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不是还有爸爸吗?——”
夕儿看着我:“那如果它们没有爸爸呢?——”
我道:“它们怎么会没有爸爸呢?——”
夕儿看着我:“或许它们的爸爸抛弃它们全家走了呀!又或者它们的爸爸被跟你一样的坏蛋用猎枪打死了呀!——”
我讪笑道:“你怎么那么确定?——”
“直觉,”夕儿看着我“再如果它们有爸爸的话,它们的爸爸呢?如果它们有爸爸的话,为什么大冬天出去寻找食物的会是它们的妈妈呢?——”
我笑笑道:“也许它们的爸爸去阿尔卑斯山滑雪去了呀,呵呵——”
夕儿抬手打我一下:“不许笑!——”
我赶紧绷紧脸皮,应道:“好,不笑了。”
夕儿看着我:“所以现在你有责任充当它们的爸爸,抚养它们长大,以此来减轻你杀死它们的爸爸的罪过。你懂了么?——”
表情那么认真,得人和兔子是一回事似的。
我低头道:“懂了。”
接着我和夕儿一起把兔妈妈葬在了它们的家门口,我挖了一个深坑,在坑底铺了一层树叶,把兔妈妈搁进去,上面又用树叶盖上,然后填上土,再用积雪堆了一个高高的坟冢。
当着夕儿的面,我还在坟冢默哀了三分钟,我微闭双目,念叨着:“兔妈妈你安息吧。我会抚养你那一对双胞胎长大成兔斯基的。阿门。”
处理好了兔妈妈的后事,我和夕儿就打道回府了——
夕儿把其中一只兔子交给我:“你带一只,我带一只,现在你是它们的爸爸了,你要照顾好它们。”
我道:“那你就是它们的妈妈。”
后妈!
我接过夕儿递过来的小兔子,直接塞进上衣口袋里——
夕儿赶紧阻止我:“嗳!不能那样!会把小家伙憋死的!——”
我赶紧把小兔子从口袋里抓出来,小兔子鼻子一耸一耸的,两只长耳朵晃了晃,似乎在向我表示抗议——
“好了,”我看着夕儿笑,用双手托着那只小兔子“我回家给它们编个小笼子,当它们的新家。”
“这还像话。”夕儿看着我,撅撅嘴。
我“呵呵”一笑道:“那我们现在回家吧?——”
夕儿点点头,紧接着细眉微微蹙紧了,她朝我难为情一笑:“你先帮我拿着这只小兔子。我——”
“你要干吗去?——”我接过她手中的小兔,看着她道。
夕儿的脸微微红了,她看了我一眼:“早上我水喝多了…”
我先是一愣,旋即恍然明白过来——
我笑看着她道:“你要小便是吧?——去吧!去吧!我在这里等你!呵呵——”
夕儿的脸更红了,勾着头快步走进旁边的树林中——
“阳阳,你要等我呀!…”夕儿的声音在林中响起——
我大声道:“你别走那么远。放心,我没**女生尿尿的嗜好!——”
我趁机把两杆气枪搁在雪地上,一**坐在气枪上,把两只小兔子放在两条腿合起来的圈子里,然后摸出香烟点上吸了两口——
我一边吸烟,一边边抬头环顾左右,突然就瞥见了斜前方被树丛掩映下的一颗野果子树——
对于我而言,这种野果子并不陌生,我小时候上山经常会摘着吃,味甘甜——
我只知道乡下人对这种果真的叫法,但我不知道它的书面用语叫什么——
想想自己也有好几年没有见过这种野果了,亲切感顿时油然而生——
自从去城里读大学后,没有特殊情况,我一年也就回两趟家,就是寒暑假。寒假回家也不会没事跑到静得要死的山上面去耍,而这种果子只有冬季的山岭中才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