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凝在他熟练的爱无下,很快娇喘不已,抓住他越来越不老实的大手,阻止道:“不行!”
他难耐地吮着她的耳垂,大手揉捏着她,低哑的嗓音充满了**和渴望:“你帮我!”
这段时间…他都没有找别的女人吗?
跟他同居的日子,依凝知道他的**有多么高亢,分开这么久,他好像一直禁欲。
因为,此时男子的体温简直灼烫得吓人,好像饿了几百年的野兽,见到猎物时的眼神该有多么可怕,恨不得一口吞掉她似的。
依凝闭上眼睛,笨拙地帮他渲泄**。脸颊烫烧,娇羞中含着甜蜜,她跟心爱的男人做着最亲密的事情。多日的郁闷阴霾一扫而空,她跟他的天空又恢复了朗朗晴空。
**得到暂时舒缓,凌琅满足地轻叹。虽然没有埋进她温暖紧致的身体里那样令他满足,不过她肯用手帮他,总比他强忍**要好得多。
依凝像只慵懒的小猫儿,窝在他的怀里,乖巧无比。
小东西知道差点儿闯下大祸,暂时收起了尖牙利爪,萌萌得很可爱。
“跟林局长请过假了,她准许你休息一周!”他心疼地抚着她的脊背,划过伤口时,一阵愠怒。
他跟谢子晋的梁子更深了一层。早晚,新帐旧帐一起算!
“嗯!”依凝乖乖地,他说什么,她都遵从命令。
大手握着她的可爱,他兴味盎然地玩耍着,星眸熏染着**未散的味道。对她的渴望强烈到无法控制,就算她刚刚帮他解决完,可是那对他来说杯水车薪,远远不够。
“最近有没有去做产检?”为了分散注意力,他主动改变话题,怕自己忍耐不住再次索要她。
哪知道依凝听这话更加委屈,近乎撒娇地嗔道:“没有!我的老公陪别的女人去做产检,不陪我去!”
凌琅难得面有愧色,却还是没理找理:“杜鑫蕾是我哥们的老婆,他托付我照顾,我能不管?再说,我也是刚知道你怀孕!”
“哼!”依凝扭过头,不理睬他的分辩。“强词夺理!你对她那么殷勤,人家都不理你!说什么受哥们所托,你怎么不让阿九陪她去!难道照顾她非要亲力亲为!”
“呵,”凌琅乐了,小野猫吃醋的时候模样很可爱。没有再辩解什么,大手温柔地抚摸着她,像给小猫顺毛。
“怎么不说话!”没听到他分辩,她认为他作贼心虚没有话可分辩。本来没生气,这下子真生气了。“被我说中了吧!”
凌琅蹙眉,略略思忖之后,说:“你休息调养几天,我带你去见见她!”
依凝差点儿当场弹跳起来,她推开身上的男人,怒道:“我对她没有任何的兴趣,想见你自己去见!”
“好,”凌琅慢吞吞地道:“她快生小宝宝了,你不想见?”
“…”呃,算算日子差不多了,应该快生了吧!不过,人家生孩子,他热心个什么劲啊!
“还有她的老公,丢下生意特意从缅甸飞回来照顾她,以后不用我费心了!你想不想看看她老公长什么样子!”
“他长什么样子关我什么事?他又不是我老公!”依凝嘟着嘴巴,明显不悦。
为了这句话,凌琅特意赏励她香吻一枚“小傻瓜,等杜鑫蕾生了,我带你去见见他们一家三口,省得你以后再疑神疑鬼!”
*
“叭!”带着血滴的子弹取出来,丢到金属托盘里,发出清脆的声响。
医生为谢子晋做腕部外科手术,用锋利的手术刀划开皮肉,拿出子弹,再做缝合。
谢子晋咬牙切齿,狭长的眼眸射出阴狠的寒芒,这辈子他都没有如此窝囊过。
在自己的车上被一个女人暗算了不说,还尝试了戴手铐的感觉。另外,他被揍得鼻青脸肿,挨了一枪。等他好不容易拿住她打算报仇雪恨,结果又被凌琅半途给抢走了。
窝火到几乎要呕血,此仇不报,他谢子晋誓不为人!
鲍老大来了,他的神情比谢子晋好不了多少,满脸气恼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