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的机会。
她的意思再明显不过,让他今天好好的把结婚的事情想清楚,一旦今天晚上进了她家的门,反悔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呵呵。”慕昀笑了声,专心的开车。
*
权奕珩闷闷的回到新婚公寓,他准备一会儿出去继续找,没想到一开门看到了鞋柜里多了一双女士靴子,他心情立马激动起来,甚至来不及换鞋,关上门就开始喊“小七,小七!”
窝在床上深思的陆七听到男人的呼喊声同样的激动。
是阿珩么,他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女人光着脚从床上下来,看到客厅里站的那抹修长的身影,不知怎的,她鼻尖一酸,朝他怀里扑去。
男人张开怀抱稳稳的接住她,陆七刚刚洗完头发,洗发水的清香吸入他鼻尖,令他心旷神怡。
谢天谢地,她回来了。
陆七在他怀里拱了拱,收敛了下情绪,她抬脸望着俊美如斯的男人“你回来了?”
“嗯,老婆,我回来了。”
男人手掌覆上女人的脸,指尖细细描绘着她的眉眼,在意识到她略红的眼眶时,紧张的问“你怎么样,你还好么?”
权奕珩没有问她去哪儿了,也没有告诉陆七自己满世界找她的事。
对于他来说,此时能看到她安全的待在这里,就是老天爷对他最大的眷顾。
“我挺好的,刚刚去外面看了烟火。”
她没有告诉权奕珩去了陆家的事,更没有告诉他,陆自成所谓的身世,她不想让这个男人担心,更不想背负野种的骂名。
至于那个真相,她会慢慢的去调查。
陆七其实很害怕,如果她真的不是陆自成的女儿要怎么办,没了陆家千金小姐的身份,以后进权家岂不是更难?
权奕珩搂着她进了卧室,里面暖烘烘的,十分舒适,他拉着怀里的女人在床沿边坐下,大床上到处都是她的气息,令他很是满足。
“我听妈说你感冒了,咳嗽,要紧吗?”
“没有啊,我挺好的。”
“你哭过了?”
陆七揉了揉眼睛“风吹的,外面的风挺大。”
权奕珩以为她是一个人过年悲伤了,流几滴眼泪也正常,他很庆幸这个时候能赶回来。
只是他看了还是会心疼,更会自责。
男人将她紧紧搂进怀里,薄唇在她额前落在轻轻一吻,满眼的疼惜“老婆,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不怪你,我知道你也难做,没事的,都过去了。”陆七也不矫情,她确实因为这个年没和权奕珩一起过而难过,现在他回来了,就够了。
其实,她心里最不舒服的是,他这个年和权玉蓉在一起,她甚至不敢去想那种气氛,在权家,他被所有人都撮合和权玉蓉在一起。
“玉蓉她的伤好些了吗?”陆七在他怀里问,语气酸酸的。
权奕珩垂头看了她一眼,他指尖缠绕着她的发丝“我不知道。”
“不知道?”陆七拧眉。
“我一直没有见过她,年夜饭也是吩咐人给她送去的。”
“是么?”
陆七觉得自己是自私的,权玉蓉救了权奕珩一命,她该感激才是,即便权奕珩去看她也是理所应当,可她就是做不到大度啊。
“怎么,要为夫把心掏出来给你看么?”他开起了玩笑,唇瓣贴上她的,身体里很快蹿起了一把火。
自从他们分开,已经有好几十天都没有过过夫妻生活了,这个女人是不是该给点新年福利?
意识到男人的动作,陆七眼神闪烁了下,拒绝“干嘛呢,你身上还有伤,医生说了不能做激烈的运动。”
“有伤的是一只胳膊,我还有右手呢。”
“别,我,我有事要和你说。”
陆七现在没有心情,她能这么短的时间内调整好的情绪,可想而知背负了多大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