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用力的推开了他:“夏晚,不行!”
“为什么不行?”夏晚沉眸看着她。
“因为、因为我已经结婚了。”慕稀用手撑着地面站了起来,用力的将指间的戒指脱了下来,直直的递到他的面前:“夏晚,你刚才也说过,我不是个勇敢的人。”
“我和顾止安结婚了,对这段婚姻,他表现得超乎想象,我没有理由离婚、我没有理由利用了他又伤害他。”
“夏晚,我不能…”慕稀看见夏晚的眸光里闪过难堪、受伤、难过,当下弯腰将戒指放进他的手心,低低的说道:“我说过了,我们五年的缘分结束了,我们都重新开始吧。你连对安言的深情都能放下,何况对我。”
“所以夏晚,我们都可以放下过去,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夏晚敛着眸子,直直的盯着她捻着戒指的手指——苍白得没有一丝温度,就似她现在说出的话一样。
“夏晚…”慕稀低低的喊了一声。
“除了不想对不起顾止安、除了担心慕氏之外,还有什么理由让你不想离婚?”夏晚抬起头,微眯起眼睛看着她。
“这是我自己选择的婚姻,我没有离婚的理由。”慕稀轻轻松开捻着戒指的手指,任颗粉钻闪着冷冷的光,跌落在夏晚的掌心——她也第一次这么清晰的看到:他掌心的纹,出人意料的简单。
“你结婚的理由都是错的,为什么要倔强着不回头?”夏晚伸手将她苍白的手抓在手心,任那枚戒指横陈在两人的手间——让两人的掌心都一阵疼痛。
“我…”慕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慕稀,你是想看着我痛也一定要对得起他?”夏晚手上的力度更大了,而他们掌心的疼痛也更甚了。
“慕稀,他现在还没有爱上你,你尚可进退自如;哪一天他爱上了你,你想退也无路可退;哪一天他爱上了你,他也会想要你同等的爱情回报,你想要的公平同样得不到。”夏晚伸出右臂,将她用力的揽进怀里,认真的说道:“慕稀,你说他对你很好很好——为什么很好,从喜欢到爱上,也不过是几步之遥。”
“我…”
“所以,他给不了你要的生活;所以离婚、嫁给我!”夏晚直直的看着她。
“夏晚,你别逼我。”慕稀一只手用力的抵在他的胸前,用力想将他推开——他这样桎梏式的拥抱、这样呼吸相闻的距离,真的让她无法好好的思考。
而她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却大声告诉她——慕稀,不行,你现在是有夫之妇;慕稀,不行,你不能利用了顾止安又放弃他,他是无辜的!
可偏偏在脑海的另一边,却仍有一个微弱的声音细细的传来——慕稀,离婚,嫁给夏晚;慕稀,夏晚说他爱你了;慕稀,你等了五年的爱情就在眼睛,不要放弃…
“夏晚、夏晚、夏晚,不要逼我!”慕稀突然将头用力的撞在他的胸口,低声吼道:“夏晚,不要逼我…”
“慕稀?”夏晚微微一愣,低头看见她痛苦的表情,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低低的说道:“慕稀,我不逼你,你慢慢想,想好了告诉我你的答案。”
“别逼我。”慕稀低低的说道。
“好。”夏晚的声音微微的暗哑。
“我脑袋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头很疼。”慕稀将头埋在他的胸口,声音里带着些撒娇的委屈。
“知道了,你让‘嫁给夏晚’的那个声音打赢了,头就不痛了。”夏晚的嘴角情不自禁的弯起一道喜悦的弧度。
“那个声音很小呢。”慕稀轻轻抬起头,被蒙上一层雾气的眸子,带着几分无助、几分恳求、几分不确定…
“很小,但很坚定。”夏晚暖暖的笑了,温柔说道:“既然头痛,那就不要想了,让自己的决定跟着心走、让自己的感受跟着身体走。”
“我…”慕稀的眸子慌张的转动着,不知道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夏晚轻轻俯下头,慢慢的贴近她的唇,以一种折磨人的力度在她的唇间轻轻的摩挲扫动着,和着慕稀低沉着有些压抑呼息,慢慢的加深了这个吻…
两人相握的手慢慢松开、慢慢的拥住对方、渐渐的拥得更紧、吻越来越缠绵,最后已经分不清那淳香的酒味儿,是来自于她的唇间、还是来自于他的唇间…
只是,原本握在两人手心之间的戒指,却在两人松开手后,悄悄跌落在了地上——在厚厚的地毯上,没有发出半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