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木这才注意到地上的那位貌如天仙的姑娘,他的眼一下子便直了,口中嘟囔着:“以大欺小,怎么会呢?我先替这位姑娘把把脉。”
说着,便要去拉那位姑娘的手,却听得一声暴喝:“慢!”正是南宫伐。
解百木遗憾地缩回手来,看着南宫伐。
只听得南宫伐道:“不敢劳神医之手,还是我自己来吧!”
解百木惊诧地道:“不会吧?南宫大叔,什么时候你也学起医术来了?”
南宫伐也不搭话,却已扶起那位姑娘,出手如电,飞快地点了她的“人迎”、“水突”、“天鼎”三大要穴,然后对一个老婆子叫道:“王婆,速速点上一支香,再来将这位姑娘抱到我的书房中。”
那支香在南宫伐的书房中慢慢地烧着,烟气氤氲,那位姑娘躺在刚刚搭好的一张床上。
南宫伐、南宫或、解百木围在那位姑娘身边坐着。
最为焦急的便是南宫或了,他不停地看着那支香火,香火似乎烧得格外的慢,南宫或几乎怀疑这支香大概是湿过了的。
解百木奇道:“这位姑娘是谁?苏州城内我不认识的姑娘也真不多了。”南宫或赶忙向他使眼色,解百木却当作没看见。
南宫伐似乎并未生气,竟答道:“这是洛阳‘刀尊’皇甫皇的女儿皇甫小雀。百木,你是不是觉得这位姑娘不错?”
解百水受宠若惊地道:“的确不错。”
南宫伐的声音突然变冷,只听他道:“以‘刀尊’的武功,一招能把你切成一百段!”
解百木大叫道:“不会吧?平白无故的,他要将我切得那么细于嘛?”
倏地,门外响起阿宁的声音。只听得他道:“洛阳的消息小的已探了一些。”
南宫伐神色严肃,道:“有与‘无面人’有关的消息吗?”
阿宁道:“正是关于‘无面人’的事,‘无面人’的催命帖已于昨日送至皇甫皇手中,时辰定在今日午时。”
南宫伐惊道:“今日午时,那岂非已过去了?不知‘无面人’与皇甫皇孰胜孰负?”
南宫或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暗自忖道:“江湖传言‘无面人’的武功深不可测,若是这‘刀尊’出了事,那这位皇甫小姐岂不是惨了?”
却听得解百木惊喜地道:“香火已燃完了。”
南宫伐一看,便拉起皇甫小雀的手,与她双掌对抵,想了想,对南宫或与解百木道:“暂时不要告诉她是如何来苏州的,也不要与她说洛阳方面的事,最好一切事由我来应付。”
二人见南宫伐一脸的郑重,不由齐齐点了点头。
当下,南宫伐便提起内家真力,向皇甫小雀体内徐徐灌入。
只见皇甫小雀的脸色越来越红晕,到后来,已像被夕阳染得通红的晚霞了。
待到皇甫小雀的鼻翼上渗出点点细密的汗珠时,南官伐沉声道:“或儿,快将皇甫姑娘的水突、人迎、天鼎三穴解开,手法要准!”
南宫或吃了一惊“啊”地一声,望着皇甫小雀美好凝脂的玉颈,不敢下手。
南宫伐大急,却听得解百木道:“我来代劳了。”便要上前,南宫或赶紧一把将他拉住,出手疾如闪电,眨眼间便解了皇甫小雀的水突、人迎、天鼎三人,此三穴皆在人体颈部,南宫或的手指点上皇甫小雀的粉颈时,每点一下,他便有浑身如触电般的感觉,说不出是舒适,还是不适,反正是痴痴傻傻的。
待三六解完,他惊讶地端详着自己的右手食指,暗暗奇怪。
解百木在一旁酸溜溜地道:“你不会三天不洗手吧?”
南宫成哈哈一笑,将指尖在空中画了一个大大的圈,道:“那可说不定!”
这次,南宫伐并不斥骂南宫或。
少顷,只听得皇甫小雀轻轻地咳嗽了一声,众人不由齐齐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