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烟儿却是不甘心。
把罗予琯捉奸在床的机会,千载难逢,自家小姐居然不肯?
罗思禹只看了她一眼,却不解释,仍是平静的绣花,一边道:“只让人盯着她就好,她什么时候回来记得提前告诉我!”
“可是小姐——”烟儿到底还是不服气。
“照我的吩咐去做!”罗思禹道,语气加重,不容拒绝、
烟儿拗不过她,只能叹一口气去了。
这一天罗予琯和苏霖在一起的时候仍是使出所有的手段,两人颠鸾倒凤的死命折腾了半天,一直拖到日暮时分。
她是打定了主意罗思禹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报仇的机会的,可是左等右等,最终却风平狼静,根本没有出现任何的意外。
苏霖只当她是要离京了舍不得,所以才分外粘人,他自是乐的享受,最后折腾的实在是狠了,两个人出来的都有些气虚。
罗予琯被香草扶着,左右看了眼没人,心里就更是憋了一口气,对苏霖道:“世子,我今天有点不舒服,还是您送我回去吧!”
苏霖这连着两日被她温柔小意的哄着,正在喜欢怒放的时候,抬手蹭了蹭她的脸颊,就将她抱上了车。
“呀——”罗予琯羞赧的惊呼一声,把脸藏在他胸前。
两人在车上又互相调起情来,罗予琯的心里却始终憋着一口气——
没等到罗思禹,她是怎么都觉得不甘心。
一路上也是相安无事。
苏霖还是比较谨慎的,仍旧是在罗国公府后面的一条街放了她下去。
待到苏霖的马车一走,罗予琯的脸色马上就阴沉一片,瞬时黑成了锅底灰。
“小姐?您这么了?”香草不解道,她只看着苏霖和罗予琯两人亲密的模样,实在有些摸不着头脑。
罗予琯自然不能把自己的打算对她说,冷哼一声就转身快步往罗国公府的方向走去。
她走的还是后门,心不在焉的从花园里穿过,一脑门的官司都是在想着罗思禹的——
那女人昨天分明就是故意去试探什么的,而且今天出门的时候她又故意留了破绽,就那女人的心机,怎么可能不叫人盯着她?
可是——
对方为什么没有出手?
这样想着,她就有些分神,走到花园当中的十字路上的时候冷不防就被自己的裙摆绊了一下。
“小姐——”香草惊呼一声。
然则还不及伸手扶她,却是从旁侧探出另外一只纤纤玉手一把拉住她的胳膊。
罗予琯稳住身形,抬头却见罗思禹含笑看着她。
这个时候遇到她,罗予琯却是愣了一下,正在犹豫着不知该是如何应对的时候,罗思禹已经漫不经心的微微一笑道:“三妹妹这是刚和苏世子幽会回来?”
她问的直白,甚至是有点突然。
罗予琯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跟等人来捉奸时候的心情完全不一样,整张脸上都不知道该是做何表情。
而香草闻言已经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石子路上,疼的满头大汗。
罗思禹的唇角含一丝清浅的笑容,平静的看着她。
罗予琯只觉得她之前的所有算计都瞬间烟消云散,在这个女人面前自己完全是无地自容。
她咬着嘴唇,和对方对视良久,实在料不准罗思禹这是要做什么,但是僵持之下也就慢慢的冷静了下来。
她是等着罗思禹戳破此事,好逼着苏霖就范的,虽然对方没能如愿去那民巷里堵人,但是如果在府里闹开了也是一样的,届时罗家为了遮丑,肯定也要找上苏霖的。
“大姐姐!”心思一定,罗予琯突然乞丐一万就跪了下去,一把抓住罗思禹的裙摆,哭喊着告饶道:“我知道是我错了,我不该做出这样有辱门风的事,求求你,看在我们姐妹一场的份上,你就帮我一次,饶我一次吧!”
她说是哀求,那声音却是刻意拔高。
罗国公府的规矩大,夜里这后宅里值夜的婆子丫鬟不在少数,她这么刻意的一喊,消息肯定马上就要散开的。
她这也算是个狗急跳墙,孤注一掷了。
罗思禹被她拽着裙角,身子晃了一晃,却是不动如山,只就含笑看着她声情并茂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