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要去哪里参加美洲的黑道聚会?”
“油轮。”凌岳没有多做解释,他相信作为曾经的魏氏公主,魏央会明白其中的意思。
魏央点了点头,明白了。
“我能去吗?”魏央又问道。
“闭嘴,去那里坐,或者出去。”凌岳皱眉,这个女人不是说不会打扰自己吗?怎么一直喋喋不休。
魏央捂住了嘴巴,委屈地点点头,然后坐到了对面的沙发上,翻看起了茶几上的报纸。
晚上洗漱好以后,凌岳同往常一样将女孩禁锢在自己的铁臂之下,盖好了被子就闭上了眼睛。
凌岳的脸带着摄人的气势,一般人都不敢去直视这样的面容,魏央细细地看了好一会儿后才发现,在这样摄人的气势笼罩下,凌岳那好看的五官被掩藏了起来,仔细去发现的话,才知道,他长得真的很帅气,不是那种青春的俊帅,而是经年累月下来,将一切尽在掌握的自信的成熟。
这就是经历过风霜雨雪的男人才会有的。她曾经在自己的父亲脸上看到过这样的魅力。
想到这些,魏央抿唇笑了,带着一点怀念,她轻声说道:“老大,你好漂亮。”
握着女孩手臂的铁爪微微僵硬了下,凌岳睁开了锐利的双眸,毫不留情地扫向了笑得灿烂的女孩,冷声道:“睡觉。”
魏央感觉着这来自西伯利亚的寒冷气压,讪讪地笑了一下,闭上了眼睛,顺便嘟囔了一句:“不就是称赞了一句嘛,有必要生气吗?赞美别人也种错,我以后都不敢赞美人了。”
自然听得到的凌岳忍不住将浓眉皱得更紧,这女人就是不喜欢消停。还有,赞美?说男人漂亮是赞美的话,那你还真是不用去赞美人了。
这样乱七八糟地想了一下后,凌岳闭上了眼睛,闻着令他安心的月桂清香,慢慢舒缓了身躯,睡了下去。
回到了纽约后,凌家似乎也忙碌了起来,特别是和中东那边的联系逐渐加强,魏央看着这些,却也不多问,有些东西是不能触碰的,就像凌家的一些军火生意,这不是个曾经的魏央,如今的夏侯未央可以知道的。
直到有一天早上,凌岳自己醒来后,没有任由魏央抱着他睡懒觉,而是毫不留情地拎着她睡衣的后领,扔了一堆衣服给她后,自己穿戴好就出了门。
魏央迷迷糊糊地双手捧着那白色的、粉色的、蓝色的裙子、上衣、裤子等等,一时间还缓不过劲来,不知道接下来做什么。
直到凌岳再走回房间的时候,发现魏央竟然就这样抱着堆衣服睡着了,顿时有些无语,在她脑门上拍了拍,他冷着声音道:“起来!”
“啊…?”魏央的脑门被拍疼了,她皱着细眉睁开了双眼,眨了眨,又眨了眨,然后说道:“你干嘛打我?”说着,孩子气地瘪嘴想哭。
“不准哭!”凌岳不得不承认,在看到魏央这个表情的时候,他很头痛,因为这代表着女孩又要成为泪包,而他对这个女孩的眼泪,非常不适应!
魏央被这一吓,果然清醒了一下,她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衣物,问道:“我们要去哪里吗?”
“三分钟,打理好自己,不然就留在这里别出去了。”凌岳知道魏央爱玩的个性,所以他相信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出门的机会。
在凌岳转身出门后,魏央愣了一下,才反应了过来,恐怕今天就是南北美洲的黑道聚会的时间!
匆匆地从衣物中拿出了一套淡米色的休闲衫,她穿好内衣就将它们往上一套,又用了两分钟刷牙洗脸,她一边扯着脚上的袜子,一边蹦跳着出了房门。
凌岳靠在餐桌边吃着早点,听到走廊传来的声音,扭头看过去的时候,就见到了这样的场景,顿时觉得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情了,他是让这女孩快一点,但她也没必要这个样子吧。
凌鸿颜和凌紫禁则是很不给面子地哈哈笑了,特别是凌鸿颜,那夸张的笑声简直逆天了。
魏央一口气奔到了椅子上,坐下来后才将穿到一半的白色的袜子彻底套在了双脚上,她呼了口气,转头瞪向了凌鸿颜,说道:“很好笑?”
被收拾得有些怕了的凌鸿颜忙摇摆着双手,这个恶女,他还是不要明着和她对着干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