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拉开房门“爸,不要听他胡说!”
白洁则看着她衣衫不整的模样,再看一看黑漆漆的门内,忽然胃部一阵潮涌,一股酸水涌入心间,心里感到无比的酸涩!
肖峰这是在做什么?是被下药了,还是自愿?
“景小姐似乎很激动。”面对这突然出现的景静,滕睿哲则勾唇淡淡一笑,扭头看着她“如果景小姐不介意,滕某可以与景老爷景小姐一起去书房谈谈。事实上这种问题我也不方便在这里谈论,毕竟这是齐董事长和这个‘裴佑’的**,呵。”
“滕总,这边请。”景天陵则看女儿一眼,暗暗对女儿使了个眼色,让她穿好衣服马上去书房,先处理好正事。而且以女儿现在的模样,估计与肖峰的事也成了,不必再逗留在房里。否则一旦肖峰醒来,必定旧恨新仇一起算!
“请。”滕睿哲再淡淡一笑,准备与景天陵一起往书房方向走去。但他身边的白洁并没有随他过去,而是站在门口,静静看着黑漆漆的房内。
原来阮翔所担心的事情,是肖峰被景静算计了!
可是即使她过来了,也还是来迟了一步!肖峰现在估计早已认不得她,眼里心里只有景静!
景静也在一旁盯着她,看着她的脸由红转白,变得微微的苍白,便拢一拢自己身上的睡袍,遮住她人工安装的酥胸,笑道:“滕总已经走了,滕少夫人不过去么?”
在此之前,她可能还以为这个女人是苏黛蔺!可是苏黛蔺怎么可能会对她脖子上的吻痕有反应?!
这个女人明显是在吃醋,知道肖峰刚才吻过她!或者说,肖峰与她景静履行了夫妻义务,与她恩爱,这个事实让这个女人大为震惊,备受打击!
不过这个女人是在气什么?她有什么资格在这里为他们夫妻的床事吃醋?!
她和肖峰是夫妻,他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合理合法,还轮不到她这个第三者来吃醋!
于是在景静冷笑的目光中,白洁收回了注视房内的目光,静静看她一眼,转过了身,准备离开。
景静唇边的笑弧更大,冷冷盯着那绝望转过身的纤细背影,又笑道:“你不想知道肖峰刚才是怎么爱我的吗?他很热情。”
“那是因为你对他下了药。”白洁停住脚步,眼望着前方。
“那又怎样?”景静笑得更得意,也更加冷冽尖锐“你白洁不也是用这种手段让你爬上你的床?比起你当初的卑鄙,我这个妻子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我和他名正言顺,而你,勾引了别人的丈夫,不知廉耻!”
白洁没出声,继续往前走。
“姬儿!”但下一刻,一只火热的大手忽然一把抓住她,将她往怀里猛地一带,让她撞上一副坚硬滚烫的胸膛,被男人抱紧,然后下一刻,她被抱进了房里,被那副壮硕的身躯压在门板上,肖峰那双火热幽深的眸子正歉疚的看着她,却也充斥着**和痛苦,哑声道:
“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时间里,我可能都无法控制我自己。刚才并没有发生什么。”
虽然他听到了景静刚才的那番话,也早已知道自己被下了药,被景家父女算计了,但是他的理智已经被药物烧毁了,他的大脑无法控制他的身体。需要过几个小时,他才能变成正常的他。
白洁看着他痛苦的俊脸,看着他饱满额头上的汗珠一串串的往下滴落,落到她的脸庞上。而那一双睿智深幽的眸子里,则卷着浓浓的欲火,忍得很痛苦。
他滚烫火热的身体根本就没有得到纾解,还在燃烧着,异常的亢奋,但这个男人为刚才的事感到歉疚,所以他并没有碰她,而是轻抚她的脸对她做出解释,然后放开她,准备转身走进浴室。
“肖峰。”白洁则喊住他,主动走至他身后,从后面轻轻抱着他,柔声道:“我知道你是被下了药。”
肖峰的脚步停住,但是他高大的身躯却绷得更紧,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