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可在谢宛月死后,他一直孤身一人,只因为他深爱着她,只因为他始终小心翼翼地呵护着在他记忆中活着的爱人——
这种深沉的爱情,令天下多少男人为之汗颜呀!
我端起面前的酒杯,站起身,看着林啸天,勉强笑笑道:“林董,我敬您一杯。为宛月阿姨,也为爱情。我先干为敬!——”
着我举杯仰头一饮而尽——
夕儿也端起酒杯,眼睛红红地看着我和她爸:“为爸爸和妈妈,为爱情,我干了!——”着她举杯一饮而尽——
林啸天抬手抹了一把眼睛,看着我们笑笑道:“好!今晚咱们索性一醉方休!为宛月,为爱情!我干!——”着他一仰脖子,将杯中酒倒进嘴里——
最后我们三个人把一整瓶白酒喝了个底朝天——
一瓶白酒当然不算很多,但夕儿是女孩,林啸天有高血压——夕儿她爸以前很能喝,两斤白酒下肚都不会醉,但他现在老了,而且因患有严重高血压,平时已经不怎么喝白酒了。酒量自然大不如从前——
而我一向都不怎么喝白酒,喝啤酒我还行,喝白酒特容易醉——
所以我们三个干掉了一整瓶白酒,实在已经是豁出去了——
我已经喝到七八成了,林啸天大概喝到五六成了,夕儿应该超过八九成了——
不过,我们都挺开心,都觉得挺痛快的——
林啸天伸手指着我和夕儿大声道:“你们俩个…实话,我这老头子是真不忍心棒打鸳鸯…”接着他转脸看着我,伸手指着我道“我告诉你,小顾…我也不能违背曾经对阿泽所做的承诺,所以…你和阿泽,你们俩个自己看着办,你们谁能获得我和大丫的认可,你们谁就赢了…小顾,我现在给你这个机会,剩下的全靠你自己了…”
夕儿已经趴在餐桌上了,醉眼迷蒙的——
但一听她爸这么,她立刻就坐直了——
“老爸!…这可是您的,您可别反悔!…”夕儿伸手指着她爸大声,她的舌头有些直了——
林啸天一摆手道:“你爸我什么时候开过口头支票?我林啸天从来都是一不二的…”
“如果是这样,”夕儿兴奋地看我和她爸笑“那阳阳已经赢了。我可以向全世界宣布,我林夕儿只爱阳阳一个!我发誓,我对天发誓!…”
林啸天笑看着夕儿道:“你喝醉了!大丫。哈哈——”
着他伸手拿起面前的雪茄盒,从中抽出一支雪茄叼在嘴上——
我忙上前为他点上火,然后自己摸出一支香烟点上,吸着——
林啸天喷出一口烟雾,笑看着我和夕儿道:“大丫,小顾,你们可别小看了阿泽…小顾,我这老头子今天把话撂在这餐桌上,你要是赢了阿泽,我就会成全你和夕儿的婚事。我能的就这么多,你和阿泽,有时候我真地很难抉择,就像我的两个女儿,我都觉得她们是世上最漂亮的女孩…”
我看着林啸天点点头道:“我懂了。林董,我会加油的。”
夕儿在对面看着我,她的脸红扑扑的,也不知道是兴奋的,还是酒精的缘故——
“加油!阳阳!我们一起加油!为我们的未来!——”夕儿笑看着我,还抬手朝我打了个“胜利”的手势——
又聊了一会儿,林啸天有点累,先上楼休息去了。离开餐桌之前,他我最好今夜就睡在“玫瑰庄园”,喝这么多酒驾车回去不安全——
我还没表态,夕儿已经替我答应了——
林啸天走后,餐厅里就剩下我和夕儿俩人——
我们俩隔桌而坐,都用手拖着下颌,双肘撑在餐桌上,互相对视着,也不话,只看着对方幸福地傻笑——
俩人傻够了,夕儿:“相公…扶我出去透透气吧?…”
我笑道:“好的。娘子。”
扶着夕儿来到“玫瑰城堡”前面的小广场上,冬夜的空气很凛冽,对面的罗马式喷泉有汩汩的水流声——
夕儿伸展了一个懒腰,无比欣慰地:“今天真是开心的一天!——”
“恩。我也觉得。”我笑看着她道。
一阵寒风刮过,夕儿不禁打了一个寒战,身子微微瑟缩着——
我走近她,张开怀抱搂住她,低头看着她笑笑道:“有没有感觉温暖一些?——”
“嗯。每个毛孔都是温暖的呢。”夕儿仰脸笑看着我。
我低头看着她,叹声道:“其实你爸其实挺不容易的。客观地,太过专情未必是件好事,因为这会使一个人更容易活在痛苦之中——”
“相公。你在为你今后的不专情埋下伏笔么?——”夕儿仰脸看着我。
我笑笑道:“我跟你爸一样,都是苦命中人。自古多情伤离别啊!——”
“怎么着着,就到多情上去了?”夕儿。
我道:“你没理解‘多情’这两个字在古诗里的真正含义。‘多情’不是现代人所理解的‘多情’,更不是滥情,而是用情很深的意思。这是一个中文系才子的正解!呵呵——”
“哼!某人骄傲自满了。”夕儿笑。
我“呵呵”一笑道:“在娘子面前卖弄卖弄不是错。”
“那是什么?——”夕儿仰脸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