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夕儿眼眸灼灼地看着我柔声。
见我不言语,只是目光热烈地盯着她看,她红润的唇瓣蠕动了一下,鼓起勇气看着我:“阳阳…你对我做什么,我都愿意的…”
我笑笑道:“我不忍心——”
仿佛我不忍心打碎一件精美的瓷器似的。
夕儿羞红着面颊,难为情地一笑:“那还要我给你那样么?…”
“哪样?——”我看着她道。
她极难为情地小声:“就那天那样…”
我明白了,她是上次给我“打手枪”的事儿——
我擦!真是往事不堪回首啊!老子罪孽深重啊!人家那双漂亮的手是用来弹钢琴的,不是用来弹JJ的!——
我笑看着她道:“看来那事儿对你纯洁的内心造成了不可挽回的重大创伤啊?哈哈——”
夕儿伸手捶打我一下,又急又羞地:“我不理你了!…”着她把脸偏向了一侧——
我伸出双手,轻轻扳她的双肩,想让她正面对我,遇到了轻微的抵抗后,她被迫面对着我,只是依然紧勾着羞红的面颊——
我抬手摸了一下鼻子,讪讪一笑道:“以前从来没见过我这么坏的男人吧?——”
我知道夕儿从小到大都没恋爱过,虽然跟欧阳泽认识好几年了,可他们顶多也只牵牵手,连亲嘴都没有过——
欧阳泽顶多亲下她的香腮——
她嘤咛一声:“没…”
我讪笑道:“欧阳泽没‘欺负’过你么?——”
夕儿又嘤咛一声:“没…”
我笑道:“欧阳泽是不是男人啊?——”
夕儿抬手轻轻拢了下秀发,小声:“有一次他想…我没让他…”
我愣了一下,然后心想我就嘛,只要是个男人,不管他是多么绅士的男人,怎么会对女人没反应呢?尤其是像夕儿这种极品美女!
我抬手摸了下鼻子,讪讪一笑道:“原来是‘欺负’未遂呀!——”
当然,正是因为欧阳泽地过分的规矩,夕儿才得以保住了她圣女般贞洁的身子——
通常一个女人如果不珍爱自己,男人也不会想着要去珍爱她。就拿男人们共同的话泡妞而言吧,如果遇到一个不是**的女孩,男人们把她骗上床搞了,不会有任何内疚感,即使是第二天马上把她踢开。但如果一个女孩是**,至少男人们在脱她衣服的时候,都会有一种压力,而且即使不爱她,也有些不忍心跟她马上提出分手。
面对夕儿时,尤其是在我冲动地想扒光她进入她的身体时,我心中的那种压力就会加倍!仿佛亵渎一个贞洁的身子,是一种深重的罪孽!——
“要是…”夕儿抬头飞快地看了我一眼,又飞快地勾下脸,小声“要是你想的话…我没事的…”
我愣了一下,尔后讪讪一笑道:“不急,不急…你早晚都是我的人…嘿嘿…”夕儿轻哼一声:“烦人的家伙…”
这个冬夜里,我和夕儿都很规矩,我睡曦儿的卧室,她后来起身回了自己的卧室——
坦白,我很迷恋夕儿的身子,很想**她身体的**,很想进入她的身体,很想跟她融化为一体——
可是我知道我自己暂时还没有那种勇气去直面那一抹殷红的血迹——
我不反对婚前性行为,我也不是一个禁欲主义者,只是在美好的夕儿面前,我的冲动相形之下,显出了它的兽性,这让我觉得自己有些龌蹉——
或许我和夕儿的第一次应该会发生在我们订婚的那一天吧?——
这天夜里我做了一个令人难过的梦,我梦见一个小女孩,五六岁的样子——
她一直在那里哭,很伤心的那种哭——
而我就站在她对面看着她哭,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哄她,只是一直看着她不停地哭——
从梦中惊醒后,我才意识到那个小女孩就是曦儿!
次日我和夕儿一起去了公司,我刚刚完成一个创意案,手头上暂时没有重要的工作任务——
我待在办公室里想我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