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会痛的。不如来点药吧,这样她也能享受到。”他淡淡的一句话,让那男人停止了动作。
皇甫曜朝他点头,他起身,从酒柜里取了一瓶酒,倒入杯子里。然后在兜里取出一个药瓶,倒了粒投入酒杯里。泡沫在金色的液体里泛起,那粒罪恶的药转眼便已完全溶化。
地上的女孩还没完全弄明白怎么回事,只顾将身子缩在一起低泣,被那男人扯着头发,水晶材质的杯子强压在刷了蜜色唇膏的唇上,便要强行灌进去。
女孩突然意识到什么,拼命的挣扎。
乔可遇仰首看着身边的皇甫曜,他脸上竟然一丝表情都没有,脸上的线条甚至冷峻。
她的心从来没像此刻这般凉,她趁他不备,带着浓重的恨意猛然推开他。捡起地上的烟灰缸便朝着那个男人的后脑砸了过去。
扯着女孩头发的力道松开,啪地一声,酒杯也摔到了地上。金色的液体在地上散开,在地上浮起一层白色的泡沫,空气中流动一股浓浓酒味。
男人闷哼一声后,便重重地压在了女孩身上。
那时的乔可遇大脑一片空白,呼吸急促,好半晌都没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
“大少,这…”姚姐惊叫一声,又突然闭了嘴,不安地看着皇甫曜。都有些怀疑他大少爷今天来,是不是称心砸场子的。
皇甫曜眸子却没有太多的惊奇,迈着沉稳的步子走过来,脚步声没在地毯中,却带着很足的压迫感。
乔可遇仿佛这时才知道怕,但是她仍然稳着自己,吸了口气,迎上他的目光。
皇甫曜唇角微勾,瞄了一眼地上的男人,黑发里似乎流出了红色的血液,看来伤得不轻。抬头对乔可遇说:“打得好,但是你打晕了一个,我还可以再叫一个人来。你能阻止几次?”
她握紧手里的沾了血的烟灰缸,瞪着他,真恨不得也给他来一下子。却最终忍住了。
“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这样?糟蹋别人你那么爽吗?”简直变态!
皇甫曜不回答,只是直直望着她的眼睛。平时面对自己无波的平静眸子,此时燃起一簇火焰,真是恨不得燃了自己。
可是她可以生气,可以为了素不相识的女人出手,却为什么看不到自己呢?
“皇甫曜——”她叫着失神的他。今天似乎叫了太多次他的名字,但是每一次的含义都不同。
“你想替她求情?”他回神,终于问到重点。
乔可遇没回答,第一反应便是戒备地看着他。
皇甫曜被她可的样子逗笑:“小乔儿,你人都是我的了,还有什么是我没得到的?”她大概都不知道她自己到底在防备他什么,像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还想略夺什么一样。
她压下心里那股迷茫,执著地问:“你到底怎样才肯放过她?”如果他没有图谋,又何必在自己面前弄出这些事来?
“我没勉强她,只要她不要钱。”他打太极似的把问题丢给她。
那女孩要得到钱,必须付出些什么,这是他给对自己有所求的人,制定生存法则。
“你明知道她为了男朋友的医药费,她是迫不得已,为什么不能拉她一把?”她气结,他明明轻而易举便可以解救这个可怜的女孩,但是他却偏偏非要在她悲惨的命运中再添一笔。
“你激动什么?难道是想起当初卖给我的事?那时候你是不是也希望有人像现在的你一样,有个人站出来能这样解救你?”他拽着她的胳膊,把她往自己跟前提的更近一些,清楚地看到了她眸中的不甘。
“…是,我是这样想的。如果有人能解救我,我便不用跟你牵扯在一起,我和妈妈能过着平静的生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过得如此压抑。
“你他妈现在过得不好吗?”他吼,终于压不住心底那股隐隐的烦燥。
他付了医药费,给了她最好的物质生活。连陶瑶这样的苍蝇,都不会来碍她的眼。现在他带她出去玩,都知道她是自己宠的女人,哪个不会让着她?
即便是在公司里,她也过得顺风顺水不是吗?他已经处处牵她,到底还想怎么样?
“如果你被人禁锢着,你会觉得过得好吗?”样子看起来平静,眼里却有许多藏不住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