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据说有两个有效的办法对付。一个是扑进他的怀里撒娇,一个是置之不理。
穆嫣选择了后者!因为,她早就失去了扑进他怀里撒娇的资格。
下车后,陈奕筠恶狠狠地调转车头,踩得油门轰响。
穆嫣突然喊住他:“等等!”
以为她想通了某些事情,陈奕筠阴沉的俊脸略略缓和,他冷冷回首睨着她,等待着她接下来说的话。
“放了那几个孩子吧,别赶尽杀绝!”穆嫣叮嘱道。
他气得差点儿翻白眼,她叫住他就为了说这个?好!经过她的求情,他决定立刻将那几个小子毁尸灭迹,处理得干干净净!
油门轰响,兰博基尼像愤怒的闪电,转眼飞驰而去,不见踪影。
*
在医院里调养了几天,凌老太太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好,照这么下去,用不了多久,就可以起程飞回香港了。
趁着凌琅心情好,依凝决定跟他商量正事。
“狼狼,出来一趟,我有好东西要送你哦!”依凝对正在陪着奶奶说话的凌琅喊道。
凌琅回首望她,没动。奶奶却推着他,笑道:“去吧!有什么希罕礼物记得给奶奶带来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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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凝跟着依凝来到他们居住的房间,依凝拿出一副亲自用毛线编织的手套,送给他。“纯手工制作,绝无重款!”
接过手套,凌琅好奇地端详着,做工一般,花样一般,不一般的是她亲手织的。
再抬首,凌琅不禁对她刮目相看:“看不出来你还会织这个!”
得到夸奖,依凝更加得意:“那是哦,姐的优点多得是,有待你慢慢发现,不断惊喜!”
试戴了一下手套,凌琅提了点小小的意见:“好像有点儿短!”
“那是你的手指太长了!”
“…”“反正毛线有弹性,戴一段时间就好了!”
勉强凑和吧!他决定收下了。“说吧,想求我做什么事情?”
“…”呃,这只狼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吗?居然能一眼看顾她的小伎俩。
看她的样子他就知道自己没猜错。“切,你那点儿小心思还不写在脸上!”
真的吗?依凝差点儿想找来镜子照一照,是不是自己的想法真写在脸上。“狼狼,你好厉害啊!一猜就中!那你能猜出来我想对你说什么?”
“不知道!”凌琅如实答道。
“哦,”如果他知道就好了,省得她要踌躇犹豫如何开口。唉,其实,她也不想说啊!沉默了好一会儿,她闷闷地道:“狼狼,我们离婚吧!”
“你说什么?”凌琅差点儿当场惊跳起来,以为自己听错了。“再说一遍。”
依凝心虚地低下头,眼睛一闭,听天由命。“我们离婚吧!”
半天都没有反应,咦?这只狼难道转性了?她出这么大的幺蛾子,他也能淡定?
疑惑地抬起头,正对上男子似笑非笑的眼。
“顾依凝,你胆儿越来越肥了!”凌琅优雅扯唇,他的笑那么柔美,却令她忍不住打冷颤。“说吧,这次你又想干什么。”
依凝心虚,语气也虚。“我、我就是想…咱们俩先离婚,我找个男人假结婚,这样我们的孩子生下来就不必被送走了!”
怔怔地半天(估计被她雷得够呛),凌琅只问出一句话:“这是谁给你出的馊主意?!”
呃,他怎么知道有人给她出馊主意…不对,是离婚的主意?这只狼真是料事如神无所不能啊!“没有人给我出主意,是我自己想出来的!”
“胡说!”凌琅半分都不相信:“你的脑部构造我一清二楚,如果不是有人指点,你不会想出这样的馊主意!”
她的脑部构造他一清二楚?nnd,这只狼太小瞧人了吧!依凝撅起嘴巴,以示不满。
“别被我揪出这个乱出馊主意的王八蛋,否则爷轻饶不了他!”凌琅紧觑着她的大眼睛,追问道:“说吧,是谁?谢子晋?杨阳?”
依凝的心脏几乎跳到嗓子眼,她发现这只狼根本不是人!狼类非人类,他怎么能如此神机妙算,连确切人选都估摸得**不离十?
好吧,其实他的猜测百分之百正确,谢子晋、杨阳,这俩货各占百分之五十,都有参与作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