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稀洗完澡后,忍着没去看窗外,而是直接回到了书房,打开电脑收取晚上销售的所有数据,在将文件下载完毕后,看着电脑里一串串的数据,脑袋只觉得一阵混乱。
当下霍的一下站起来,快步走到客厅的窗前,撩开窗帘——楼下的车还在,可车边的人已经不在了。
他是去到程成家里了吗?还是回到车里了?
这种下着雪的夜晚,程成那边没有空调,他能行吗?若在车里,他这旧车,也支持不了发动机一晚上的空转。
慕稀的手紧紧的拧着窗帘,随后又慢慢的松开,转身拿了外套披在身上往外走去——无论如何,她也不能看到他再次病倒。
*
“夏晚。”慕稀轻轻敲了敲驾驶室的车窗——车窗应声落下,里面是夏晚那张略带些憔悴却依然平静的脸。
“这么晚,怎么还下来了?”夏晚看着雪花一片一片的落进她宽大羽绒服下光裸的脖子里,不禁轻轻皱起了眉头:“上去吧,我这就走了。”
“我就是…担心你再病了,下来看看你。”慕稀用力扯了下羽绒服,有些哆嗦着往后退了一步,看着他说道:“那你快走吧,天晚了注意安全。”
“他还没走?”夏晚突然问道。
“他…”慕稀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名义上,顾止安是她丈夫啊。可夏晚这样问,却让她觉得是自己做错了事。
“还是说,你留他住下了?”夏晚拉上手刹,推开车门下了车。
“他…住客房。”慕稀小声解释道。
“哦?”夏晚的嘴角突然噙起一丝忍不住的、即又难以察觉的笑意,突然伸手将她拉近自己的怀里,低头便沉沉吻住了她…
要怎么说这个丫头呢,明明是自己的问话无礼,她却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在有些时候,她分明就是个孩子啊,这样的让人不放心…
“夏晚…夏晚你别这样…”慕稀的双手用力的抵在他的胸前,脸慌张的往旁边躲去,却怎么也比不上他手臂桎梏的力度——她整身体都被他钳在怀里,唇含着她的唇,舌纠缠着她的舌,那样用力的允动缠绕,让她没有躲避的余地…
“慕稀,不要嫁给他,行吗?”夏晚喘着气,边用力的吻着她、边低低的请求着她,那声间是她从没听过的柔软与嘶哑。
“可是…”慕稀下意识的往后退着。
“慕稀,我终于明白你说的公平了,你要公平,我给你公平;你要爱情,我给你爱情,可好…”夏晚的强势不容她后退、不容她说话,辗转的唇舌完全剥夺了她说话的能力、紧圈着她的双臂慢慢松开一些…
夏晚的大手贴着她柔软的肌肤,感觉到里面的空荡,大手不由得微微一顿——
“夏晚!”慕稀突然惊叫出声,在感觉到夏晚的大手停了下来后,慕稀的声音微微颤抖着说道:“夏晚,我结婚了。”
一句话,如一盆凉水当头浇下,慢慢的帮她将宽大的羽绒服整理好,然后双手捧着她发烫的小脸,低声说道:“对不起,请原谅我的情不自禁。”
“你…你快回去吧,我…我也要上去了。”慕稀看着他的眼睛里透着不舍、不忍,嘴里却说着让他离开的话。
“慕稀,有些过去我不明白的感情,我现在明白了;有些过去我对你的不理解,现在理解了。所以慕稀,和他离婚吧。”夏晚看着她,满眼认真的说道。
“怎么可能!”慕稀看着他的眼睛突然睁大了起来,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夏晚,你一定是疯了。”
“你知道,我没有疯,只是对于感情我发现得太晚,你不相信而已。”夏晚有些无奈的说道。
“我应该相信吗?”慕稀苦笑着摇了摇头,伸出双手拉下他捧在自己脸上的手,看着他轻轻的说道:“夏晚,我结婚了,我没打算离婚。”
“所以夏晚,别再利用我对你的感情这样糟蹋自己的身体,我会心疼、会难过,但我做的决定不会因此而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