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那些个侍卫都是死人吗?”
“叔公——”褚琪枫叹一口气,面有难色“守卫说当时是五妹妹身边的婆子陪着她一起出的门,说是就在附近走走,结果一去不回头,那婆子也不知所踪了,这会儿大哥已经吩咐庄子上的人在四处寻她了。”
在场的都是聪明人,自是一点就通——
必定就是那所谓的婆子哄骗了褚月妍出了皇庄,然后导致了后面这一连串的事。
褚琪炎的目光一深,心中瞬间就是了然——
好一个见招拆招!
褚月妍那里其实根本没事,就是她不甘心被送出去,成天要死要活的闹,雷侧妃又是那一路货色,天天算计着要如何回来。
于是他就偷了个巧,重金买通了庄子上的守卫,赶在昨天的当口怂恿了雷侧妃以一封绝笔信威逼引了褚琪晖出城。
雷侧妃那女人没什么远虑,只要事先把功夫做足了,要她在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将褚琪晖绊住不在话下。
届时拓跋淮安一事一旦东窗事发,褚琪晖就百口莫辩,哪怕没有真凭实据,一旦怀疑的种子在皇帝的心里萌芽发展起来,这对东宫而言也是个不小的打击。
可是不曾想——
这褚琪枫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比他还要技高一筹,就这么当着皇帝的面就声情并茂的演起戏来了。
说什么褚月妍被人引诱出了皇庄?
此话一出,褚月妍被人劫持不劫持的已经不是重点了,重点是——
有人和皇庄上的人里应外合诱出了褚月妍,进一步又促成了褚琪晖连夜出城并且滞留不归的事情——
而对方为什么又要这样做?
不言而喻,可不就是为了栽赃嫁祸东宫,想要借拓跋淮安一事打东宫一个凑手不及么?
这个故事编的,真是恰到好处。
褚易民的脸色变了变,刚要说话,褚琪炎已经抢先一步,上前道“这样看来月妍失踪应当不会只是意外那么简单了,哪有这么多巧合凑在一起的事?看这样子——倒像是有人有意为之!”
“是啊!”褚琪枫道,叹息一声。
褚琪炎妖抬手一拍他的肩膀,聊作安抚:“延陵大人的医术大家有目共睹,昨日一起在福来居用膳的时候还听他说过,他对各种疑难杂症和药物都十分精通,你放心等着消息就好!”他这样的态度摆出来,就在一定程度上撇清了自己设计此事的嫌疑。
皇帝的目光在他最为满意的两个孙子身上各自扫了一圈,眼底神色变化莫名,也是良久不置一词。
只从他们双方各人的神情表现上看,哪一个也不像是在做戏。
最后,他招了招手,对李瑞祥吩咐道:“叫人去京兆府走一趟,让顾长风亲自带人过去皇庄上看看。事关月妍那丫头的名声,嘱咐他只可暗访,不可声张。”
“是,陛下!”李瑞祥应了,下去安排。
褚浔阳的目光自皇帝面上微一掠过,心里不过一声冷笑——
什么明察暗访,他分明是派了顾长风是印证褚琪枫此言的真假的。
这边皇帝已经抛开此事不提,只是若有所思的看着当前站着“哥俩好”情真意切的褚琪枫和褚琪炎道“那关于昨夜拓跋淮安失踪一事,你们都是什么看法?现在这里没有外人,你们也都不必忌讳,可以畅所欲言,出了这个门,朕会全部忘了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