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女装,令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今天需要穿什么衣服?依凝哀哀地想,是婚纱还是礼服?她实在很头疼这些衣服,穿起来又要注意气质又要注意姿态又要注意步履…
正在纠结的时候,卧室的房门打开,走过来的是化妆容。
“少奶奶,您今天早晨和琅少爷吃过饭,要去医院看望凌老太太,所以,你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衣服!”化妆师扯着妆容精致的脸皮,微笑道。
呃,真得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依凝一阵雀跃,郁闷的心情消减不少。
挑了件红色的套头毛衣,一条牛仔裤,穿起来简单舒服。
“少奶奶,今天是您和琅少爷新婚的第二天,穿牛仔裤是不是有点儿…”化妆师在旁边薄有微词。
闻言,她只好又换了一身:薄呢修身风衣加皮短裙,红色的长靴。
“这身好多了!老太太看了也高兴!”化妆师笑眯眯地赞道。
“…”*
两人一起吃过早餐,凌琅带她去医院看望凌老太太。
今天,凌老太太的气色好了许多,但还是躺着无法坐起身。
“奶奶,你的脸色好多了呢!”依凝拉着老人枯瘦的手,高兴地道。
“看到你和琅琅顺利举行婚礼,奶奶放心了!”凌老太太目光转向床前大屏幕液晶电视,里面正播放着昨天婚礼的盛况。
反复播放了许多遍,老太太仍然把观看婚礼当成最大的娱乐和享受。
凌老太太跟依凝谈了几句,让凌琅出去,说有私房话要对依凝说。
就这样,凌琅被逐出房外,依凝自己陪着凌老太太。
“凝凝,委屈你了!”凌老太太有些无奈地叹气:“怀着身孕还要那么劳累,奶奶知道,昨天那场婚礼一般人吃不消的!”
“没事!”依凝摇摇头,笑道:“我皮实,肚子里的孩子也皮实!”
“真是个懂事的好孩子!”凌老太太欲言又止,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
“奶奶有什么话只管跟我说!”依凝看出来,便对老人说道。
“哎,你真冰雪聪明!”凌老太太面有愁容,似在踌躇如何开口。许久,她谈起一件往事。“我跟你爷爷认识的时候是在国外流学,那天举行校庆,我登台演讲…演讲挺成功的,校长亲自给我频发了奖杯和证书。恰好,你爷爷是学校活动的赞助商,当时他就在台上当特约嘉宾…”
依凝津津有味地听着,虽然她不知道凌老太太为何突然跟她讲起当年和爷爷的恋情,不过闲暇无事时,当故事听听也不错。
“从我登台演讲到结束离场,他的目光一直紧盯着我!那时,我正值豆蔻年华,情窦初开,收到他派人送的第一束花,激动到彻夜难眠!”
“好浪漫哦!”依凝双手捧心作陶醉状。
“唉,你爷爷追求我就用了那一束花呢!”凌老太太摇头,接道:“第二天他就跟我求婚了!”
“呃!”凌爷爷的办事效率更高啊,不愧是凌家的掌门人!
“我答应了他!为了跟他结婚,我缀学了!结婚的时候,我几乎对他一无所知,等到举行婚礼当天,才知道我嫁的男人身世有多么显赫!”
“…”见凌老太太讲到结婚的时候眼中丝毫没有幸福和笑意,她竟然也紧张起来,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婚后我跟你爷爷有过一段幸福美满的时光,后来,我怀孕了…”说到这里,凌老太太的语气和神情都变得无比忧伤。“凌家的规矩,媳妇生下男孩必须要交给组织,由组织安排专人抚养培训。”
“呃…啊?!”依凝顿时领悟过来这件事情跟自己的关系,她顿时如临大敌:“什么意思?我生的孩子如果是男孩…也要交给什么组织抚养培训?那…我想孩子怎么办?我是孩子的妈妈,不能跟孩子一起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