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找机会。
正好那时候,丁克难作为一群后生中最有为的一位,也很得袁老爷子的心,就想着招为女婿,也何尝不是一件美事。
这次办的就比较隐密了,拿捏了一些丁克难正急办的事,那时候丁克难急办的就是为那一群跟他一起出生入死,却没有被记载下来的牺牲了的战友们正名的事情。
刚好,袁老爷子在这事上的一票是很重要的。
拿着这个事儿,就跟丁克难谈条件了。
丁克难虽然急于为战友们正名,可却也不会拿自己的婚姻和爱情做陪嫁,于是乎严词拒绝了袁老爷子的提议。
但这个事儿,不知道为何又是闹开了,满城风雨。
还传出丁克难要娶袁文珠的谣言来。
袁大姑娘为止住谣言,也为了给他老爹一记警钟,履行了当初的诺言,她随便找了个流狼汉就跟人睡了。
那个年代,这是多么丢人的事啊。
可是袁姑娘决心也忒大,真就那么干了。
事后如何?
流狼汉能入袁家的门吗?
当然不能,婚是没结成,袁大姑娘的肚子大了,几个月后难产生下一个儿子,人便也跟着去了。
袁大姑娘临死前,拉着她爹的手,让她爹发誓保证,不要为难丁克难。
袁老爷子那时候被逼的无奈了,就随口说了一句,三五十年的都不动他你就放心走吧。
这会儿距离当初的事件时,可不就要快五十年了吗?
正好有人推波助澜,又是袁家的人在经办此事,呼弘济就不得不往这上面再深想一层的了。
“所以,袁家现在是故意为难我们的?”郝贝提出疑问。
呼弘济点头又摇头的:“也不全是为难我们,毕竟你爷爷的事情也是历史问题,然后还有最近传出的c国那边的风声,多少都人有点忌讳的…”
郝贝恩了下,不再讲话,一下子往脑袋里塞了太多信息,最近这些时间过的太过颓废,以致于脑子好像都有点不好使了,她得好好的消化下,把这些东西给理顺了的。
“贝贝啊,你爷爷有没有跟你说过,四合院为什么一定要留下来吗?”呼弘济没报什么希望的问了句。
郝贝的脑子里灵光一闪,闪过很多画面,爷爷给她描述的和奶奶相处时的情景,其中便有…
“为了我奶奶。”她坚定的说着。
曾经爷爷说过:“你奶奶那时候啊,就坐这个位置,拿本书在看,我当她真看书呢,其实在看我呢…呵呵,老子就知道老子长的那么帅是吧…”
“爷爷,你这话要是奶奶听到肯定会说你胡说的。”郝贝那时候这样回着。
当时怎么样?
爷爷的神情是愉悦的,语气却是幽怨的,爷爷说:“哎,丫头啊,爷爷就盼着你奶奶跳出来骂骂我,那怕梦里骂骂我也好啊…”那个时候郝贝就很感动,现在听了呼弘济说的这话,也就更加的感动了。
而后想起什么一样的问了句:“所以丁念涵也是爷爷为了躲开袁姑娘才承认的吗?”
呼弘济虽然不愿意提这事儿,但还是点了点头,当年认了丁念涵那事儿,的确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让袁姑娘死心的。
到此,郝贝心中豁然开朗,平静的开口问呼弘济:“那你现在总可以告诉我,我爷爷还活着吗?”
呼弘济叹气,这个问题问的好复杂!
“贝贝,我只能告诉你,一半的机会还活着。你愿不愿意赌一把?如果你爷爷还活着,让他看到你撑起整个丁家,如果他没活着,你能努力让他安心的走吗?”
郝贝呆愣住,其实在她见到呼弘济后,没有从呼弘济的脸上看到悲伤时,她就想明白了,爷爷多半是没事的,不然呼弘济不可能这样平静的,可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一半的机会,也就是说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爷爷真的死了!
老天!
她伸手揪住胸口的衣服,好像有人掐着她的喉咙让她气都喘不过来了一样的。
“…”裴靖东张口,想劝几句,可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劝才好,人死不能复生?那不直接说爷爷死了吗?还说什么,烦燥的揪了把头发,真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你…”呼弘济开口,想劝郝贝想开点来着。
郝贝却一伸手,阻止他开口,紧定的说着:“我会努力,撑起这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