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涵在手机那头笑。

我道：“敏儿去露台是半个小时以前的事了！——”

“那我就才等半个小时呗。”雨涵在手机那头笑。

我无语了。

我道：“半个小时还不算久啊？这不是雪天，不是夏天，外面多冷啊！——”

“阳阳，你把我当傻瓜了么？我不会躲在车里取暖么？哼！——”雨涵笑。

她人仍仰着面孔，朝楼上露台上的我不停地挥手——

我道：“我看见你了！还一个劲儿挥手，你累不？——”

“我怕别人看不到！嘿嘿——”雨涵笑。

我道：“你要整个楼层的人都看到你是吧？——”

“让大家都知道你对待客人疏于热情！——”雨涵笑。

我道：“别耍嘴皮子了！快上来吧！——”

…

最后是我和雨涵去的西郊，邢敏没去，邢敏突然想起来，她还有个案子没做完，礼拜一就要交稿——

工作重要！尤其是邢敏！她在“思美”广告要站住脚跟，是要好好努力才行！

我答应邢敏买“冰糖葫芦”回来给她吃——

邢敏只要能看到我拍的雪景照就够了——

来到电梯里，雨涵笑看着我：“阳阳，我们开一辆车过去就行了。”

我道：“为什么？——”

雨涵：“一个人开车有什么意思，俩人还快要话。”

我摸了下鼻子道：“也是。开我的车吧！我的马自达翻山越岭都不怕。呵呵——”

“开我的车！我的英菲尼迪上刀山下火海都无所畏惧！——”雨涵笑看着我，神态很俏皮——

我笑笑道：“你赢了。”

“你老故意输给人家，没劲！——”雨涵。

我道：“我决定了，今天必须开我的马自达去西郊！——”

“这个…没商量的余地！…”雨涵朝我嫣然一笑。

MB的！女人真难伺候！让着她不行，不让着她也不行！

在去西郊的路上，我终于提出了我的那个问题——

我点了支烟用力吸了两口，看着雨涵道：“我有个问题，不知道可不可以问？希望你不要生气——”

雨涵打了一下方向盘，转脸笑看着我：“尽管问吧！——”

我喷出一口烟雾，抬手摸了一下鼻子道：“有一天…我在‘金色家族’无意中看见你和一个男人在一起买东西，我在猜你们是不是恋人？因为你们看上去真地很亲密，那个男人还给你买了一款‘欧米茄’的腕表，还是他亲自给你戴上的。那个男人我也认出来了，是欧阳泽…”

在我出这番话时，雨涵的面色有点变，不敢看我，目光直直地看着车前方的路面——

我低头吸烟，等待着她的回复——

车内的气氛感觉有些凝固——

这种凝固的气氛持续了大概四五秒钟后，雨涵才转脸看了我一眼，轻声：“你还是发现了…”

我抬眼看她，正色道：“是的。当时我很疑惑——”

雨涵反而轻松，还朝我笑了笑——

我看着她道：“恕我直言，我就想知道你和欧阳泽是不是恋人关系？——”

“呃，这个问题…”雨涵转脸看我一眼“我不能这么爽快地回答你…”着她还朝我挤了挤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