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回来?”
墨老爷子闻言花白的眉峰顿时拧起,目光在墨晋修与楚欢相握的手上停留了两秒,烦燥地叹了口气:
“还不是因为视频的事,晋修,你前些天医院那些传闻已经很不好了,现在楚丫头又传出这样的视频,你是不是该给一个解释?”
老爷子话里话外几个意思,几种暗示,墨晋修满不在乎的勾起嘴角,深邃的眸子里噙着只有老爷子才看得懂的深意。
医院那些会言不是爷爷您辛苦散播的吗?
墨老爷子移开视线,假装不懂孙子眼神里的质问,把矛头转向楚欢,严肃地说:
“楚丫头,你可记得你和我曾经的约定?”
楚欢脸色微微一变,面对老爷子的质问,她心里有那么一点点的内疚,不管怎样说,昨晚那些视频确实丢了墨家的脸。
事情因她而起。
“爷爷,你和楚欢的约定我可没兴趣,既然你是要我解释那视频的事,我爸我妈,大娘和姐姐姐夫们都在这里,我就一次性解释了,省得见一个人解释一遍嘴累。”
这才是墨晋修的本性,刚才在电瓶车上那短暂的温润如玉都是伪装的,他其实就是一个狂傲不羁,不可一世的大少爷,高兴了给你个好脸色,不爽时候谁的帐都不买。
面对一屋子的长辈,他竟然不曾表现出丝毫的恭谦,言下之意就是本少爷只说一遍,你们听了解释就别再乱嚼舌根。
“好,你说。”
老爷子并不意外墨晋修对楚欢的维护,他自己的孙子什么性格怎么会不清楚,这是他乐于见到的结果,不论他孙子是出于男人的责任和面子维护楚欢,还是对她动了心,这都是一个好的开端。
说明他没有看错。
“晋修,楚欢和男人开/房那是真真实实的事,你还替她解释什么,难道你愿意戴着这绿/帽子被人嘲笑?”
墨乌梅等不及他解释便开口道,说话间鄙夷地看向楚欢,似乎她亲眼见到楚欢勾/引野/男人的整个过程似的。
楚欢小脸微微变色,清弘水眸坦然的看向墨乌梅,感觉墨晋修握着她的手紧了紧,她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二姐,什么叫真实?你有亲眼见到楚欢勾/引男人?我都还没解释,你这么着急和气愤做什么?”
墨晋修削薄的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带着一丝狂傲,一丝邪气,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冷酷和不近人情。
墨乌梅被问得一滞,脸上浮起一丝恼怒,还想嘲讽两句,却被她老公穆承之暗自握住了手,阻止她再说下去。
“晋修,你二姐也是为了你和我们墨家的名誉,虽然我们没亲眼目睹,但那视频总不会是假的吧,昨天楚欢也确实去了C市…”
“大娘,昨天我也在C市。”
墨晋修嘴角的弧度深了一分,可似潭的深眸里却是一片冰冷,一句他也在C市便否定了陈氏的话,冷眸扫过其他几人,他突然抓起楚欢那只受了伤的胳膊,当着众人的面将她衣袖撩起,露出里面浸着血迹的纱布。
“晋修,这,是怎么回事?”
明亮的水晶灯光下,那白色纱布上的鲜红刺人眼目,看得他母亲赵芸脸色一变。
客厅里其他人也个个脸上泛起异色,老爷子眼底闪过精光,并不说话。
墨晋修刚才的动作并不温柔,甚至可以称得上粗鲁,楚欢痛得拧紧了秀眉,本就白希的面颊在那暗红的鲜血映衬下,越发的苍白了一分。
“这是楚欢自己割的。”
墨晋修说得淡漠,冷眸凝视着她包着纱布的伤口处,并没有再进一步揭开纱布,只是平静地述说:
“那些视频确实是真的,但有的部份被人动过手脚,楚欢昨天去C市是因为他们公司药材的事,不想着了别人的道,被人下/药,那个男人就是下药的人找来毁她清白的,她一个弱女子哪是一个大男人的对手,最后为了自己的清白选择用玻璃割伤了手臂,正巧我也在C市出差,我赶到酒店时便看见那个男人被她用杯子砸伤了眼,并没有发生你们想像中的那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