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暗叹了口气。
“送点儿宵夜过来,吃完就走。”顾止安朝于佳佳点了点头,拎着食盒走进客厅:“慕稀,现在吃应该没事吧?”
“可以。”慕稀面色泛白的点了点头,慢慢的坐回进沙发里,一身温润的顾止安,熟练而优雅的将食盒打开,一颗空落的心慢慢放回了原处。
他必竟是夏晚,从没有纠缠一个人不放的先例——包括当年的安言。
“佳佳,你不会在减肥吧?一起吃啊!”慕稀努力的笑着、努力的说着话,凭着这样的热闹和顾止安小心呵护的温暖,将夏晚一点一点的压进心底最深处,不许他再出来作乱。
*
实际上,夏晚8点就离开公司了。
他当然知道中国婚礼的习俗,新朗与新娘在婚礼前一晚上,是绝对不能住在同一个地方的。他没想过在这时候还能够挽回,只是从心里,他也没想过让她这婚结得心里舒服。
所以一瓶红酒、几包零食,不仅想扰乱她的心、还想灌醉她的人…
想到这里,夏晚的嘴角不禁噙起一丝苦笑——这还是夏晚吗?居然有这么笨的方法。
“夏晚吗?我是温茹安。”刚刚打转方向盘,将车转进慕稀家的那条路,夏晚便接到了温茹安的电话。
“发生什么事了?”听见她明显不对劲的声音,夏晚的眸光不禁微凝。
“我家里漏气,求你过来一下…”电话那边,温茹安的喘着粗气。
“开门、开窗、想办法跑出来,马上关的机不要再打。我马上过来。”夏晚只觉得心里一紧,打转方向盘快速往温茹安公寓的方向开去。
夏晚边开车边用手调出温茹安居住社区的物业电话,迅速拨了过去:“b栋25楼1号房,煤气泄露,主人在家里,麻烦过去看一下。”
“我是她朋友,正在赶过来的路上。”
“这是我的电话,有事情及时联络。”
“谢谢,再见。”
挂了电话,夏晚一路加速,直闯了n个红灯,车子到社区时,便看见温茹安正躺在单元门口的平地上。
“怎么样?”夏晚连车都没锁,直直的跑了过去。
“谢谢你,他们来得及时,否则真的要挂了。”温茹安大口的喘了几口气后,虚弱的说道。
“我送你去医院。”夏晚弯腰抱起她快步往车边走去。
“家里的门没关。”温茹安小声说道。
“你家里是有金条呢、还是有宝石呢?”夏晚不禁低声吼道。
“对不起…”温茹安将头歪在他的臂弯,小声说道。
“是社区的工作人员,不会丢东西的。”夏晚翻了翻白眼,直觉得她被煤气熏坏了脑子——平时多利落职业的一个女人,却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想到没关门。
“哦。”温茹安轻应一声,敛下的眸子微微转动,唇角噙着虚弱的笑容。
*
送温茹安去医院折腾一趟,做了全身检查后,留在门诊病房吸氧。
“你有事就先走吧,我这会儿没事了。”温茹安拿下氧气面罩,说完话后又重新套上。
“真没事了?”夏晚轻瞥了她一眼,抬腕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12点——这个时候,她睡了没有呢?
夏晚烦燥的抓了抓头发,皱着眉头看着一脸苍白的温茹安,却又觉得这时候将她一个人仍在这里太没道义。
“伊念,我是夏晚。”
“在人民医院,你现在过来。”
“公事。”
挂了电话后,夏晚对温茹安说道:“一会儿喻敏的秘书过来看着你。”
“不…咳…咳…”温茹安拿开面罩,却又气喘着咳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