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所以就急急忙忙的打电话给默三少了。嘿嘿,这个电话,是默三少让我打的。话说妈咪,你和那个沈竞康没有什么吧,没有给默三少带绿帽子吧。”
贝冰榆脸色暗黑,这都是你跟什么,小家伙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其实我打电话来也没什么事情,就是提醒你一句,记得要坚决捍卫自己的贞操哦。好了,没事了,航航困了,要睡觉了,拜拜。”
贝冰榆太阳穴突突突的跳着,死孩子,太久没好好的修理了是吧。
航航挂断电话,就急急忙忙的拍拍胸口,还好还好,幸好挂的快,不然妈咪就要发飙了。
抬起头,看向倚在门边的黎默恒,小小的粉嫩的脸蛋立即绽放出一抹笑。
“你妈咪怎么说?”黎默恒眉心紧紧的拧着,双手抱着胸,手指却紧紧的捏着。
航航在大床上蹦了两下,比了个‘ok’的手势,很淡定的说道:“放心吧,我妈咪说了,会捍卫自己的贞操的。”
黎默恒嘴角微微的抽动了两下,半晌,才对着床上的两个小不点说道:“早点休息。”
说完,他便将房门轻轻的带上,只是在转身的瞬间,身侧的拳头紧紧的一捏,青筋暴跳。沈竞康,撬墙角居然撬到他头上来了,真是好样的。
航航偷偷的打开一条缝,看到远去的高大背影,摇了摇头,又摇了摇头,一副很深沉的样子。
“航航,什么叫贞操啊?”一直揉了眼睛一副爱困模样的黎擎天,等到自家三叔走了,才终于忍不住的开口问道。
航航一愣,呼哧呼哧的转身跑到床上去,拉着他的小手很认真很认真的说道:“天天啊,我告诉你哦,贞操是很重要的,你以后也一定要好好保护,不要碰到一个女人就扑上去,我妈咪说了,那样的男人其实就是种马。矮油,虽然我不知道种马是神马意思。不过妈咪说司徒舅舅就是种马,以后说不定会得病的,而且是治不好的那那一种,你看看他现在都没有找到我司徒舅妈,说明身为种马的男人是没有人要滴。恩,综上述得出结论,贞操就是种马,种马就是司徒舅舅,所以,贞操就是司徒舅舅。这样解释你懂了吗?我可是解释的非常清楚了哦。”
门外正打算敲门的官子青身子忍不住的开始颤动,嘴角疯狂的抽搐了起来。贞操…原来还可以这么解释的,他真是闻所未闻,厉害,厉害。
黎擎天一副很茫然的表情,其实他一点都不懂,可是航航都说了那么多了,而且还很期待的看着自己,要是说不懂,就会被他看不起的。所以,黎擎天琢磨了半晌,很郑重的点了点头“懂了,航航,你知道的事情真多。”可是他还是有些不明白航航的妈咪到底和贞操有什么关系,好纠结。
“你放心,你跟着我以后懂的事情也会很多的。”航航站起身,拍了拍明显比他长得高的天天的肩膀,很慎重的说。
门外的官子青已经扶着墙角快要脚软瘫到地上去了。这样的解释都能懂?他都听得想要捶胸顿足了。好吧,估计天天是被航航绕晕了,早就不知道他问题的初衷是什么。也或许小孩子的理解能力一向都是这么的…彪悍的。
摇了摇头,他终于敲门进去。
航航一见来人,眸子倏然眯起,阴森森的琢磨着他脸上纠结扭曲的表情。他刚才是不是在门外偷听了?否则为什么一副便秘的样子?
“咳咳,航航。”官子青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一点,亲切一点,慈祥一点。可是,一看到他身边的黎擎天,他就忍不住的想…笑。
伸手,他狠狠的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好不容易疼的将那股子笑意压下去,他才对上航航疑惑的表情,正色道:“我要地址。”
“什么地址?”航航眨了眨大眼,很无辜的表情对着他,然而那眼神里透露出来的狡黠,却让官子青知道,这小家伙又想要为难自己了。他明显听懂了自己的意思,却还要故意装傻,看来他是知道了自己刚才在门外听到了那一番话了。
只是,他倒也不以为意,耸了耸肩,他直接绕到黎擎天的跟前,笑眯眯的对着一脸茫然的小家伙,坐上大床很和蔼的说道:“其实贞操的意思呢,就是…唔,呸呸。”
“我给你。”航航狠狠的冲了过去,小身子一斜,就坐到了他面前,白白嫩嫩的小脚直接伸进他张开的嘴里。小小的qq的大拇指被官子青就这样含在了双唇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