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的是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脚上是一对简单的帆布鞋。
她的身上早已经没有都市丽人的俏丽形象,隐藏了光华的她,似乎有意洗去铅华,做一个平凡的女人。
反观他,挂在衣架上的依然是纯手工做的进口西装,就连钮扣都是闪耀着钻石一样的光芒,此刻的他只是一件白色衬衫搭墨色西裤,如往日一样尊贵不凡。
三年的时光,每一个人都成长,而最最期待的却是南宫昊的成长。
这是离微扬心底的痛,不能触及的痛。
她看到他,其实最想知道的消息,就是儿子怎么样了。
她这三年过得是生不如死,每一天都在对儿子的思念中煎熬过来的。
南宫骄自然是看得出来她想问什么,她不说,他亦不提。
他只是道:“有需要的话,尽管找我。”
“我才不稀罕!”离微扬几乎是咬着牙说的。
他们之间早就一刀两断了,他的任何东西她都不稀罕!
南宫骄似乎并不生气,他让开来,任她离开。
离微扬像一阵风似的离开,她不想看见他,再也不想看见他!
只是,在走出了平安旅馆之后,她看着这个小小的镇上,已经开始趋于平静了,而她的心思,却是一点也平静不起来。
她所有的牵挂,在见到他的这一刻被瓦解,对儿子的思念疯长了一般,她越是隐忍,那颗想见儿子的心,就越是疯了一样的想扑上去。
但是,她终是忍着,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快步的离开,去呼吸着新鲜空气。
…
聂子夜来到了南宫骄的房间里“爷,要不要我查一查离小姐这三年来的踪迹和际遇?”
南宫骄却是淡淡的道:“暂时不需要。”
聂子夜道:“收到了气象台的最新消息,明天早上有去香城的航班恢复,我们是回香城?还是要先留下来?”
“回香城。”南宫骄薄唇一扬。
聂子夜有些可惜:“那您和离小姐…”
“多事!”南宫骄的眉毛都横了起来。
聂子夜被骂,再也不敢说半个字了,于是只好退了出去。
在走到了门口时,聂子夜还是忍不住道:“骄爷,我看见还有一个人走进了离小姐的店铺里…”
这个人是谁,聂子夜不说,南宫骄也马上猜得到,他眉毛一怒:“不早说?”
又是他骂自己多事!
聂子夜真是冤枉啊!
南宫骄转身走了出去。
…
小店里。
东方威正在和离微扬卖着小吃,凌晨来吃的人并不算多,但有了东方威这个大帅哥在这里招揽生意,过来的女客人还是不算少。
离微扬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小店,如果说隐忍了三年是她人生无光的岁月,而在见到了南宫骄之后,她所有的隐忍,都化作了气愤。
原来,三年并不足以让她改变自己。
她每一天,都会想象着昊昊的模样。
“扬扬,你脸色不太好,谁欺负你了?”东方威扶着她,将她拥入了怀中。
离微扬一句话也不说,她习惯了自己承受着所有的对与错,这三年里,阿威经常会来看她,而且是给她足够多的安全感,不知道为什么,她看见了他,就觉得有一种亲近的感觉。
“阿威…”她哽咽了一声,心中的苦楚从来没有与人说过。
东方威看着站在门口的高大身影,他轻声道:“跟我回香城,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