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经在法国重新做了注册,如果顺利的话,会在合适的时候重新登陆中国。”
“你们将所有的注意力放在‘稀世’上,你们看过业务小组关于这个品牌发展的分析吗?”顾止安冷笑一声,沉眸说道:“Camp;A在有两个国际型的创始人为设计师的前题下,同时还有亚安的资金支持,花了四年时间才走出国门,然后并肩国际一流品牌。”
“我之所以与慕氏签‘稀世’推广制约的条款,不是怕稀世会很快窜起来,而是借这次合作,压制‘稀世’的发展,同时又为这次投资争取最大的价值回报。”
“慕氏换了执行人,对这个条款不认同,便开始寻找资金做品牌发展,所以你们就怕了——我其实不明白你们在怕什么!”
“即便‘稀世’有Camp;A的实力,在品牌林立的现在,没有四年绝不可能成气候;在这四年之中,我们会有多少机会收购慕氏?为什么非要在现在,逼着他们去与亚安重启合作?逼着他们将所有的矛头都放在yle在中国难道只做这一个案子?我们与‘华安’的合作、我们与‘豆蔻’的合作,要不要继续?这样的口碑传出去,以后还要怎么继续找项目?”
“,做项目有快慢之分,有的项目适合快打、有的目适合慢打。慕氏则是快慢结合,迅速拿掉Camp;A之后,用温水煮青蛙的做法让慕氏的经营者忽略我们最终的目的,而在合适的时候一举收购,何愁不成?”
说到这里,顾止安的眸色更冷了:“现在倒好,逼得他们拿资金回购流通股,而股价和出货节奏我们无法控制,这时候我们只能拼运气去抢单——你认为,我们抢得赢吗?”
“这个…”不禁语结。
“现在已经到这个状态,多说无益。你们若信我,现在放弃收购——亚安与慕氏的合作与无关,违约的事情我已经警告过他们了,我们随时启动收购有理有据;”
“而在我们放弃收购后,慕氏融来的钱便只做品牌发展,股市上不会再有动作——那么慕氏的声名就成了一纸空文、一个笑话,业内及股民还能有多相信?”
“所以我们在中国的生意照做、慕氏的‘稀世’发展到可威胁程度的时候,我们照样收购。”
顾止安低头喝了口咖啡后,看着淡淡说道:“我和你要这几天的婚假,不是和你赌气,是做出放弃收购的姿态来——让所有人都相信,放弃收购是你我之争,我的胜局;而我与你之争,是因为慕氏是我太太的娘家公司。”
“好!”低声应喝:“止安,我就说你不会是个赌气的人,这一招使得好。”
“你的输局,可还甘心?”顾止安挑了挑眉梢,轻瞥着他问道。
“我是你老板,我输了表示我有风度,有什么不甘心的。”将余下的泡芙一口塞了进去,边咀嚼边说道:“这件事情就这样安排,我明天一早回法国,只当我是被你气走的。”
“你演戏也不赖呀。”顾止安的眸光微闪,淡淡笑了。
“这叫打配合。”无谓的说道:“只是,几年后再收购慕氏,你太太怎么办?”
“现在她是慕家四小姐,几年后她是顾太太。”顾止安淡淡说道。
“典型的中国人思维,不过我支持你。你又不是养不起她,娘家的事该放手就放手。”哈哈笑着说道。
顾止安只是低头喝咖啡,听着放松的笑声、眼睛轻瞥着文件中的数据,嘴角噙起一股轻讽的笑意…
第五节:暖
“恩,谈完了。”
“谈妥了。”
“我到你这边来,见面聊吧。”
“恩,想吃什么?我带过来。”
“好。”
8点30的时候,慕稀打了电话过来——她极少主动打电话。所以顾止安自然知道她的意思。
不过也没什么不好,自己掌握着她关心的事情,多少可以让两个人多一些话题、多少可以拉近一些两个人的距离。
顾止安出门的时候,外面又开始下雪,慕稀说的那个蛋糕小店还开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