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有强求——”
“可是那样的未来我也想过。”褚浔阳打断他的话,眼泪突然就毫无征兆的从眼眶里坠落“延陵,我这一生欠着我父亲和哥哥的很多,如果没有这些牵绊,我是想要和你一起试一试所谓纯粹的男女之情是什么样子的,可是现在——我不敢!”
我不能那么自私,即使我曾想过随你离开,远离这些是非,可是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前,我哪里也不能去,我的身世,不会因为我的离开而湮灭,就算我一个人能躲到天涯海角,一旦有一天真相掀开,都将直置我的父兄于万劫不复的险境。
前世种种,我不能再看着那些历史重演,所以无论如何我都要和他们在一起。
她的眼泪落的太快,瞬间就让延陵君乱了手脚,他慌忙的抬手去替她擦,指尖触到那些滑腻的液体,心里就也跟着乱成一片。
“你走吧!”褚浔阳看着他,出口的语气却是一次比一次坚决“离开这里,回你父亲的身边去,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处理好自己的事情,如果那个时候——”
“那个时候是多久?”她的眼泪泛滥,擦也擦不净,延陵君干脆俯首去吻她眼角的泪痕,语气沉闷而荒凉“三年?五年?还是十年?你现在的处境怎样姑且不论,真要等到那个时候——蕊宝,我不是不能等你,可就怕是那个时候已经天翻地覆什么都变了。若是真要等到十年之后,你还会认得我?记得我吗?时过境迁之后,你还能如今时今日这般待我吗?”
他的手指轻轻擦过她腮边,眼底光影也隐约闪烁的厉害。
他俯首去吻她的唇。
褚浔阳没有躲,轻轻的回应了他。
夹杂了咸涩的泪水味道,这一个吻的余味落在心里反而就只剩苦涩。
他的唇压着她的唇瓣,浅浅的摩挲。
“你明明也不讨厌我的——”延陵君道“蕊宝,为什么一定要做违背自己心意的事情?”
事实上她是真的已经开始认可接受他的存在了吧,否则也不会一再容许他这样破格的亲近。
两个人都穿的不多,相拥而坐,彼此的体温透过轻薄的一层意料印在彼此的皮肤上。
延陵君的一只手还卡在褚浔阳的腰上,衣物下面她纤细却柔韧度非常的腰肢尽在掌握。
这会儿她正侧坐在他腿上,衣袍散开了一些,露出下面匀称修长的小腿,足踝精致,脚趾头也是颗颗莹润,指甲在灯光的晕染下泛着海贝一样诱人的光泽。
这样的接触之下,又一番动情的深吻过后,两个人但凡是身体接触的地方都几乎灼烧成了一片。
延陵君的脸色也有些不正常的红,努力的平复了一下呼吸,勉强自己将视线移开。
他抱着褚浔阳,将对方放在了床上,又抬手去扯她身上的袍子,将她露在外面的小腿遮住,然后拉过被子安置她躺下。
褚浔阳没有抗拒,由着他动作,只是一直神色复杂的看着他的脸。
延陵君给她掖好了被角,又俯首下来吻了吻她的额头。
要退开的时候褚浔阳却是突然抬手揽住了他的脖子,埋首在他颈边闷声道:“除了承诺,我什么都可以给你,回去吧!”
延陵君的身子僵了僵,静止半晌才把她从身上拉下来,重新塞进了被窝里“天晚了,睡吧!”
说完就径自起身,把床帐放下。
眼前的光线瞬间隔绝,褚浔阳朝里侧偏过了头去。
延陵君把自己的湿衣服打包带走,出来的时候浅绿已经把他的袍子烘干了,捧着在外面不知道等了多久了。
“主子!”见他出来,就将衣物递过去。
延陵君接了,随手往身上一披就越过墙头隐没了踪影。
这一夜褚浔阳睡的不是很好,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眼睛微微有些肿,褚琪枫看了不免心疼,想要改变计划这天不出门了,褚浔阳却没答应,仍是没事人似的带着他大街小巷的逛。
她不确定延陵君是不是走了,却是竭力的掩饰,唯恐被别人看出些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