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我对你有好感。”
“不过既然你没这个意思,我向来出不喜欢在没有结果的事情上浪费时间。那么如你所说:除了工作,我们的私人关系,仅限于与慕稀相关的事情吧。”
“好,爽快,我敬你一杯。”听她说完,夏晚的目光不由得一亮——如此利落的女人,他倒是第一次见识。
“谢谢。”温茹安微微一笑,举杯与他轻轻碰了一下后,仰头一饮而尽:“你慢慢喝,我过去那边坐。”
“请便。”夏晚将目光转向五光十色的灯光中,还有舞池中舞动的人群里——那么奇怪的感觉,在提起慕稀时,依然觉得她还是自己的女人,竟完全不觉得她已嫁人。
“或许,所有的关系都需要一个时间来适应吧。”
“你在适应与他的亲密、我在适合与你的分离。只是,如果连亲密、连相处都需要努力适应,你要的幸福和安适在哪里?”
夏晚微眯着眼睛,几杯下肚,只觉得眼前晃动的全是慕稀的身影。
“该走了。”夏晚在吧台拍下一沓钞票,脚步虚浮的往外走去。
*
“真的不需要我帮忙?”温茹安看着他靠在树上喘气,淡淡的问道。
“我很欣赏你的干脆和利落,永远知道自己要什么。”夏晚低声说道:“慕稀就是个孩子,总是照顾不好自己。”
“所以总有人将她照顾得很好——之前是哥哥、后来是你、现在是她先生顾止安。”温茹安淡淡说道。
“送我一程吧。”夏晚将车钥匙扔给她后,用手撑着树干站直了身站,摇摇晃晃的往对面停车场走去。
“连求人这样强势,还不是笃定了我喜欢你。”温茹安轻扬眉梢,淡淡的笑了:“你与慕稀之间,何尝不是因为你太笃定,一直是她在求你,而你从来没有对她温柔过。”
“好在我不是慕稀,我知道自己要什么,所以你的态度——现在还无所谓。”温茹安拿了车钥匙快步往停车场走去——很自觉的,她没有去扶他。
既然他不喜欢,她何必自讨没趣——既然慕稀嫁人了,她有的是时间来陪他耗。
*
将夏晚送到公寓后,温茹安帮他开了空调、烧了开水后,留了张纸条就离开了——夏晚,有时候喜欢是一种习惯,如我这般干脆的女人,不会纠缠于你。
希望下次你喝得这么狼狈时,不要让我遇见。
*
“下次?”
“狼狈?”
“遇见?”
第二天早晨,夏晚看着纸条微微的愣了一下——无论如何,她也只是个女人,他可以拒绝,但不要伤人。
“温茹安,昨天晚上谢谢你。”夏晚打过电话低声说道。
“不用,纸条你当没看到,我当时也喝了些酒,有些小情绪了。”温茹安爽朗的说道。
“好,那先这样。”夏晚的眸光微闪,便挂了电话。
确实是个爽朗的女子,若不是慕稀不喜欢,也值得一交。
夏晚将纸条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里,快速的洗漱之后,换上西服、提了公文包——白天的他,依然一副金融精英的模样,不见半分颓废。
第三节:依然心动
一周后,顾止安与慕稀回国。
因为慕稀的同行,顾止安将行程延长了两天,算是补上一个简单的蜜月旅行。而有了这次短暂的旅行,两人之间的关系自然的更近了一步,相处起来越见亲昵与自然。
除了不能有更加亲密的接触,他们已如大多数夫妻一般——会在家里指挥对方做点儿什么、会对对方的小毛病有些抱怨、会有些小小的争吵,然后又在某人的让步中缓和下来。
“慕稀,快些,要迟到了。”顾止安匆匆拿了早点出门,慕稀还没有下楼。
“好了。”慕稀拿着包匆匆跑下来:“要不我自己开车吧,省得你绕路送。”
“这么赶,你开车我不放心。”顾止安揽着她快步往外走去:“早点给你,就在车上吃。”
“顾止安,其实我不赶,我们做设计的,不用按点打卡的。”慕稀一路小跑跟着他,有些不乐意这么早被他拉起来。
“早睡早起是好习惯,以后早上要起来和我一起跑步。”顾止安瞪了她一眼,帮她拉开车门,护着她上车后,快速回到驾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