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却跟E大叔打得火，本无暇顾及纪如意，空留纪如意坐在那里发愣。

空留下纪如意一人，靠在木质栏杆上，俯首看着这个奢贵沉迷的酒吧。

“我们？有什么可聊的吗？”以前她跟齐天平还在一起的时候，卓然就不大喜她，现在两人分了，她就觉得更没有什么聊的必要了。

柚帮腔：“是，E帅哥你应该在门挂个牌：BABY在此，齐少和狗不得内！”

“如意，今天晚上对不起，我其实不想那样，只是心里太难过，你跟卓然的对话，我其实都听到了，关于那个孩，拜托你，以后别再提了！”

“为什么浇他酒？”

后E大叔BABY,BABY的叫，她也无心再回。

卓然见到纪如意，心情却变得尤为复杂。前几天他去给齐天平送衬衣，是见过他脸上怎么落寞的表情的，他也相信，那表情，跟纪如意不无关系。

卓然垂着，沉然开：“你还是离他远一吧，苏小意怀了他的孩，你们不会有结果的。”

“那个…我跟他那夜只是意外，他喝了酒，心情不好，那天是他母亲的忌日，所以…”

睡至半夜，纪如意突然接到柚的电话。

很冷的笑话，E大叔却笑得褶冒，纪如意也能珊珊然，跟着哼笑了几声算作回应。

“…”“回答我啊！”“不可能！我不会让她怀！”

“这没有可比！我从来不回答任何假设的问题！”

E大叔一见纪如意门，上前就是一个情过度的法式大拥抱，拍着纪如意的肩膀，像个大哥哥般安：“BABY，你还能来真好，以后只要你在，我就绝对不会让QI门！”

原来时间这个东西真的如此神奇，可以夺走你边所有东西，也可以改变你边所有东西。

“你全家大爷的！”纪如意突然站起来，将酒杯里的酒全浇到卓然脸上，拽起柚的手就走了包间。

“喂，纪如意，你松手！发什么神经啊！”“…”“松手啊！！”柚一挣，纪如意被她甩几步远，撞在酒吧木质楼梯上，待站定，两人冷相对，里却是同样的绝暮。

一年前，她跟柚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柚还是初级会员，请她喝几瓶啤酒都需要咬牙半天，可是现在，她已经是金卡会员，可以坐在包间里跟酒吧老板侃侃奇谈，挥挥手，招个服务员过来开瓶82年的红酒，她也不需要皱一个眉。

“是耶，回我叫服务员去一块这牌！”

只是卓然却一副不以为然的样，优雅一笑，啜了酒，直接开就甩了个刺人的问题：“齐悦周年酒会那一晚，你跟天平在一起？”

“你气不过什么？”

“是啊，有问题？”纪如意自然回应，不就是自己娘的忌日嘛，又不是天大秘密。

“嗯…他叫我去给他送衬衣，所以就知了。”

“不是我甘不甘心的问题，是他愿不愿意知的问题！如果一个真相可以让他从此以后改变，我很欣然让他知，可是你

“没什么问题，只是他从来不会跟人提这事，苏小意都不知那天是他母亲忌日！”卓然有些心惊，原来纪如意在齐天平心中的地位，已经重要到如此田地。

只是纪如意哪里知卓然心中的想法，傻乎乎地跟他打招呼，坐到柚边。

卓然将自己的酒杯跟她的碰了一下，：“聊聊吧。”

“他跟你那天是他母亲的忌日？”卓然惊讶万分。

“是，他跟你的？”

纪如意了睛，有些脚步不稳地走了去。

“你真这样想的？”纪如意愕然开。

“我知，全世界都知！”纪如意有些恼火，这白痴事情，不需要他来提醒！“他齐天平以后结婚也好，生也罢，跟我都不会再有关系。这你放心，我不是傻！”

贴莫若柚，喜和悲都有她在旁，这时候，只有她明白，再多安不如一瓶开启的红酒。

尔后柚却不回答，只是正了正衣服，走下楼梯，走到门打了车离开。

只是现在中间横了一个苏小意，还有一个他们的孩。

“你甘心？你为他怀过一个孩，然后又忍痛将他打掉，这样痛苦的经历，你甘心瞒着他？”

“他还跟你了些什么？”

“你觉得呢？难不成他要把那夜你们经历的所有细节跟我一遍？”卓然有些挑衅的味，将纪如意的尴尬和恼羞撂倒至，她只能喝着酒以此压抑内心的晦涩。

“一时气不过，没控制住！”纪如意有些内疚地回答。

“那如果这不是假设呢？那如果这是真的呢？”

靠，齐孙！纪如意没控制住，恨骂，卓然听了不禁尴尬一笑，终于有些明白为什么齐天平会喜她，这女人，太不牌理牌！

“气不过他这样对你！气不过他不负责任！”

于是他现在看纪如意，神里多少加了一些探究，仿佛想要看，她有什么力，让堂堂齐少变成这样。

“他哪里不负责任？他给我钱，带我，教我所有工作上的事情，如果没有他，我现在应该还是在办公室打杂的小妹，可是现在呢，你再看看，我有豪车接送，参加活动也都是级定制晚礼服，再不济，也还混了个总监的职位，所以，他哪一对不起我？”

“她可怜？难得听到你卓总中谁可怜啊！”纪如意心里有些悲戚，脸上却是一番酸涩苦笑，想到之前陪柚去打胎的场景，心堵得很，转，见柚一脸兴奋地正跟E大叔侃得火，于是又开：“那我问你个问题，如果柚怀，你会怎样？你会跟赵梓雅离婚吗？你会也觉得柚可怜吗？”

“那就好，希望你到到！苏小意不容易的，一个人怀了孩，如果再问题，以后就可能再也无法当妈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