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后面的事情我会替你处理。”
“你要限制我的自由?”于潇瞪着他“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做错了?”
于向阳低头,深深看了她一眼,拿起搭在沙发上的军装外套,离开别墅。
…
厉泽阳和裴炎离开于家,开车回到军区大院。
没让裴炎进来,让他去超市买菜。
厉建国和厉奶奶一直等在客厅,见他回来,厉奶奶问:“怎么样?”
厉泽阳点头,表示已经处理好。
“怎么处理的?”厉建国问。
“送于潇出国,有生之年不踏入国境。”厉泽阳对他没有隐瞒,继而开口:“于诚今天来必然是为了军演的事情,不必卖他面子。”
“这我知道,我们厉家也不是那么好惹的。”
若是没有今天的事情,于诚要是真提了军演,他能帮就帮点,也无所谓,但既然发生了,他自然不会再客气。
“奶奶,今晚会去临海苑,不必准备我们的饭菜。”
“好,小夏今天怕是吓到了,多陪陪她。”厉奶奶想着年轻的夫妻俩都想要单独生活,开口说:“腿伤要是好的差不多了,就搬回去住吧,小两口也自在一点。”
“我知道。”厉泽阳应下,推着轮椅上二楼。
来到房间的时候,床上的人还没有醒。侧着身体,脸蛋红扑扑的,睡得很沉。
厉泽阳看了时间,快到四点,和他们约定的时间是六点,再不起时间上就紧了,做什么都会仓促。
他握起倪初夏的一缕头发,用发梢在她脸上扫着,见她没反应,双手撑着身体,唇贴在她的唇上,用最温柔缱绻的方式叫醒她。
倪初夏梦到家里养了一只大金毛,在她睡觉的时候总往她身上扑,大舌头就喜欢添她的脸,被压得喘不过来气,她伸手推搡,梦呓呢喃“狗狗别闹。”
“…”亲她的动作顿住,厉泽阳脸色黑下来,报复性地咬在她唇瓣。
疼痛让她醒过来,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看到男人在床边,她打着哈欠说道:“我刚刚做梦,梦到有只大金毛添我,后来不知道怎么突然发疯要咬我。”
厉泽阳:“…”倪初夏伸手碰着嘴唇“哎哟卧槽,好疼啊,我不会真被狗咬了吧?”
“起床洗漱,我去楼下等你。”
厉泽阳语气比平常更加冷了几分,说完自己赌气出了房。
倪初夏眨了眨眼,细想她也没说什么啊,怎么就生气了?
洗漱时,看到自己红肿的唇瓣,蓦然反应过来,笑着弯下了眼睛,穿好衣服急急忙忙跑下楼。
“下楼慢点,别摔倒了。”厉奶奶见她猴急,没好气叮嘱。
“奶奶,厉泽阳呢?”倪初夏视线扫了客厅,没见到他身影,纳闷他去哪儿生闷气了。
“先出去了,把衣服扣好再出去…”
厉奶奶看着她的背影,摇头笑起来“分开一刻都不行啊。”
厉建国戴上老花镜,抖着报纸“哼,你孙子走狗屎运了。”
厉奶奶回:“越老越粗鲁。”
“…”倪初夏小跑出了将军楼,看着厉泽阳在吉普车旁,刻意放慢了脚步,走过去清咳喊道:“大金毛?”
厉泽阳瞥了她一眼“皮痒是吧?”
“哈哈,你怎么这么可爱呢?”倪初夏大笑起来,也不管有没有纪检员,蹲下来抱着他不撒手“老公,我们养只狗狗吧,这样在我工作的时候它还能陪你。”
听到她用可爱来形容自己,已经很无奈,后半句话更像是形容他是家庭主夫,天天等待老婆回家。
听多了她气人且没逻辑的话,厉泽阳也没脾气了,只是好笑地看着她“还是不养了,到时候怕你和它争风吃醋。”
倪初夏:“…”虽然很想反驳,但你仔细想想,可怕的觉得他说的竟然蛮有道理的。
*
回到临海苑,裴炎已经把菜买好。
厉泽阳一只脚借力站在地上,把菜从塑料袋里拿出来。
“我帮你洗菜吧,那些需要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