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玻璃缓缓落下,龙烈血看到了姬素珊达车窗外那饱含着无数期待和千言万语的朦胧泪眼,这样的眼神,龙烈血曾经看到过,心情微澜,稍稍沉默了几秒钟,龙烈血的声音却依旧平静“你可以认为是同情,这是你用自己的生命争取到的,如果你真想知道答案,那我只能告诉你,在我这个位置上,个人的美德总要让位于集体的功利,你现在不明白,但这个国家会有明白的人!”
车窗玻璃升了起来,姬素珊达失望的目光被厚厚的玻璃冰冷的隔绝开来,车队重新启动,向着今晚的另一个目的地驶去。
车内…
“司令,你说他会明白吗?”坐在龙烈血身边的军官问了一句。
“春江水暖鸭先知,他会明白的!”后视镜中,姬素珊达那道矗立的美丽身影,渐渐消失在远处,龙烈血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
三十分钟后,在延京某栋防卫严密的高级别墅内,宗巴庆贾用颤抖的手拿着翡冷翠今天刚刚发行的一份报纸,惊怒的看着在翡冷翠发行的那张报纸在头版头条用触目惊心的字眼,以严密的逻辑和翔实的证据描述着涉及到数百亿美元联邦国家财富流向,标题为《塔甸联邦第一卖国**大案》惊人文章,内心无比恐惧,因为宗巴家族和他本人,正是这篇足以震惊整个联邦社会和颠覆联邦党对这个国家合法统治基础丑闻的核心主角,在联邦国内,由于铁桶般的新闻管制措施,宗巴庆贾从未听到过任何反对和质疑的声音,但一个人有胆子做了背叛国家,背叛民族这样无比肮脏丑恶的事情以后还有胆子让那无比肮脏丑恶的罪行暴露于光天化日之下,无惧天下悠悠之口和万夫所指世人唾骂痛恨甚至清算的,毕竟是少数,甚至几乎没有,所以当翡冷翠的媒体摆出不顾一切的架势,准备要撕开宗巴家族和宗巴庆贾本人脸上的那张画皮的时候,虽然只是一角,却已经让宗巴庆贾的内心,感到了恐惧,前所未有的恐惧,这个时候,他想到了那个男人对他说的话,翡冷翠的力量,虽然还不足以对抗整个联邦,但要对付他和宗巴家族,却是足够了,宗巴家族能代表整个联邦吗?宗巴庆贾很想代表,但也知道,那是妄想,这一刻,宗巴庆贾终于切身体会到了只身挡在翡冷翠这个强悍怪兽的前进道路上是什么感觉了…
就在宗巴庆贾燋头烂额想着应对措施,是否要在塔北地区对所有来往于翡冷翠的联邦人员实施国籍管制措施和政治审查这两个用膝盖想一想估计都很在那里难执行下去的措施之后,宗巴庆贾桌上代表军方专线的红色保密电话响了起来,愤怒的拿起电话,四分钟后,听完电话那边完整的事情汇报,宗巴庆贾头上的冷汗就下来了——借口,那个人现在就如联邦国内一只无人能治的猛虎,只要给他一个借口,一个理由,他就能肆无忌惮的向任何他看不顺眼的人亮出他尖锐的牙齿与锋利的爪子,发飙发到惊天动地,哪怕是为了一只地上的爬虫不小心在那只老虎的眼皮底下模样丑陋的爬过他散步时留在地上的影子…那只强壮的虎爪今天能恶狠狠的拍死一只虫子,明天呢,明天那只爪子会不会划过自己的脖子,而自己,好像正在给那个人制造着发飙的理由合机会,唯一的问题,自己能挡得住那只猛虎发飙吗?联邦可以,但宗巴家族,毕竟,不是联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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