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废话了,我真饿了。”
谈希越当然中唯妻是从,立即答应:“当然听老婆的,马上去。”
傅向晚则伸出手来,一只手抵着他的坚实的胸膛,一手则捂着他的嘴:“谈希越,你有完没完,别闹了行不行?”
“这叫爱妻,怎么是闹呢?”谈希越却顺势捉住她的手腕,将她拦腰抱起“走吧,老婆大人,吃面去。”
傅向晚双手揽着他的颈子,整个人涨红了脸,像是熟透的苹果般诱人可口。她咬唇轻声道:“你放我下来,我是不很重?”傅向晚自从怀了宝宝,得到了悉心的照,所以整个人都胖了一圈,加上孩子的重要,体重增加了不少。
“是。”谈希越如实道。
“我嫌弃我了?”傅向晚“恶狠狠地”掐着他的颈子,很是在意他的想法。
这就是女人吧,很敏感,这就是爱情吧,很让小心眼。
“能抱着你和宝宝在怀里我只感觉到幸福二字,哪有什么其它想法。”谈希越温柔一笑,低头在她的额头一吻“乖,靠着我,抱紧你老公了。咱们下去吃面了。”
“好。”傅向晚心里倍感甜蜜,唇角扬笑,便乖乖听他的话照做。
谈希越把她抱下了楼,放到了大理石的桌前的高椅上。她坐在那里看着谈希越替她煮饭,让她感觉到特别的幸福。这就是幸福,她什么都不求了。
这一天,谈希越把傅向晚送到了医院,中午的时候,谈雅丽来找她:“晚晚…”
“六姐?你怎么来了?”傅向晚收拾着一下办公桌面。
“嗯,我想问你沈灏的电话,我上次说要把墨镜还给他。正好今天有空,可是我没有他的联系方式,我只好来麻烦你了。”谈雅丽今天穿着白色的短袖衬衣和水绿色的长裤,十分清新靓丽。
“嗯,我也正想去看看沈伯伯。”傅向晚走过去,和谈雅丽并肩而行“沈伯伯身体一天比一天差了,恐怕时日不多了。”
“那沈灏不是会很伤心吗?”谈雅丽有些担心在蹙起了眉。
“可是生老病死我们也没有办法,只能多安慰他了。”傅向晚双手插在医袍医袋里。
两人去了住院部,来到了沈重山住的楼层,找到了病房,还没进门,沈灏也风尘仆仆的赶来了,看到傅向晚和谈雅丽,觉得有些意外:“你们怎么来了?”
“你脸色不好,出了什么事吗?”傅向晚看到他发白的脸。
“我妈打电话来说,我爸快不行了。”沈灏先她们一步冲进了病房。
傅向晚和谈雅丽也走进去,看到医生都围在沈重山的病床边,兰婷则站在那里,泪眼迷蒙,乞求着医生:“医生,我求你们了,一定要救救他…”
“沈太太,我们也很想沈先生没事,可是我们已经尽力了,趁病人现在还有意识的时候,多说些话吧。”医生无奈的摇头,此时他什么都帮不了了。
“不…不会的…”兰婷哭泣着,泪水流淌过她保养精致的脸庞,再回头看看病入膏肓的丈夫,脸色死灰到没有一丝血色,就几欲昏厥,身子不稳地往后退。
“妈…”沈灏上前及时的扶住了母亲“晚晚和六小姐来了。”
兰婷这才收敛了一些哭泣,侧眸,看到站在那里的傅向晚和谈雅丽,忍着内心巨大的痛苦,虚弱一笑:“晚晚…你们来了。”
傅向晚走到了兰婷身边,沈重山的目光却看向了傅向晚,颤抖着抬起手来,伸向傅向晚:“晚晚,我有话要对你说,好吗?”
她立即握着沈重山的手:“沈伯伯,你说,我听着…”
“晚…晚…”沈重山已经很虚弱了,仿佛已经没有任何的力气,说话显得很吃力“我…知道…我再也…没有时间…照顾…你母亲了,你…答应…我,帮我…照顾好…你妈妈,她…是…一个苦命的…女人,她也…真的…很爱很爱…你…就算是…失常的…那段时间…也没有…忘记过…你是她的…孩子…所以…替我…照顾好…她,不要…让人…欺负她…”
“沈伯伯,你放心,就算你不说,我也会照顾好她的,因为她是我妈妈啊…”傅向晚也是泪意盈眶,涩意翻滚“你别说太多话了,你需要休息。”
“刚…开始…你…不能…接受…婷儿时,我就想…和你…说说话,可是…却没有…机会,今天…我知道…你和你妈妈…的关系已经…和好了,我真的…很开心,原本…放心不下…这件事情,现在…我可以安心…的走了…”
沈重山说着说着,眼底也浮起了水意,眼眸转动,看向了兰婷和沈灏。他们都倾身在他的身边:“重山…”
“爸…”
“婷儿,你有…儿子和女儿…照顾你,我真的…放心了,以后…都不要…挂念我,好好…生活
,我才能…走的…放心…”他努力地一句一句交待着最后的话“这辈子…能和你…相遇,能娶…到你,是我的…幸福…”
“重山,不要说糊话,你会没事的,我们找美国的专家来看,你一定会好起来的。”兰婷抹着泪,声音哽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