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现在就叫?真热情啊!”殷权低哑的声音里,满是取笑!
“臭殷权,你又欺负我!”程一笙拍着他的背。
“我最喜欢‘欺负’你!”殷权一语双关,满含暧昧。
“你这个臭男人,气死我了!”程一笙的腿也乱踢了起来。
“让你比比,看我跟刚才那个男人谁胸肌大!”殷权将她放在木床上,就开始解扣子。
“无聊不无聊啊你!”程一笙坐在床上踢他。
“快点脱,抓紧时间,晚上还有活动!”殷权的语气中,取笑的意思比较多。
程一笙捂脸“你简直就是,我无语了…”
两人都趴在床上之后,殷权却没有对她动手动脚,他懒洋洋地问:“老婆,你说,我跟他到底谁胸肌大?”
他的语气跟喝醉了似的。
程一笙眼珠子转了转,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所以十分聪明地说:“我刚才说了,我只顾上看他头上的花儿,根本没注意什么胸肌,那是你说的。我是觉得你胸
肌够大了,肯定没人比你的更大!”
殷权对她的这个回答,简直满意的不能再满意了!
有个聪明的老婆有时也挺好,说出的话都那么称心。
“好了老公,我要睡了!”程一笙趴得正舒服,那温热的雨水从头流到脚,真是舒服极了,她的眼睛都睁不开,觉得极其解乏。这个话题总算是让她聪明地给绕
过去了,可是没有想到,晚上还有更劲爆的话题。
殷权看她的眼睛轻轻闭着,一脸惬意,真像只小懒猫儿,他心中的那处柔软,又被触动了,没再说话,与她脸对脸,也闭眼睡了。
后来殷权怕她身子泡得发皱,还是将她抱回床上睡,她一点感觉都没有,懒洋洋、舒舒服服地睡了一个下午。
等她再醒的时候,天都要将将黑了,她揉了揉眼睛,还醒不过盹来,殷权也没起,在床上跟她一起赖着,虽然他早就醒了。
她突然从床上坐起来,看外面要黑的天问他:“晚会什么时候开始?我们错过了吗?”
“天黑才开始,不用急,现在穿衣服,完全没有问题!”殷权说着,人已经坐了起来,他下地给她找裙子。
“晚上这里的人会跳草裙舞!”他拿出一件红色的华丽长裙给她说:“所以穿鲜艳一些!”
程一笙好奇的双眼晶晶亮“草裙舞好像很热烈啊!”“不错,所以你也得穿的奔放一些!”殷权只是听说而已,没有真的见过,他也是第一次来这里。
程一笙提着裙子问他:“这就是你说的奔放的裙子?”
这叫一个长而厚实,哪里奔放了?
“红色的,多像斗牛舞曲的裙子,怎么就不奔放了?”殷权不紧不慢地说。
得,程一笙觉得她跟他是有代沟的,说不通!
晚上的原因,殷权让她穿露手臂的裙子,这裙子倒是漂亮,下面的裙摆很大,估计海风吹起来非常漂亮。
程一笙与殷权到海边的时候,这里人已经到了不少,看来大家都是冲着有名的草裙舞来的。
演出还没开始,殷权带她先在一旁的露天处买东西吃,坐这里边吃边等演出。
程一笙期待极了,眼睛不时地盯着场中,一脸的雀跃。
殷权微微地笑着,显然心情也很好。
人越来越多,两人吃完后,寻了地方坐下,沙滩上变得明亮起来,一队身穿红色草裙的女人,盛装跑了进来。气氛开始热烈起来,原始的音乐响起,就好像某种
部落里的仪式一般。
这些女人上身都穿着内衣一样的衣服,大大的花环戴在颈中,倒是看不出什么。头上顶的也是鲜花儿编的花环。
程一笙转过头对殷权笑说:“你给我挑的什么衣服?我都能混进去跟她们一起跳舞了!”
殷权挑眉“那你去啊!”程一笙轻哼,不理他,专心看舞。
这里的舞表现了一种粗犷的美,很有力量与张力。女子也多是性感的,因为接近赤道,所以都是黑色人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