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
没有说话,顾歌只是摇了摇头。毕竟,就在不久前,他们才刚刚分开,而且这个广场和他的家根本就不在同一个方向,一南一北怎么可能恰巧经过?
看着她,邵谦一把将她拽了起来“走吧。”
“去哪?”顾歌下意识的问道,出来的时候身上穿的单薄,这会觉得全身都冻透了。
“把你卖了。”邵谦无声的叹息,话音落下的时候,身上的风衣披在了她的身上“为什么每次都要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我不是说过吗?有什么事的话你可以二十四小时给我电话,就算我有事不能来,至少也不至于让你流落街头。”
“我没有流落街头。”低着头,顾歌小声的嘟哝了一句,莫名的心虚,因为她出门的时候,除了拿了手机,其他的的确什么都没拿。
“对,你没有流落街头,是我说错了。走吧,先带你去我家。”邵谦很自然的说道,没有问她为什么会在半夜又跑到这里来,她想说的时候自然就会说了吧。
“不用了,我在这里等一会,辛甜一会就该来了。”搓了搓手,顾歌说道,每每面对邵谦的时候,她都会有一种自己被照X光的感觉,似乎一切细微的情绪都无所遁形。
“她还有事,今晚估计是来不了,明天吧,你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我这个人虽然算不上多么光明磊落,可也不至于趁人之危,所以,和我在一起你的贞操无虞。”邵谦一脸戏谑的看着她,嘴角勾起了一抹浅浅的弧度。
“邵总”顾歌的脸蓦地红了起来。
“走吧,如果你不想生病的话。”说完,邵谦直接带着她向车子走去。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顾歌抬头看向他“那个…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找个酒店?”
“顾歌,扭扭捏捏可不像是你的性格。”邵谦似笑非笑的说道。
“不是扭扭捏捏,只是不想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冷风吹啊吹,顾歌的情绪也慢慢的稳定了下来,很奇怪的感觉,每次不管有再多的烦心事,只要和邵谦在一起,他似乎就有那种魔力让你把所有的不快通通忘掉。
“真的不和我回去?”邵谦挑眉看她。
“嗯。”顾歌点了点头。
“那算了,真可惜,酒窖里还有一瓶珍藏许多年的红酒本来寻思开给你喝的,看来你没什么口福了。”邵谦的神情全是惋惜。
“以后有机会再说吧。”顾歌笑笑。
“过了这村可就没那店了,以后想喝?看你表现吧。”邵谦摇了摇头。
黑色的宾利在夜色中穿行着,街灯透过车玻璃照进来在里面投射出一道道斑驳陆离的光影,呆呆的看着窗外,许久,一道无声的叹息从顾歌的唇间逸出。
第二天下午,厉成峰从监护室里被推了出来,气色明显的看起来好了许多。
顾歌赶到的时候,他已经喝了一小碗稀粥,正躺在床上看着窗外,那神情并没有死里逃生后该有的喜悦,反倒是浑身上下都充斥着一种淡淡的哀伤。
“爸”看着他,顾歌轻声唤道。
“小歌?”扭头,看到是她,厉成峰笑着冲她招了招手“快过来。”
“您感觉怎么样了?”顾歌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除了身子还有点虚弱之外,其他都还好。”看着她眼眶的青黑,厉成峰的眉头皱了皱“怎么了?昨晚没睡好吗?”
“没什么,最近有点失眠。”顾歌笑了笑“爸,我有件事想要和你说。”
“说吧。”厉成峰点了点头,看向她的目光满目慈祥。
看着那双眸子,顾歌突然有点不忍直视,低下头的时候,轻轻的说了一句:“爸,对不起。”
“出什么事了?是不是恺威他…”
“爸,和他没关系,是我的错。”顾歌连忙说道“这次我可能要让爸失望了。”
“到底怎么了?”厉成峰的眉头皱的更紧,这孩子几乎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她这样的犹豫不决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她即将要说出的话肯定是你想象不到的。
“爸,我想和恺威离婚。”沉默许久,顾歌说了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