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变了好多。”云若婷觉得很意外。
权子容脸上溢出苦涩,因为类似的事情她已经经历过了,被哥哥说了一通。
“就是看明白了很多,像我们这样的,因为有家业做后盾,很多人才高看我们一眼,一旦后盾塌了,我们和一般的人没什么不同,说不定比一般人还不如。”
云若婷听了,心里忽然觉得害怕,神色紧绷,反驳“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们家就算不如从前了,可也比一般人好的多。”
“应该是吧!”
“子容,你不要这么消沉嘛!我相信,我们两家不久就会恢复到从前的。”
“我没有消沉呀!而且,我现在觉得,或许我也该学着做些什么了。毕竟,以后的日子还很长,未来会发生什么事儿谁也无法预料。万一发生什么,最起码能顾住自己。”
“子容,你真的是变了好多。”云若婷听了,不由再次感叹。
权子容笑了笑。现在,她身上那自信,自傲的东西磨灭了不少,人看着却比以前沉稳了许多。果然,现实的课堂,才是最能锻炼人的。
“子容,你说,我们去见见凌煜怎么样?”云若婷犹豫了一下开口。
权子容听了皱眉“见他?做什么?”
“当然是问问他为什么针对我们两家了。”云若婷嘟着嘴巴,愤愤不平,垂下的眼帘遮住眼里莫名的神采。
权子容看着她无意识的不停搅拌咖啡的动作,眼里闪过什么“若婷,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是不是喜欢上了那个人?”
咖啡溅出,云若婷停下搅拌的动作,奇怪的看了权子容一眼“他可是害的我家落败的祸首,我怎么会喜欢他?”
“没喜欢上最好!那个男人…。”想起哥哥,还有爹地对他的评价,权子容认真看着云若婷,善意提醒“最好不要喜欢上他,不然,你会很辛苦。”
“子容,你这话说的太远了,我又没有喜欢上他!”云若婷脸上染上不快“再说了,一个跟温雅那个狐狸精搞暧昧的男人,给我我也不稀罕。”不屑的话中,带着一股莫名的味道,是酸?是冷?
温雅都能被看上,她可比温雅强太多了,无论是脸蛋,还是身材!
男人受到女人追捧,资本就是钱,权!
女人受到男人追捧,资本就是脸蛋,身材!
女人图的是享受,男人图的是享乐。同时也都充斥着虚荣。
凌煜比较起来,资本称得上是最好的一个男人了!和他站在一起,也挺不错!他负责赚钱,她负责美貌如花。男人的门面她会给他撑住了,绝对不会跟温雅一样,土鳖的穿个布鞋也敢去宴会。
更重要的是,绝对不会有人再敢讽刺,嘲笑她!那些个鼠目寸光,落井下石的混蛋,她一定要把他们踩到脚底下,后悔死去吧!
理想太让人心动,画面太过美好,云若婷不由轻笑出声。
“若婷,想到什么了,这么开心?”权子容好奇,刚才还气,这会儿又乐了。
“哦!咳咳…没什么!”云若婷收敛神色,顺便转移话题“对了,我听说,温雅和康逸安分手了?”
“嗯!订婚当天,温雅甩了他!”
云若婷嗤笑“她可真是够狠的!不过,这也不意外。看她和凌煜在病房那暧昧样,还有在接风宴被凌煜抬举着,那不可一世的土鳖样,我就就知道,她早晚会把康逸安给蹬了!不然,也是早晚给康逸安戴绿帽子。”云若婷满脸嘲讽。
“这也很正常,毕竟,康逸安比起凌煜,还真的没一个地方能胜出的。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只要舍得脸皮,良心,过程不重要,结果好就…。”
权子容的话没说完,被一个声音打断。
“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抬头,看到就是康逸安压抑,发白的脸庞。
权子容有一瞬间的不自然,是非都是背后说,现在看到当事人,还真有点儿小不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