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太太简直就是个变态。
昨天秦汀语的手不是受伤了么?
秦老太太叫来了医生在宅子里给秦汀语处得伤口,当时的情景就是再过一百年,秦汀语也记得一清二楚。
医生要打麻药的时候,秦老太太却说打麻药会伤脑的,还说什么本来脑子就不好使,就别再打了。
结果,秦汀语昨天这处理个伤口就跟杀她似的,哭叫连连。
等伤口处理好,医生走出去时都是满头大汗的,可见秦汀语得有多惨了,差点没晕过去的。
然则秦老太太却是不放过她的,笑吟吟的说:“小语啊,你也别怪奶奶不让你打麻药,就是打过麻药还要疼一下,重点是,奶奶想让你体会下你父亲中枪时的感受…”
秦汀语到现在都记得秦老太太那时候的眼神犀利的像只扑食的野兽般的吓人。
“张妈妈,你放了我吧,我想回家,我想找爷爷…”这个时候想着也就秦老头子才能心疼她一点的。
这个时候只能求着佣人让她赶紧离开这座宅子,她怕了这个奶奶的了…
张妈妈也是无奈啊,她能帮秦汀语的就是劝着秦汀语想开点,除非老太太愿意让秦汀语走,否则秦汀语就是插翅也难逃啊。
却在这时秦老太太悄无声息的站在房门口,冷笑着说:“小语啊小语,你怎么就想不明白呢,你爷爷这一辈子最爱的就是碧悠,更爱碧悠生的孩子,如果不是你肚子里生出的孽种,你爷爷早就放弃你了,你以为你做的事儿,你爷爷全然不知吗?”
“啊啊啊,你胡说,你胡说,我生的是裴靖东的孩子,我生的是裴靖东的孩子,不是沈碧城的,不是,不是…”
秦汀语受刺激的尖叫着,疯了一样的扯着自己的头发,真就是自虐的节奏又开始了。
秦老太太冷眼看着秦汀语发疯,而后平静的陈述了一句话:“原来你早知道孽种的爹是谁了?倒也没说错,那也算是裴家的种,裴一宁这名字起得也没错。”
其实秦汀语是真不知道,她只是猜测到了,所以才不能接受啊,才想掐死小一宁的。
不管承认与否,那的确是个孽种,还是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孽种。
秦汀语让刺激的不轻,那真是往死里的虐自己,倒没有像之前那样疯,不过是把伤口又给折腾出血了。
那血流了一地,人也瘫在那里动也动不了的。
这满屋子里的血腥味,到了中午才被张妈妈发现,问了秦老太太怎么办。
能怎么办,打急救电话送医院了。
可是秦老太太也说了,这事儿不能通知秦立国,不能让秦立国知道。
秦老头子知道秦汀语被送医院的时候,只是问了个情况,最后丢了句:“贱人就是矫情,活该。”
正如秦老太太所说,老头子这是早就放弃了秦汀语的。
可以说老头子这一辈子凉薄到,别说对亲孙女了,就是亲儿子都没多少感情的,唯一的情感年轻时给了沈梅香,后来给了沈梅香的女儿,再后来就倾注于沈碧城的身上,沈碧城的死又是给了他一重创。
老头子还能关心谁,想到裴一宁是谁生的,也喜爱不起来,这可是…
秦汀语这进了医院,没人管啊,g城可是秦家的本家啊,但老头子和老太太都没发话,也没有人敢去管的。
倒是秦家的二叔,秦立国的二哥秦俊民去过一次。
秦俊民本来就是医生,所以知道秦汀语被送到g城第一人民医院之后,去看过一次,后来也就没有再去了。
秦汀语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病床上,这会儿是身无分文,她不是没有钱,而是她的钱都是江城。
还好那天秦俊民来了,她让秦俊民帮她通知下江城能帮到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