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能怎么办?
“该死,我怎么忘了你被她打到头了!”莫延不管这是在公众场合,立刻打横抱起了她,快步的往停车场走去。
“喂,你放我下来,这是在商场呢!”孟飞雨皱着眉,这个霸道的男人总是这样,不管不顾的。
“商场怎么啦,我抱自己老婆还犯法了!”这平时一张刻板的扑克脸的莫延,在耍起酷来,也当真是很强悍的!
孟飞雨翻了翻白眼,不再和他争执:这男人向来都霸道!要不是他当年不问自己的意见就擅自决定下一周内结婚的事情,自己也不至于慌张害怕得跑掉!
可见这么多年,还是没什么改变——孟飞雨,你认命吧!
——
“还疼吗?”个头小小的飞儿,头上打着一个大疤,看起来可怜兮兮的,看得莫延直心疼。
“你让我拿高跟鞋敲你一下,就知道疼不疼了!”飞儿对着他翻了翻白眼。
“要是拿高跟鞋敲我能让你不疼、能让你不生气,只管敲!”莫延轻抚着她的脸,在她的面前,什么形象也不讲,更别谈严肃、冷酷,那更是占不上边儿的。
飞儿见他这样,不由得失笑出声:“得了得了,我打你干什么?把你打坏了,天宇还得跟我要爹地呢!”
“才不会呢,其实天宇紧张你得狠,对他来说,你才是最亲近可依赖的人,我只是一个可以陪他玩的玩具罢了!”说到天宇,莫延还真有点儿郁闷。
那小家伙,谁亲、谁疏,在心里分得清楚得狠,他的地位别说飞儿,连顾若只怕都比不上!
“那当然!你在那女人身上滴着汗,让她看着你最美的侧面的时候,说不定,我正和若若陪着天宇学走路呢!那能比吗?”孟飞雨酸酸的说道,眼圈一红,极力想压下的失落与难过,在提到天宇的时候,一股脑儿的都涌了上来。当下拉开车门,快步的往外走去。
“飞儿!飞儿!”莫延长脚一伸跨出车门,将正往前疾走的孟飞雨一把拉进了自己的怀里:“别这样好吗?你这样,我很心疼,很后悔!”
莫延沙哑的声音里满透着悔意,伸出一只手,重重的捶在孟飞雨身后的树上!
“喂,你干什么!”孟飞雨见他的手背被粗糙的树干磨破了皮,一处一处的都渗出血来,连忙拉过他的手,心疼的惊呼起来。
“飞儿,过去的事情,我无法改变,给我机会,让我们一起面对将来,好吗?”莫延痛苦的说道。
孟飞雨轻轻的松下他的手,低着头,半晌不语。
“飞儿——”莫延着急着。
“我承认是我小心眼儿!我承认我介意你有过前妻这个事实!我承认我介意你和她上床这件事情!所以,我要罚你!”孟飞雨赌气似的看着莫延,一副不依不饶的模样。
“好好好,只要你不生气、只要你不会不理我,你说要怎么罚都行!不过?”莫延有些为难。
“讲条件免谈!”孟飞雨松开他的手,娇嗔的自他怀里转过身去。
“不讲条件,只是你别让天宇知道行吗?父亲的形象对儿子来说是很重要的!”莫延的额头直滴汗!这母子两个都是腹黑的主儿!
“那当然,我们之间的事,关天宇什么事儿!”孟飞雨点点头,表示同意他的说法。
在被他用力扳转过身体后,看着他,眼圈又微微的红了起来:“罚你一个月不许让我的床,省得我总在那个时候想起你们两个!”
说到这里,不禁有些悲从中来:自己怎么就这么悲催呢?恋爱时,被男朋友脱光送到别的男人床上!结个婚,这自家的男人转手变成了二手的!
莫延面孔一黑,没想到,这小女人竟提出这种过份的要求!
“我也没打算你真的会同意,反正麻,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不就是睡个女人吗,哪儿有这些个麻烦呢!”孟飞雨撇了撇嘴,不以为然的说道,那无可耐何的态度,眼里对过去那点儿事的在乎纠结,将莫延的后悔内疚情绪全给勾了出来。
看着这个女人委委屈屈的模样,明知她是故意勾起自己的内疚,却还是对她没办法,轻叹了口气说道:“谁说我不同意呢?你说什么我都同意!只要你别再给我别扭了!”轻轻将她揽在怀里,这辈子在意的事情不多,偏就被这个小女人吃得死死的,她,就是他的劫——过不去!也不想过去。
孟飞雨轻轻推开他,拉过他的大手往车边过去:“我帮你将手上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