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吗？”

灰衣汉伸长脖，顿了顿：“我嘛…我嘛…”

“不过什么？”

惜霎时像到一阵怅惘，长长叹了气，低下不再说什么。

“我是听堂主和龙副堂主说的，他们两人有事来分坛，那边由你代理，不是吗？”

“那边也不会事。”

“如果我能讨到像夫人这么一朵似的老婆，一定日日夜夜守着她，就是拿鞭赶我走，我也不想离开她半刻钟。”

“我怎么没听说过？”

“难堂主和龙副堂主离开‘桃林居’时，不曾代过夫人？”

“话不能这么说，据堂主和龙副堂主讲，京城大内方面有些了不起的手，很可能到潼关来。”

灰衣汉咽下一唾沫，：“他们说…说龙副堂主真是艳福不浅！”

灰衣汉咳两声

惜搭仙着问：“最近分坛里很忙吧？”

灰衣汉四下望了望，然后靠着惜边坐下。

“他娶了我，还不知足，在撞关‘桃林居’经常夜不归，在外面拈惹草…”

“当然想知。”

“夫人是怎么认识我的？”

“想不到这位大哥还是个多情人！”

灰衣汉听到这里，两瞪得眨都不眨，猛一跺脚：“龙副堂主简直太那个了，如果换了我…”

惜眨动着滴溜溜的眸：“他们说什么？”

惜：“原来大哥肚里还装了不少墨，真是人有人才，文有文才！”

惜正是求之不得，便又再坐下来。

“夫人在分坛住过好几天，分坛里本没有几个女的，而你长得又那么，我们男人谁都会对你留意三分。”

“为什么想知？”

惜不动声：“换了大哥便怎样？”

“怎么会有这事？”

“多情有什么用，如果将来能讨到老婆，不要说像夫人这样的，只要是个女人，只要有有脸、四肢俱全、五官不缺，就心满意足了。”

“好，我就告诉你，我和龙在天之间相得并不满。”

“你想知？”

“我…我是关心夫人！”

“你怎么连这些事也知？”

灰衣汉故意把再向惜靠了一靠，笑咪咪的：“夫人，咱们说了老半天话，你到底认不认识我？”

“现在不方便讲，见了分坛主，我自然会对他说。”

灰衣汉茫然问：“谈得好好的，夫人为什么叹气？”

“早知如此，我就该嫁给大哥，能有丈夫一刻不离的守在边，那多好，有句形容词，大哥必定听说过吧？”

惜柔声安：“你又不是七老八十，凭着一表人才，将来何愁讨不到老婆。”

灰衣汉连忙得意忘形的：“只羡鸳鸯不羡仙，对不对？”

灰衣汉两只鼠不停的转动着：“夫人嫁给龙副堂主，生活满无比，怎么忽然自怨命薄起来？”

“什么重要大事？”

毫无疑问，灰衣汉是想趁机一亲芳泽。

“现在闲着也是闲着，夫人说来听听好不好？”

“在终南山会什么事呢？只是堂主和龙副堂主一直很担心潼关‘桃林居’方面会事。”

惜似乎不以为意，淡然一笑：“他们是胡说八，相信你这位大哥一定不会说这无聊的话。”

惜又叹了气：“我是景生情，自叹命薄，大哥就不必再问了！”

灰衣汉淡笑：“还不是老样。”

灰衣汉眨着一对迷迷的鼠，咧嘴问：“夫人既然到分坛，为什么却还坐在路边？”

“既然如此，我就陪夫人一起休息休息，我也累了！”

惜也透着无限情意的柔声：“我当然认识你这位大哥，不然我会随便和一个陌生人坐得这么近说话吗？”

“那就谈别的吧！”

这时的灰衣汉全骨似乎已不足四两重，简直有飘飘仙的觉，咧了咧嘴：“夫人别老是捧我了，连个老婆都没有，捧有什么用！”

“可是我有更重要的事，必须亲来一趟分坛不可。”

惜息着：“我赶了大半天的路，当然要休息休息。”

灰衣汉顿时有如心怒放，咧咧嘴，涎着脸：“当然，得比还好看，很多人都在背后说过一句相同的话…”

惜追不舍的：“你怎么样？”

灰衣汉拍拍脯：“我的确读过不少书，小时候本来想参加科举的，谁知后来了这一行，有学问无用，现在还只是一名教丁，如果当初去应试，说不定会连中三元，也许现在不是一品也是二品的大官了！”

“一个人是否让人看得直，并不在乎他官大官小、份低，只要学问好，别人就会崇拜他，像大哥这人正是我崇拜的对象。”

“只要不事就好。”

“那我要先问问，你是怎么认识我的？”

“一字都未提过。”

“真可惜，辜负了大哥这样的人才，不过…”

“我和龙在天之间的私事，大哥怎么会知？”

“我…我也是人，当然看法和他们一样，不过我只是没有讲来，只是心里在想而已…”