知道她是在我,曦儿看见邢敏和谢鹏在,心里自然很有些不爽气,毕竟他们以前做过对“丽人”服饰不利的事情!在曦儿眼里,恐怕很难再改变邢敏和谢鹏的“叛徒”形象了!
我故作没听出她话语中的弦外之音,笑着打哈哈道:“人多就是热闹,人多就是热闹,呵呵——”
曦儿看着我们:“我见你们刚才玩儿得真是开心!我都忍不住想参与进来!——”
夕儿看着她妹笑了笑:“顾阳在给我出谜语,很有意思呢!——”
曦儿转脸看着我:“不如也顺便给我出几个呗,看我IQ高不高?——”
顾彤拉住曦儿笑:“曦儿姐,不用看,我就知道你的IQ最高了!——”
“那是当然了,”曦儿抬手摸了摸顾彤的脑袋,笑看着我们“这里头有最笨的笨蛋,但我不想是谁——”
最笨的笨蛋?我愣看着曦儿,心想曦儿指的是谁?——
还好郝建开口打破了现场尴尬的气氛——
“我林总,这么冷的天,”郝建上下打量着曦儿贱笑道“你穿得可真少呀!——”
曦儿瞟了郝建一眼,以牙还牙地:“我那个好贱——像你这种人是先天亏损,后天损亏,当然怕冷了!本小姐有真气护体,怎么会冷呢?我劝你多搞点肉苁蓉补一补你的肾亏,一看你那双空洞无神的双眼,我就替你感到难过——”
夕儿首先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
紧接着大家跟着哄堂大笑起来——
郝建闹了个自取其辱,只好噤声不再言语——
大家笑着走进花灯展入口——
此情此景,我只能用文学家柳亚子的诗作《浣溪沙》来形容:“火树银花不夜天,弟兄姐妹舞翩跹,歌声唱彻月儿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