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变得低沉而轻缓。
“那…我们也快些…”感觉到他慢慢压近的气息,慕稀的心不禁微微的发慌。
“慕稀,有些想你了…”顾止安低声说着,唇在她的唇角轻轻的磨蹭着。
“那个、顾…”
“想吻你。”顾止安的大手轻托起她的头,唇不再犹豫的重重的覆了上去,而她清晨初起的唇,又是别样的温润柔软,让他一吻再吻,不觉间将柔舌深深的探了进去,带着狂野的搅动着独属于她的甜蜜…
抵不住他突如其来的力度,原本坐起的慕稀,又被他压着躺了下去,双手轻握着他的肩膀,不知道是要借力还是要推开,却是无法挣扎的,由着他将这个吻一再的加深、再加深…
“慕稀,我想要…”顾止安大口的喘着粗气,唇由她的唇间移到了下巴、脖子、琐骨间,大手自然的抚上她的空荡…
“顾止安!”慕稀尖叫起来。
“慕稀,我们试一试、只试一下,好不好?”顾止安低低的吟语着,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大手从未触过的感觉,让他越发的难以克制…
“啊——不要!”慕稀用力的推开他,自己也从床上跌到了地上,披头散发的看着他,满脸的惊恐模样,紧抓在胸口衣襟上的双手,微微的颤抖着。
“慕稀…”顾止安不禁吓了一跳,一身的Q欲和热度,一下子全清醒了——只知道她有病,却从没见她发作过。
原来,原来她真的这么严重,自己真是太混蛋了。
顾止安扯好凌乱的衣服,走到她身边蹲了下来,看着她轻声说道:“慕稀,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有些情不自禁。”
“你、你先出去,让我静一静…”慕稀颤抖着说道。
“好、好,我就在门口,你有什么事就喊我。”顾止安不敢多呆,忙起身离开。
*
在听到门被‘啪’的一声关上后,慕稀伸手扯了床上的被子将自己整个人都裹了进去,在感觉到被子的温暖后,整个人才慢慢的平复了下来。
紧紧的闭上眼睛,轻轻的吐了一口气后,慢慢做起慢吸吸的吐呐动作,直到人完全恢复。
“慕稀,有没有事?”门外,顾止安担心的问道。
“没…”慕稀张了张嘴巴,声音却咽了下去——迟早都会有这么一天吧,三个月,他还能在自己不对劲的时候控制住;三年呢?五年呢?十年呢?
慕稀,别再逃避了,与他的亲密是你必须面对的——你必须努力治好你的病:从身体、到心理。
而其实呢,不得不说温茹安是个非常出色的心理医生,那么那么的讨厌她,她依然找到合适的途径,让她的治疗更进了一步——催眠还原的场景,她居然推开了门,只是下意识的告诉自己,第一眼看到的是躺在床上的爹地和给爹地打针的小然哥哥。
然后…
然后她的记忆拒绝再往前走。
但这个进步是巨大的——巨大到顾止安的手能贴着肌肤碰触到她的身体,而她成然在恐惧之后,自己便调整了过来。
上一次…
上一次,夏晚还给温茹安打了电话。
“慕稀,时间在往前走,你也必须往前走。要对得起你嫁的这个人,不要给自己、不要给夏晚胡思乱想的机会。”
慕稀慢慢的从地上站起来,从容的将床被整理好、从容的从柜子里拿了衣服换好后,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自己散乱的头发,这才慢慢的走出去。
*
“慕稀…”顾止安看见慕稀神色镇定的从房间里走出来,一直提着的心才慢慢放了下去。
“顾止安,对不起,我…”慕稀想起他刚才满头大汗、难以抑制的样子,依然有些恐惧、有些难受、也有些愧疚。
“是我不好,明知道你还没恢复,却没能控制好自己。”顾止安伸手想去拉她的手,伸到一半却又犹豫着不敢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