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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承麒冷笑,开口的同时,将她的底|裤也撕碎了:“随便你怎么骂。我决定了,从今天开始,你丁洛夕,就只能是一个技女。我的专属技女。”
他后面的两个字,拖长了尾音,像是要刻意提醒她记得自己的身份一般。
丁洛夕尚不能反应,他已经一把扯下自己的裤子,就那样顺势而入。
“痛——”
那完全没有润|泽过的花|道,哪里经得起他这样的闯入?真的痛,好痛,丁洛夕叫了起来,身体扭|动得更加的厉害。
看到她痛,顾承麒却笑了。神情似乎颇为满意。
“痛吗?痛就对了。”
要的就是让她痛,只有她痛了,他才会好过,只有她痛了。才能对得起宋云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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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口那里,在知道真\相时仿佛被针刺过的地方,微微的疼。
他疼了,那力道就更深。
他疼一分,他就要她痛十分。
“顾承麒,你这个疯子,你走开啊。”痛,真的痛。
像是被人撕|开一样,完全不能接受的粗鲁与野蛮。
她那里本来就紧,又小,以前他哪一次不是温柔以待?又做足了前|戏,让她好容纳他。
哪里会像现在这样,完全不顾他的感受,只是不断的,发|泄着自己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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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洛夕痛得眼睛都出来了。她挣不开,只能不断的拍打着他的胸膛。
他的衣服还好好的穿在身上,她的力气对他来说,真不能起到一点点的作用。但是打得多了却还是对她形成了干扰。
他似乎是不满,极为不满。
想了想,扯下了那已经撕碎的衣服,将她的手绑了起来。
架高她的腿,又一次开始狠狠的,疯狂的进|出。
那一处,火辣辣的疼,丁洛夕的泪水都要落下来了。
眼睛都红了,那个人看着她的泪,动得越发的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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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吧,有你哭的时候。丁洛夕,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我的女朋友,而是我的专属技女。你懂吗?技女——”
那两个字,贴着她的耳朵说的。
丁洛夕吃不消,头往边上去,想躲开这样的折磨。
他将她的下颌固定住,重重的在她的耳垂上咬了一记。那个力气,几乎要将她的耳垂咬下来一般。
“不敢听?丁洛夕,这就是你欺骗我的代价,你懂吗?”
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在他内心深处,他到底是恨她害死宋云曦多一些,还是恨她欺骗自己多一些。
而他说这个话,却将他内心的想法给暴
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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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恨丁洛夕,很大程度上是她对自己的欺骗。
她明明知道一切,却还能装成什么事情都不知道的样子接近他。
这让他恨极。
他不会去想两个人的关系发展到今天这个样子,他也是有责任的。
他只恨,恨她耍得他团团转。
在他说要跟她在一起的时候,在他说要她当自己的女朋友的时候,这个女人一定在心里狠狠的嘲笑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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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原谅啊,真的不可原谅。
越想越怒,他的动作也就越大。带着几乎要将她贯|穿一样的狠戾。
她脸上的表情,越发的痛苦。
那样痛在他看来还不够,至少还不足以弥补他内心的痛。
所以他还要让她更痛才行:“你这么下贱,也就只能当一个技女。”
“我那天真不应该去救你,我就应该让你被那个姓莫的玩死才对。”他说,似乎是又想到了某些情景:“或许,我把你玩腻了之后,可以把你送给那个姓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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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洛夕的身体痛得厉害,冷不防听到他说这句话,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冻住一般的发冷。
“不要。顾承麒,不要——”
“哦。是了。那个姓莫的被我废了,不过没关系,北都有变|态爱好的人还不少,没这个姓莫的,还有其它人,下次我给你找一个,一定让你满意了。”
他的动作那样狠,说的时候又是那样认真。丁洛夕被他吓到了,身体都开始抽搐了起来。
她太紧张,竟然让下面那处开始收|缩。
“夹得这样紧,你还说你不是技女?”顾承麒明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却还是想要羞辱她。
丁洛夕现在是连哭都哭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