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他起身打开窗子,自己绕到驾驶座将车顶架起。( )
微凉的风扑面而来,空气流通。
乔可遇很快转醒过来,看到皇甫曜正对着后视镜察看侧脸,那是她打的,其实不算重。
“你是第一个敢跟我动手的女人。”他叙述,却不知道目的为何?
乔可遇不想问,刚刚经历过一场生死的她,已经心力交瘁。再惨,还能惨过现在?
“皇甫曜,你不是用不着我了吗?”她只想确认,他说话到底算不算话?
后视镜中的皇甫曜目光一敛,沉默。
那天,他晚上抽了很多的烟,他闹不准自己的失控是为了什么?他讨厌那样的自己,讨厌看到她要死要活的样子,觉得倒足胃口。
但是这会儿见她倒在另一个男人怀里,他又觉得刺眼,很刺眼。他还没放手的女人,怎么允许别人觊觎?
空间很静,静得只有他昏暗中阴晦不明的脸,还有她微微、缓慢的喘息,因为刚刚缓过来,还在一点点舒缓胸口的窒息的闷痛。
“乔可遇,晚上回来吧。”半晌,车厢里传出他的声音。
终究,是有那么份不舍。但习惯了掌控,不需要解释理由,只是告诉她决定。
来去,原都由不得她。
“皇甫曜,你不可以!”不可以说话不算话,她激动地叫。
几天前宣布的结束,虽然毫无预兆,却给了她新的希望。才短短几天而已,他怎么能说收回便收回?
“我可以!”他已经恢复往常的模样,没心没肺的笑,回答里带着绝对的强势。
乔可遇争辩的话还含在嘴里,却发现突然说不出来,说出来也是徒劳。
他根本不会懂,他当初草率的决定和现在淡淡的一句话,分界的是她的天堂与地狱。单单只是不想见到她偎在别的男人怀里这个念想,于她毁的是什么?当然,他从来都不会在意。
苦笑,眼里溢出无限的悲凄,却不再有泪。这个男人,总是能这般让无力。他站在高处,随便动动手指,便能让她天翻地覆。
车子的引擎发动,开出停车场,驶入霓虹绚烂的街道,是去往瞰园的方向。
“我要回家。”她猛然回神,着急地拍打着车窗。
“别闹,我说了要你回去。”不可置认,才短短几天而已,似乎此刻已经开始想念她的味道。
“不!”斩钉截铁的拒绝,在接触到男人冷下来的神色之后,猛然意识到自己没有强硬的资本。便软了语气:“我妈还在等我呢?她会担心的?”
“和那个姓汪的在一起时,怎么不怕你妈担心?”说到底,心里还是在意。只不过这话里的酸意,他自己都不曾知道。乔可遇只当他霸道惯了,控制欲强而已。
“我只是和他吃一顿饭而已,我告诉我妈9点以前一定回家。”她急得脱口而出。
低头看看表,已经超过8点。
这番解释,终于让皇甫曜的胸口的那股闷气消散了一些。车子马上调头,转变了方向,是乔可遇家的方向,让她总算暗暗松了口气。
可是车子却在临近自己家小区的地方停下来,这是条单行道,路灯大多损坏,黑漆漆的,偶尔会有开着前灯的电动车经过。
“皇甫曜,你又想干什么?”她警戒地瞪着他,因为有了不好的预感。手摸上车门想开推开,下一秒却响起了车子落锁的声音。
他侧过头,唇角勾起邪魅的笑,看在她眼里却是恶魔撒旦一般。
“时间来不及,你在这满足我吧。”他说身子欺压过来。
故技重施!
乔可遇的脸色僵住,因为想到了上次在暗巷里…
没有更多的反应机会,他的身子已经倾过来,黑暗中,只见模糊的影子笼罩着自己,他的气息与她纠缠在一起。
“皇甫曜,不要!不要!”她不是随时可以发情的动物,她的接受需要一个过程,她之前的心理建设已经被他销毁殆尽,她根本没有想过再接纳他。
可是他不管,虽然不同于那晚的掠夺。可是他的目的明确,他要她!尤其是现在贴着她的身体,那股专属于她的女人香萦绕鼻翼,身体里潜伏的**已经复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