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素——”

顾维下意识接在手里。

白素手枪直指顾维眉心，顾维看了一手里的手枪，盯着白素眯起了眸：“白素，你活腻了吗？”白素是打算跟她同归于尽吗？

何必动怒？至少有一顾维说对了，楚衍最难面对的那个人其实是她。

白素不知自己是不是在笑，她的表情有些扭曲：“我一步步走到今天，走的千疮百孔。从生的那刻起，我父母就永远的离开了我，但养父母对我很好，曾经以为失去亲情，后来重获亲情；曾经以为失去情，后来重获情。但我心里很难受，白荷死后，我固执的活着，固执的笑给别人看，我那么痛苦的活着，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有一天能够杀了她——”白素尾音愤恨，黑漆漆的枪对准了顾维，而顾维也把枪对准了白素。

“顾姨——”阿力迈步要过来，却被顾维阻止“站在那里不许过来，我们之前说好的，不白素对我什么，你都不许手，等我死后，你把我尸火化了，把我跟君翰葬在一起。死前无法厮守，死后埋在一起也是一样的。”

明啊，真是明！

不是他的错，纵使他不上她，她也会在某一天上他，他不知他有多好，她被他引，是迟早的事情，发生这么多事情跟他无关，不关他的事…

没关系，一切都将尘埃落定。

楚衍那样的人，原本不现在任何场合都没有事情能够打倒他，但现如今他看着白素和顾维，他终于停止了奔跑，发丝上被汗浸的的，步伐一步步踩在客厅地板上，看起来绵绵的，好像随时都会在下一秒摔倒一般。

***都没有。

“素素，我求你，我求求你，别对我这么残忍…”楚衍无助的像个孩，压抑的让人不过气来。

“我和你走到今天这一步，我已无话可说，该说的，不该说的，悉数到此作罢。”白素从大衣袋里掏两把枪放在桌上，其中一把抛给顾维。

白素要让那个男人看着他母亲是怎么杀白素，而白素又是如何光明正大的杀死了他母亲，如此一来，楚衍便再也不会恨白素…

顾维冷笑，她觉得白素可真会戏，她此刻手中拿着的这把枪一定没有弹。

楚衍目光一片荒芜，他笑中带泪，专注的看着白素：“你知我有多喜你吗？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天，对我来说都是天堂，没有你，我将沉陷在地狱里，永世不得超生。我这一路上从未那么害怕过，你以为你死后，我真的就能忘记你吗？你白素对我来说是什么，别人不知，你还不知吗？我把你我的骨血里，把你我的呼里…”楚衍苦笑，但那样的表情却是

他哭了，声音断断续续，他哭的泣不成声：“真正该死的那个人是我，都是我的错，如果我不对你动心，如果我不执着要你，你就不会发生这事，是我毁了你…”说好不哭的，但白素那一刻也不知她为什么要泪？她跟着楚衍一起哭，泪模糊，她下意识摇。

“你时间安排的可真好。”顾维冷冷的笑，讥嘲的看着白素，白素瞬间明白了顾维的意思，她认为这一切都是她安排的戏码吗？

楚衍世界分崩离析，他看着顾维，再看向白素，先是笑，笑着笑着却有大滴的泪砸落下来。

“素素，我们把枪放下好不好，我给你一个代…”他说话一向很自信，闲适散漫，但如今语气中却带着哀求。

错的是顾维，如果顾维不是一错再错的话，现如今没有人能够毁了楚衍，包括她白素。但显然，顾维已经习惯了，她习惯承受错误的同时，去迁怒那些“”她犯错的人。

白素目光盯着顾维，顾维盯着她，或许应该说，她们两个斗的你死我活，却都在此刻不敢正视这个男人。

焦急，恐慌，不安，那声音不是楚衍，还能是谁？他不是在素园昏睡着吗？他怎么来了？

白素忽然咙发堵，得她说不话来，但那把枪却执着的指着顾维，甚至连颤动的迹象都没有，没有人能够阻止她，没有人…

他的无助、绝望、挣扎、迷茫，每看一次都足以让人心慈手，而心慈手是白素目前最不需要的。

世界刹那间失去了所有的声音。

白素没想到她还能再次见到楚衍，他的看着她，眸里带着哀求和绝望，他站在她旁，因为怯步，脚步慢了下来，整个人陷一片死寂之中。

戏吗？的确是在戏，因为顾维听到院门传来“砰——”的一声响，她忽然笑了，她差一就被白素给骗了，白素拿把空手枪给她，让她拿着枪指着白素的眉心，很显然白素演了一戏，一给即将登场那个男人看的悲情大剧。

那声音，白素也听到了，熟悉中却又透着紊的步伐，伴随着急促的呼喊声，白素刹那间觉得浑血全都聚集在了。

已经没勇气继续走下去，你成全我一次，好不好？”

白素不知楚衍跑的有多快，脚步声越来越近，伴随客厅里房门被人大力推开，那个男人犹如贵的王，就那么现在了她的面前。

“12月26日了。”白素说。

顾维似笑非笑：“动手吧！”

“你说对了，我早就活腻了，杀你一次难解我心之恨，我要带着你一起下地狱，我们手拉手到了地狱之后，继续斗个你死我活。”白素说的很慢，每说一个字都让人觉得寒陡峭，寒意人。

白素苦涩的笑：“楚衍，我累了，我心俱疲，我

白素看了看墙上挂着的钟表时间，12月25日终究还是在这一天过去了。

阿力咬着，眸光沉戾，但却不敢再挪动一步。

这也许也是一病。

白素目光里仿佛生了冰棱，冷冷说：“两年前你没炸死我，现如今我给你一次杀我的机会，我数三声，谁不开枪，谁是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