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家族这么护着才敢背着老婆这么无法无天!现在的年轻人,什么爱情至上,一点家庭责任感都没有,江钊现在还年轻,还不到30,这一次的教训足够他以后反思一辈子,家庭和睦对事业的重要性他必须要知道,就算不从政,其他道子还是可以走,但是他得对他的后半生负责,不给他一个重点的教训,他不会长记性!他就是一生走得太平顺了,这是不该的!”
欧阳生听见老太太说着如此绝情的话,脸色青白交措,嗓子眼上就像卡了血一样,硬生生的往下咽下去!云朵儿当时冲进家里打人那个疯样,若是真拿着照片满大街的闹?
这一家子狐狸!到底说的是不是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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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儿的车子开到了远郊的一处不知明的山脚下,后来开得累了,干脆停在那里。
她好久都没有这样想干嘛就干嘛了,管他呢,天塌下来算了。
江钊的方针策略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反正美其名曰,我有罪,我该罚,我该打,我该骂!
朵儿闹着闹着, 觉得自己特别没劲,你跟他说离婚,他说不离!
你跟他说分居,他说不分!
你跟他说你去死,他说好!
这不是要人命吗?
最后真是把她磨得一点脾气也没有了,除了烦还是烦。她就觉得从来没有这么烦过他,看着真讨厌,特讨厌!
两个人在车里睡,朵儿熄了火,江钊说“开空调。”
“开空调对车不好,你白痴的吗?”
“没事,不好了到时候再买一辆。买辆你喜欢的。不开空调你穿这么少,要感冒的。”
“ 神经病。
最后还是启动了车子,烘了一晚上的 空调。
天亮的时候,朵儿伸手拍了拍江钊睡着的椅子“你把车子开回去上班,我要在这边再呆呆。”朵儿看见附近景色不错,有些农家乐似的招牌,倒是可以住两天,实在不想回去,她想放纵一回,给自己放个假。
江钊睡在副座上,椅子放平了后,他躺在上面,腿依旧是放不平,人太长, 双手抬起,往脑后一枕“不去。”
“你有病啊?今天礼拜一!”
江钊闭着眼睛说“没病,老婆都快没了,还上什么班?不上了,反正我也不靠那点工资吃饭。上那个班有什么好?太贵的衣服你都不能穿,结婚戒指都是一个素环,都不敢买个鸽子蛋戴戴,那些个豪门太太哪个不是明晃晃的手指头伸出来显摆的?不上了,然后我们回去,我重新给你买个鸽子蛋,你也戴出去让别人羡慕一下,买个最大的,有人超过你了,咱又换。”
朵儿嘴角抽了一下,这家伙脑子短路了吗? 倒下去,装睡。。
江钊没有听到朵儿回答,睁开眼睛看着朵儿正歪牙咧嘴的瞪他,嘿嘿一笑“你说好不好?”
朵儿叹了一声“江钊,你也理智点,你这么大个人了,做事情也靠谱点,这个工作又不是说工资不工资的问题,江家秦家都指望着你以后进省委,或者还要往上走,你说这些自暴自弃的话,就不怕家里人难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