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嘛,您也知道,就是这样,程一笙越是对殷权忠贞不二,我们就越不死心,那怎么办呢?没办法!”
他摊手,表示无奈。
莫伟胜就算是气死了也没办法!
此时,门突然被打开,莫老太太一脸铁青地站在门口。
莫伟胜大吃一惊,有点结巴地说:“妈?您、您怎么…”
莫老太太气的拄着拐仗走了过来,抬起拐杖就往莫伟胜身上砸去,一脸的痛心疾首“你个逆子,这种事你都干的出来?你真是气死我了,我要不是装睡,我能听到真相吗?”
原来老太太是装睡,不得不说姜还是老的辣,她听出这事情中的蹊跷,所以故意听壁脚来得知真相。
可是真相往往都是残酷不堪让人难以承受的。
“妈、妈,您别打啊!”莫伟胜一边挡着拐仗一边躲。
莫习凛也不管,他也想打,但那是他老子,他说什么也打不得,奶奶帮他教训了人,再好不过。
“我打死你这个逆子,总比让人毙了好!”莫老太太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妈,我错了、我错了!”莫伟胜嚎着。
别看这么大岁数的男人,别看出门时前呼后拥的,被妈打了照样像个孩子一样。
“你还知道错了?你本事真是大了,都敢教唆杀人,你差点让我没了孙子啊!”老太太别看岁数大了,打起人来一点都不含糊,脸不红气不喘的。
“妈,您就饶了我这次吧!”莫伟胜真是被打怕了,他几十年都没被打过了,偏偏被老妈打,还是当着自己儿子的面,他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莫老太太也打累了,站在地上把拐杖狠狠地拄了拄地,然后说:“下了飞机就自首去,莫家不会容忍你这个杀人犯!”
“妈!”莫伟胜一声高叫。
“别叫我!我说到做到,你不自首,我也把你送进去!”莫老太太别开脸。
她能狠心吗?可是一个大的家族,不狠心,以后子孙们,不定会干出什么事情来。她不想莫家人都是无法无天的!
莫伟胜赶紧看莫习凛。
现在不说话不行了,莫习凛说道:“奶奶,塞杀程一笙毕竟没有得手,殷权那边也没有死人,反倒是塞被打死了。要是这事儿捅出来,殷权就算是正当防卫,那有枪也不行吧,倒霉的还是他。程一笙的孩子太小,要是殷权进去了,留下程一笙这个女人,带俩孩子怎么过啊?再说这事儿要是让殷权知道是我爸干的,以殷权的性格,恐怕灭了莫家都可能,这全是我爸一个人的错,难道要搭上莫家吗?现在莫氏已经不是尊晟的对手了!”
一席话,让莫老太太陷入了沉思,孙子说的没错,事情如果真的都那么容易解决就好了。半晌她才叹气说:“好吧,不过这件事不能那么算了。”她抬头看向儿子说:“下了飞机你就回我莫宅,自己反省去,没我的话,不准出来!”
“妈,我都这么大了,您还搞软禁那一套啊!”莫伟胜叫。
“这么大了不懂人事儿,我不管你谁管你?没教育好你是我的错!”莫老太太说罢,一手拄着拐,一手负在腰后,步伐沉着地走了。
莫习凛终于忍不住笑出声。
莫伟胜一脸狼狈,狠狠地瞪了兴灾乐祸的儿子一眼!
再说N市电视台,薛岐渊频频关注实习生的情况,把电视台给搅的人心不安,就连程一笙也让方凝给撺掇的不安了,她的计划离上班还有四个月多的时间,要是这时候杀出一匹黑马,她还真难以应付,她当然不希望自己有强劲的对手出现。现在女生都挺生猛的,她不敢小瞧。
于是程一笙不得不给薛岐渊打电话探探他的口风。
她打电话的时候,安初语正坐在薛岐渊的办公室里谈节目的事,薛岐渊看到来电,说道:“你先出去!”
安初语站起身,没有出门,反而走到他的身边,看他手机问:“我是你女朋友,谁来电还不能让我知道啊?”
薛岐渊冷眼瞥她一眼,说道:“程一笙!这下可以出去了?”
安初语一听是程一笙,更不能出去了,这可是最大的情敌,她倚在桌旁说:“你们要说什么限制级吗?难道不能我在场?”
“安初语,你还有完没完?别以为当了我女朋友就能限制我的行为,赶紧给我出去,现在我是你的上司!”薛岐渊黑着脸,看起来很生气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